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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玉坐在他旁邊,伸手放在諾希后腰輕揉:“所以啊,虛弱期應該是我照顧你才對。”
諾希看瑾玉堅定的樣子,沒再反駁,低頭認真吃著飯,任由雄蟲半抱著他像揉娃娃一樣這里摸摸那里戳戳。
“雄主,很好吃,特別好吃。”諾希揚起笑臉朝著瑾玉說,眼角眉梢都是愉悅。
“喜歡就好。”瑾玉松了口氣,也跟著又喝了幾碗湯。
吃完飯后,諾希腦袋又開始一點一點的,思緒混亂著,只有手還緊緊抓著瑾玉的衣服。
瑾玉抱著他回了臥室,拉上窗簾,將諾希又塞進了被子里。
諾希完全放棄了思考,任由疲憊涌上,鉆進了瑾玉懷里,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睡到了隔天早上。
瑾玉帶著笑看著小蟲子終于恢復了點精神,不再是站著都能打盹的狀態。
“雄主,抱一下好不好。”他坐在沙發上,諾希就從他手臂間的縫隙鉆進來,銀白色的腦袋在他胸口一個勁的蹭。
“諾希,這是在撒嬌嗎?”瑾玉迅速丟掉書,伸手摟住諾希的腰,抱著他坐在自己身上。
“你覺得是就是。”諾希跨坐在瑾玉腿上,手臂圈著雄蟲的脖頸,像貓吸貓薄荷一樣,低下腦袋在瑾玉身上輕嗅。
瑾玉的信息素薄薄一層籠罩著諾希,讓他頓時軟下身子徹底被瑾玉抱在懷里。
瑾玉總感覺他這個樣子像一只犯困的貓終于找到了舒適的地盤,甚至愜意的瞇起眼睛。
接下來整整三天,他們連大門都沒有出去過,屋子里四處都留下了他們的信息素。
諾希身體虛弱,瑾玉也不讓他工作,每天的任務就是吃了睡,睡了醒,醒了繼續休息。
諾希感覺自己雄主根本不把他當一個軍雌看。
每當他說這話時,瑾玉總會伸手戳一下他的額頭:“不累了?”
諾希總會配合著應聲倒在床上,有氣無力的抬手:“雄主,我錯了。”
累還是累的。
虛弱期最后一天。
諾希趴在沙發上,手臂墊在下巴下,眼尾暈紅一片,渾身都彌漫著瑾玉的信息素,像一只快被貓薄荷腌入味的白貓。皇室雌蟲的矜持禮儀全被丟在了皇宮里。
第一天過后,他倒是實踐了之前學過的服侍雄主的知識,雖然瑾玉顧忌他的生殖腔沒能做到最后一步,但是雄蟲各種層出不窮的手段也弄的他腰酸腿軟。
諾希深刻感覺自己的虛弱期被他自己拉長了。
“諾希,已經第四天了。”瑾玉走過來摸了摸他的腦袋。
諾希配合的翻過身,衣擺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身,他拉住瑾玉的手放在嘴邊親吻:“所以生殖腔快好了雄主。”
正想問婚假有幾天的瑾玉:“……”
他低頭笑了笑,伸手把諾希從沙發上撈了起來抱進懷里,雌蟲習慣性的伸手夠他的脖子。
“你好像在期待什么,諾希?”
諾希眨眨眼,紅眸里透出無辜來:“沒有,雄主,只是想和你繼續探討一下雄蟲的必修課”
瑾玉錯眼一掃就能看見他紅的要滴血的耳朵。完全違背了主蟲的意愿。
瑾玉輕笑一聲,抱著他往臥室走,意味深長道:“確實,我也有很多不太明白,需要小老師你再演示一遍。”
諾希在空中輕微的晃了晃腿,揚起嘴角:“樂意效勞,我的雄主。”
第35章 有趣的傳言
在別墅待的第五天,正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床上相擁的兩蟲身上。
瑾玉靠著床頭,從后面攬住諾希的腰,腦袋搭在他肩膀上一起盯著光腦看。
諾希只穿著一件半遮不遮的白襯衫坐在瑾玉身上,一個薄毯蓋住兩條光裸的長腿,他仰躺在身后蟲的胸口上,一手拿著光腦,一手把玩著瑾玉垂下來的發絲。
“雄主,你不累嗎?”諾希偏過腦袋在瑾玉臉頰輕吻了一下。
他幾乎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瑾玉身上,雄蟲這個姿勢抱著他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瑾玉抬起一只手揉了揉諾希銀白色發絲,聲音輕緩:“抱著你不會累。”
諾希放下光腦,翻了個身趴在瑾玉懷里,蓋在身上的毯子動作間掉在了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