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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完全沒理會他,率先進(jìn)入木樓,白半仙兒也覺得可以改天再來,但是被白澤拖了進(jìn)去,一進(jìn)木樓,一股血腥味,腐臭味兒撲鼻而來,白半仙兒趕緊用袖子捂住嘴,差點(diǎn)被熏吐了。
“啊……”來福大叫:“這地上有血。”
老頭子往木樓的屋頂指了指,“從這上面滴下來的。”
和尚臉色煞白,聲音有些顫抖,“師師兄……遇害了?”
白澤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白半仙兒便被白澤拉著上了二樓,二樓陳設(shè)簡單,一張矮桌上堆放著紙張,一張席子再無其他。木質(zhì)的地板,落了一層灰塵,看樣子稱心有段時間不在了,被白澤拉著走到窗前,窗子無風(fēng)自開,白澤在窗臺上寫到,“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白半仙兒扒著窗戶往下看了看,涼風(fēng)蕭瑟,荒草戚戚,“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啊。”
“笨。”白澤:“咱們在二樓,但是看地面確是在三樓的高度。”
呵……像是為了印證白澤的話,地板下傳出一聲類似人嘆氣的聲音,空洞有些不真實(shí),但又不是錯覺……周圍忽然安靜了下來,很快白半仙兒發(fā)現(xiàn)不太對,“你不覺得……太安靜了嗎?”怎么樓下連個腳步聲、說話聲都沒有?
白澤“他們被惡鬼陣?yán)ё×恕!?
白半仙兒心別的一跳,這時,白澤捏了他手掌一下,寫到:“莫怕……你不會有事的。”
白半仙兒沉默片刻,小聲問道:“那個……不用搭救一下嗎?”
白澤寫到:“你且坐下歇息,我自有分寸。”
白半仙兒靠窗坐下,白澤去矮桌旁翻看著散亂的紙張,地板上一行字,“我想印證一個猜測。”
白半仙兒看向埋頭的白澤,道:“什么猜測?”
白澤“他們看似是活著的,但那點(diǎn)微弱的陽氣可以忽略不計(jì),活人該有生氣,他們確是死氣。”
白半仙兒臉色微變,“什么意思?”
白澤抬頭看著白半仙兒,“我懷疑你師父,還有那個和尚……他們不是活的,惡鬼陣……只困活人!”
白澤拿著一沓紙走了過來,遞給白半仙兒,白半仙兒大致翻閱了一遍,很遺憾……他一個字都不認(rèn)識。
白澤笑了笑,寫到:“這是安魂咒,看最后一頁。”
白紙揮狼毫,青墨洋洋灑灑,“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縱使相逢應(yīng)不識,塵滿面,鬢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xiāng),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
白半仙兒:“這是蘇軾寫得悼亡詞。”
白澤點(diǎn)點(diǎn)頭,這時,樓梯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和尚跟老頭子氣喘吁吁的沖了上來,和尚的僧袍被扯的就剩下幾條布在肩膀上掛著,老頭子渾身被撓的全是血印子,來福乍著毛,一下沖了過來,大叫道:“可不得了了,敵方來無影去無蹤,殺我方于無形。”
和尚也跳了過來,老頭子一邊心有余悸的朝樓下張望,一邊在樓梯口哆哆嗦嗦地貼符,只聽老頭子念道:“祖師爺快顯靈祖師爺快顯靈……。”
和尚死抓著他的缽,神色慌亂,道:“你們剛到二樓,我們就被偷襲了,佛祖保佑,差丁點(diǎn)折在這。”
白半仙兒往旁邊挪挪屁股,和他保持距離,讓他們這一出弄的更緊張了,道:“你們……你們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
和尚喘著,道:“貧僧也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老頭子渾身都在抖,眼神飄忽不定的,道:“剛才木樓的門消失了……樓梯也不見了……黑暗中一直有人在打俺們。”
白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