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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昭寒無奈的目光下,徐元生笑著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青年,徐元生伸出沒有受傷的右手欲拉著他坐下。見他動作不便,陸原也就乖乖的坐到了他的旁邊。
徐元生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們的問題,目光緊盯著陸昭寒,直到他坐到沙發(fā)上,不著痕跡地挪了挪位置,使兩人的位置接近了一些。
“在劇組不小心受的傷,但好在不耽誤拍攝。只是一點小傷,說是不到半個月就能恢復(fù)了,導(dǎo)演給我放了半個月的假,我想著不如回來待著。”聽徐元生的解釋聽得蔡姐都有些暈,總覺得哪里不太合理。徐元生對于沒通報一聲的解釋也只是“當(dāng)時手忙腳亂可能忘了”就一句話帶過。
對陸原,蔡姐大可拿他的前程捏著他的短,讓他在她跟前硬氣不起來。但對于徐元生,這位小神好歹有點背景,得罪不得。而且這兩年徐元生發(fā)展極好,可以說是有新代小生一只黑馬的趨勢,與公司的合約不久就要結(jié)束,上頭正讓她多留意著這只股呢……
“那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得記得給我報備一下。這樣的消息總不能瞞著pr,出了意外怎么辦?”蔡姐的態(tài)度比起在陸昭寒跟前可說是三百六十度的轉(zhuǎn)變,和煦的語氣聽得一旁的文嘉銘兩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這個傷口確定沒事?不如我還是去找私人醫(yī)生給你看看吧?”
徐元生拒絕的話說了幾次,蔡姐才放棄。
之后蔡姐留了半個時辰便有工作離開了。走前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徐元生身旁的陸昭寒,留了一句:“下次工作的事情我會打電話跟你說的。”
聽到這句話的青年嘴角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蹙著眉頭看了蔡姐一眼,只是點了點頭。對于陸原的異樣,文嘉銘和胡志對視了一眼,交換了個彼此心照不宣的眼神。
徐元生和在場忙碌的何金玉似乎都沒注意到這一幕,前者親昵地靠著陸原說話,后者漲紅著臉為徐元生端來了一碗粥。
何金玉身高不高,又生得瘦弱,看起來有幾分羸弱。她留著一頭有些俗氣的蘑菇頭,脂粉不沾的年輕女孩看上去平凡得毫不起眼,羞澀到絲毫不敢和幾個大男孩眼神接觸的小助理,小媳婦地彎腰站在一旁,羞怯地介紹著自己。
在場除了胡志,何金玉還是第一次見到其余的幾人。特別是徐元生,這位可是她最為喜歡的偶像,難得見到真人,她卻是頭也不敢抬,緊張得說的話結(jié)結(jié)巴巴,“你、你們好……我是實習(xí)助理。”
胡志無視羞澀的小助理,拿出手機看著消息。其余人盯著何金玉,等著她最后一句話落下。
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做認真聆聽狀的三人,何金玉才反應(yīng)過來,紅著臉補充道:“哦對了,我叫何金玉……”
料想一直在外地工作的徐元生不清楚這件事,文嘉銘便在一旁補充了幾句,“她就是蔡姐之前說的新助理,以前的助理辭職了。”
何金玉小雞啄米狀,最后笑著指了指門外:“我就住在離這兒不遠的地方,今后也負責(zé)給大家做飯……這樣可以嗎?蔡姐跟我說要負責(zé)這些。”
徐元生瞥了一眼常負責(zé)樂團吃飯問題的陸原,搶在對方之前回答了何金玉的話,“那以后就麻煩你了。”
“可是我呢?”陸原問道。
“你也有自己的工作,總不能一直都在吧?”徐元生反問道。
說完這些,徐元生又問起了陸原這段時間的工作。對方老實交代,但被問到今天的工作時,神情有些微妙。
徐元生注意到一旁的文嘉銘暗里嘆了口氣,再定睛一看,又像是一次錯覺。這些奇怪的地方已經(jīng)令他暗自皺緊了眉頭,但沒有選擇當(dāng)場追問。
但已經(jīng)明白了彼此的身份,“徐元生”也未繼續(xù)裝模作樣。明面里他擺出了大哥的派頭,待借著休息的名頭回房的時候,一派正經(jīng)地要求陸原陪著回屋,順便‘商討’一下私事。
文嘉銘有些詭異地看著提出要求的徐元生,“隊長你什么時候和陸哥這么要好了,有什么私事要談?”
徐元生似笑非笑地瞥了文嘉銘一眼,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問這么多。”
“……小孩?!”文嘉銘傻樣,不滿地撇嘴頂了回去,“我不是小孩了,你們也就比我大幾歲,充什么大人啊!”
徐元生趁著這會已經(jīng)拉著陸昭寒走了老遠,沒把文嘉銘的話聽進去。文嘉銘不滿地哼了聲,又收到了胡志的取笑,“你不就是一個粘人的小鬼嗎?”
文嘉銘看他一眼,“我怎么粘人了?”
“你不是很粘陸原嗎?”胡志收起手機,伸了個懶腰,邊起身邊道:“剛回來累死我了。我先去休息會,你讓小何收拾好了就早點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