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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半仙兒搖頭道:“村管事兒的不讓傳這些,怕大伙恐慌出亂子,所以不清楚?!?
君愛從廂房里拿出了破席子,開始清理現場,白半仙兒叮囑別用手直接接觸尸身,君惜有潔癖,墊著塊兒抹布拽著尸體拖到了席子上,尸體的衣服里掉出了個精致的描金信封。
死人的東西不能拿,這是老頭子說的,白半仙兒也覺得陰物拿了都晦氣,正想著把信封塞回去,二白伸手把信撿起來刺啦撕開一半,遞給白半仙兒,嗓音憨厚,傻里傻氣的道:“師父,你的信?!?
白半仙兒覺得,現在兩肺子都在痛!跳起來拿著棍子朝二白就捅,也不管腦袋還是屁股了,就是戳、捅,氣的說話聲兒都劈叉了,大叫道:“誰讓你手欠?”又亮出疾風驟雨般的碎拳對二白進行毆打,二白滿臉驚恐,一個身高過一米九、滿身肌肉塊的大漢,被打的一愣一愣的,倆腿都在打顫。
白半仙兒打累了,才停下,喘著粗氣,沒個好臉色,道:“非得逼我出手!”白了一眼鼻子都被打冒血的二白,道:“給我的信?你認字嗎你?再順嘴胡咧咧,把你眼睛摳出來。”
白半仙兒自創的十大酷刑之一----扣眼睛!
君惜瞄了一眼那信封,待看清“白碧城親啟”那幾個字的時候,不由吃驚,總覺得今天的事很奇怪,他感覺很不好,本能的對這尸首和這封詭異的信件抵觸,道:“有什么可看的,都沾上尸水了不惡心嗎?和這尸體一塊處理了吧?!?
白半仙兒冷笑,道:“不行,就讓他念!念錯一個字,他這個月不準吃飯!”
君愛睜圓了眼睛,吃驚道:“天哪,這剛月初,到月末還得二十來天呢,二師兄,這回你完了。”
二白臉色煞白,抖成篩子了,白半仙兒冷聲道:“念!”
“無無、無字天、天書……”二白的舌頭已經開啟打結模式。
白半仙兒瞥了一眼那信,不由一愣,皮質的信件上空無一字!只有信封上寫著幾個繁復晦澀的古文,剛好白半仙兒認識,那幾個字是白碧城親啟,這信……還真是給他的!
這事兒……怪了啊……
白半仙兒納悶,讓君惜把院子里的尸首處理了,自己回到屋子,斜仰在椅子上,啜了一小口茶,食指不停的敲擊著桌邊兒,抬頭就瞅見,二白歪著頭在咬手指,倆眼翻白,咧著大嘴露出了極其詭異的笑臉,發出咯咯的笑聲,還是很稚嫩的童音,滿臉胡茬的糟漢子笑的調調跟孩童一樣,他怎么變成這副死樣子了?
白半仙兒眼角一抽,悄無聲息的把椅子往旁邊挪挪,道:“二白……你沒事吧?”
二白渾身抽搐了一下,眼珠恢復了黑白分明,一臉茫然道:“啊?怎么啦?”
眼花了?白半仙兒打量著二白,沒看出什么異常來,突然二白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臉瞬間漲成了不祥的紫紅色,眼瞅著這口氣就要上不來。
情急之下,白半仙兒沖上去企圖掰開二白那只掐住自己脖子的大掌,手背上青筋凸起,這是下了死力氣,白半仙兒個頭才到二白的胳肢窩,干著急使不出力。二白突然低頭,用已經翻白的眼珠看向白半仙兒,白半仙兒頭皮一麻,只覺腹部挨了一下狠的,還沒感覺到疼,衣領子一緊,人被提了起來。
白半仙兒聽到嗖兒的破風聲,天旋地轉,他從窗戶飛了出去,被打飛了!
“啊!”身子底下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