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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能等嗎?”
楚姬見成功岔開了話題,摸出懷里的小剪刀,咔嚓一下,白澤驚愣的看著自己被撿下去的一把頭發,楚姬道:“夫妻都是要互贈頭發的?!?
白澤睜圓了眼睛,愣了半響,心道,那也不用剪這么多啊,這再來一剪刀合著他就得成禿子,一剪沒唄?
楚姬取一綹自己的頭發,和白澤的頭發一起,絆了個同心結,用紅絲線扎了起來放進了繡著鴛鴦的小錦囊里,道:“剛剪你頭發,你怎么不反抗?”
“沒……沒反應過來?!边@話是真的,誰能想到,說說話抄起剪刀,就朝著別人頭發來一下。
“哈哈哈……笨蛋……”楚姬把裝著同心結的錦囊塞到了白澤的衣領里,道:“喏,這個得收好,腦袋丟了這個都不能丟?!?
楚姬將白澤剩下的頭發,裝進了另一只錦囊,上頭有個紅繩子,直接戴到了脖子上。拍手道:“禮成。結發與君知,相要以終老!”
“……”一臉不知所措的白澤。
楚姬心滿意足,邪笑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人鬼殊途。”
楚姬挑眉道:“總有一天,我也會死……到時候不就是殊途同歸了嗎?”
“……”好像有點道理的樣子。
……
……
……
秋雨連綿,楚姬撐著點畫著臘梅的油紙傘,依舊往那條河邊去。事實上,在她剪完白澤的頭發,白澤道出那一句人鬼殊途后,便再也沒有出現過,已經過去兩個月了,楚姬也不知道為什么跟丟了魂兒
似的,幾乎從未間斷的往山里跑,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嗎?
愛情,來的這樣猝不及防!
這一天,來到河邊時,楚姬已經虛脫了,出了一身汗,貼身的衣服都潮了,額頭燙的驚人,發燒了。雨越下越大,由一點連綴成線,砸在地面,起了一層雨霧。楚姬站在河邊的那棵樹下,河水翻騰,
水流比平時湍急了很多。楚姬自小在山里長大,都是春天雨水多,會有汛情,秋季了該不會發水吧?但是這事誰也說不準,河里一棵樹沖了過去,心里頭隱約有點害怕,心想,天氣不好,提前走一會,
不算心不誠!
從籃子里取出小花燈,里頭放著一盤蜜棗,楚姬撐著傘從濃密的樹冠下走出,一瞬間傘蓋兒差點被風掀了去,身形一晃,差點栽出去,嗎蛋的,山風真大。楚姬盡量不踩河岸邊沿的泥土,離著岸邊兒
挺遠,伸直了胳膊,才讓花燈著水,順流沒漂出三米遠,眼瞅著被水浪打沉了,連個影都看不見了。楚姬心里唾了一聲,剛要爬起來,身下的土地一顫,只覺身形矮了下去,轟隆一聲,河岸邊沿被水流
帶下去一大片,楚姬想跑已經來不及了,混著泥巴一起入了水。
第一感覺河水冰冷刺骨,天旋地轉,水性再好,強大的急流推動下,全都是枉然,楚姬罵道,弟弟沒撩到,小命要沒。基本上是沒救了!幾口水湯下去,連她親爹是誰,都忘了。
等清醒過來,四周昏暗,只有一攤燃燒旺盛的篝火,火堆邊支著木架子,烤的是一件紫色碎花長裙……她今天穿的衣服,好像也是紫色的小花布,低頭一看,身上穿著一件大紅花的衣服,袖子很長,
這也太艷俗了?。。。≡娇催@衣服越不對,突然想起來,好像在哪見過,她二嬸子去世的時候,好像穿的就是大紅花的壽衣……
“……”楚姬嚇的腿都軟了,這衣服……袖口有塊芝麻糊的污漬……二嬸子的那件……她家小兒子有一晚在靈堂喝芝麻糊,好像把碗打翻了,就把這袖口弄臟了,大人們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