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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希回吻了一下瑾玉,伸手抱住他的腰,將腦袋搭在對方肩膀,直接問道:“那你有沒有恢復記憶?”
恢復記憶了,是不是會想起什么來。
沒有記憶,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
諾希急切的想確認什么。
瑾玉頓了一下,懷里的雌蟲敏銳的察覺到了,抬眸看著他,紅眸里是潛藏的委屈:“冕下,您真的恢復記憶了嗎?”
瑾玉直面他瑰麗的紅眸,心里復雜的心緒涌上,他用指腹緩緩摩挲著諾希的眼尾,雌蟲依舊待在他懷里任他撫摸,只一雙眼靜靜看著他,等著他回答。
事實上,從瑾玉答應諾希那刻開始,他就沒打算再隱瞞什么。
只是還沒等到他開口解釋,諾希倒先問了,他在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言,先問了一句:“諾希,你怕我嗎?”
諾希側(cè)臉蹭了蹭他的手心:“你怎么會這么問呢,我當然不怕你,為什么要怕你?”
瑾玉默了一瞬,輕吻一下諾希的額頭,輕聲道:“那如果,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失憶呢?”
我從一開始就在騙你,你怕不怕我?
諾希微微睜大眼睛,從瑾玉懷里抬起腦袋,擔憂的上下掃視他的身體:“你是不是真的被星盜劫掠了?”
他在帝都從沒見過瑾玉,這點就相當讓蟲奇怪,能解釋的也只有瑾玉從小就不在帝都這一條說法。
而一只雄蟲從小不在帝都,在諾希的觀念里,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被星盜偷走了蛋。
瑾玉拉住他四處亂摸的手,直視諾希擔憂的紅眸,心頭熨燙一片:“諾希,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不屬于這里。”
諾希迷茫的望著他,什么意思?
瑾玉僅僅遲疑了幾息,便拉過他的腦袋,與諾希額頭相抵:“閉上眼睛,我給你看。”
諾希不太懂,但他還是乖巧的闔上紅眸。
瑾玉說不清,他還是決定讓諾希自己“看”。
仙界存在靈魂轉(zhuǎn)印這種小法術(shù),能將自己記憶里的東西印刻到對方腦海中。
只不過這種法術(shù)只能對自己親近的對自己毫無防備的人做,或者修為差距太大,強硬的印刻。
諾希腦海中突然閃過很多畫面,像是開了二倍速的電影。
他看著瑾玉被拋棄,被收養(yǎng),被追殺,最后定格在他渡劫成功卻意外掉落蟲族。
瑾玉特意隱去了自己渡劫前半部分被劈的半死不活的樣子,印刻結(jié)束后,他黑眸里閃過一絲暗沉的金光,再一次問:“現(xiàn)在呢,怕我嗎?”
諾希還在消化自己看到的超脫認知的東西,聞言下意識搖搖腦袋:“不怕。”
怎么會怕呢,瑾玉孤身一蟲來到這個世界上,孑然一身,明明可以不在乎任何蟲的,偏偏對自己這么特殊。
瑾玉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了大半,摟在諾希腰上的手又緊了緊,雌蟲重新趴回他懷里:“諾希,現(xiàn)在我可是什么都告訴你了,你是第一個知道這個秘密的。”
諾希趴在他肩膀上,緩了好一會才終于消化完腦海中的畫面,抬手摟緊瑾玉悶悶道:“那個叫天道針對你,明明你是最優(yōu)秀的,還有好多想殺你的。”
仿佛被雷劈的是他一樣。
瑾玉抬手撫摸著他的發(fā)絲,笑著道:“沒關(guān)系,某種意義上,我還得感謝天道啊,不然怎么會遇到你呢,至于那些想殺我的,都被我殺了。”
諾希微皺著眉,神情低落:“可是這代價很大,你很疼吧。”
瑾玉原本的衣服哪哪都是血。
那雷劫有水桶粗,就直直劈在了瑾玉身上。
瑾玉單手捧著他的臉,偏頭輕吻諾希通紅的眼尾:“諾希,別這樣,我不疼的,有丹藥,馬上就好了。”
見雌蟲還皺著眉的樣子,他伸手輕揉著諾希的眉心:“開心點嘛,我給你看可不是讓你皺眉的。”還一副快哭了的樣子。
諾希感受著額頭和眼尾的溫熱,艱難的扯開一抹笑,轉(zhuǎn)瞬間又悶悶的把臉埋進瑾玉懷里。
瑾玉輕撫著諾希微顫的后背,無聲安撫著。
“那你是不是會走?”半晌,懷里的蟲才顫抖著聲音問他。
瑾玉抵著他的發(fā)絲蹭了蹭:“不走,就在這陪著你。”
諾希主動抬起腦袋,紅眸里的水意幾乎快凝成實質(zhì),他圈住雄蟲的脖頸急切的吻他,絲毫不在乎自己后頸傳來的刺痛。
瑾玉被他推著肩膀按在沙發(fā)上,心疼之余,又頗為稀奇,也沒反抗,任由諾希把他亂親一通,最后自己氣喘著離開他的唇,又因為信息素脫力的跌進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