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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玉猜想的沒錯(cuò),那本功法堪稱是禁書,而且對修煉者要求極高,不僅必須是天生的天靈根,而且修為必須在元嬰期以上,在劍法上要達(dá)到人劍合一,方才可以。
一本以自毀為目的的功法。
承載的是葉無憂焦躁不安的心。
夏安曾經(jīng)得到過那本功法,還沒翻又被反悔的葉無憂強(qiáng)制收回。
他給了他一個(gè)新的法器,收回了不適合他的劍。
(四)
瑾玉被劈的個(gè)半死才勉強(qiáng)達(dá)到元嬰期,又遇上了葉無憂仇人的追殺,被迫東躲西藏,跟著他們藏身于一處秘境中。
“師父,這是給我的嗎?”他在吃丹藥時(shí),看見了桌子上放著的一本泛黃的功法,佯裝不知的伸手就要拿。
葉無憂坐在他身邊,眼神晦澀,任由瑾玉拿了那本功法,翻開了第一篇。
“給你的。”他這么說。
瑾玉笑了笑,一頁一頁的翻,寂靜的空氣中,只有書頁翻動的聲音。
他靠在床頭,一一記下,全部刻在了腦海中,然后伸手打了個(gè)控火術(shù),溫暖的火焰剎那間燒掉了那本書。
“給我了,就別給哥哥看了。”
葉無憂抓住了他的手臂:“諾諾……”
“諾諾。”門突然被推開了,打斷了葉無憂的話。
夏安闖進(jìn)來,擔(dān)憂的拿著換來的丹藥湊近瑾玉:“很疼吧,快吃了。”
瑾玉伸手接過,囫圇吞下,身上被劈的冒煙的傷勢在慢慢恢復(fù)。
他并沒有跟夏安說什么,只是歪頭看著葉無憂:“師父,怎么了?”
他已經(jīng)看完了那本功法,不可能不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葉無憂看了看滿臉憂心旳夏安,心口像被什么刺痛了,緩緩搖了搖頭,道:“沒事,吃了藥好好療傷吧,修煉的事,不用著急。”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了,以往一直挺起的背莫名佝僂了些。
“什么修煉?”夏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師父把那本功法給你了對不對?”
他語氣著急的不行,手掌不自覺握緊了瑾玉的肩膀:“不可以,諾諾,你會死的,修煉到最后你的一身修為全部會被用于自爆,你會死的。”
雖然威力以一敵百,甚至能越階拉著比他修為高得多的一起死,但是付出的是生命。
瑾玉靠在床頭,明明身體虛弱的不行,卻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安慰夏安:“哥,我這不是還沒有嗎?我還好好活著呢。”
夏安眼里的淚在往下落。
瑾玉從旁邊拿過手帕替他擦了,“哥,你不想看我去死,我也一樣,咱們之中,有一個(gè)人就夠了。”
他語氣坦蕩:“師父養(yǎng)我這么多年,也該回報(bào)他的。”
(五)
從那之后,無論夏安怎么阻止,瑾玉依舊我行我素的練了那本功法。
夏安怎么跟他說,他都只是笑一笑,然后說兩句安撫他,繼續(xù)偷偷練。
漸漸的,他墨色的發(fā)絲被冰冷的銀白色所取代,練到最后,銀色的發(fā)絲里偶爾會閃過紅光。
夏安心情愈發(fā)沉重,葉無憂也漸漸的話少了很多。
直到——
他們的隱居地再次被找了出來,宗主銘晨帶著宗門幾乎一大半的頂尖戰(zhàn)力全部來了。
這是個(gè)再好不過的機(jī)會。
瑾玉原本還想找他們宗門去,如今看來,也不用了。
獵物自己送上門了。
“葉無憂,把墨心焱交出來。”銘晨陰沉著臉,帶領(lǐng)數(shù)千修士將天空圍得密不透風(fēng)。
瑾玉微瞇著眼,伸手用秘法打了一道護(hù)罩將夏安和葉無憂隔絕在外,然后飛身上劍,無數(shù)道劍光在空中凝聚:“墨心焱是屬于碧靈宗的,憑什么交給你。”
銘晨冷笑道:“葉無憂,你又從哪找來這么一個(gè)不知死活的小崽子。”
瑾玉周身圍繞著翻騰的紅光,氣勢危險(xiǎn),身形快如閃電,在一眾修士間穿梭,快速的收割他們的性命。
噼里啪啦的劍光讓地上的尸體越堆越多。
“混賬,快給我上。”銘晨怒氣沖沖的下令。
聽命的修士從四面八方圍剿瑾玉,又被猛烈的劍光全部彈開,沖天的紅光瞬間染紅了整片天空。
夏安眼睛倏然睜大,咬緊牙,拼著被反噬的風(fēng)險(xiǎn),準(zhǔn)備破開護(hù)罩。
“諾諾,不要。”他大喊著瑾玉的名字,心神在劇烈顫動。
旁邊的葉無憂攔住了他:“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