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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十三、圖書館露出之二</h1>

「不行了？」我停下手中的撥弄，我很清楚珊的高潮就是眼前這般反應。

珊回身趴在我的大腿上：「好舒服」

我讓珊休息幾分鐘，才扶著她站起身來，再度站在窗前的她，明顯比剛才少了幾分矜持，不再在意下方圖書館外是否有人經過。

我撥順珊被攪亂的長發，看到我這樣做，珊也將被往上拉扯到腰部的上衣整好，然后滿臉狐疑地問道：「怎么了嗎？要去哪里？」

「去還書呀，今天不就是來還書的？現在不還，我怕等一下忘記。」我補上一句：「帶性感的女人去還書。」

「也是，你腦袋那么差。」珊找回平日的賤嘴，拉好百褶短裙后，隨即從包包翻出剛被卸下的小褲準備穿上。

我用平日打籃球的反應速度，一把將珊手中的小褲搶過，重新塞回包包中：「誰準你穿上？」

「蛤？現在是怎樣？」珊笑著捶我，她還沒意識到我的認真。

「剛有人說我要怎樣都可以喔。」我把包包丟回對面的座位上。

「你認真的嗎？我今天裙子很短欸，還要上下樓梯。」珊張大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

「當然是認真的呀！我不是說了要讓路人羨慕死我？」我牽起珊的手往外走，同時貼在她耳邊笑道：「而且你下面那么濕，要通風點才會干呀！」

「才不會！等一下」珊試圖阻止我前進，但身體已經被我拉出桌旁。

「不會干嗎？你的意思是這樣會更濕啰？」我故意裝傻追問，沒想到珊臉一紅，竟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穿過層層書柜的短暫路上，我們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珊一邊牽著我的手，一邊用另外的手壓住百褶裙后方，踩著比平常慢上許多的步伐小心翼翼地移動。

「你這樣走路是欲蓋彌彰，反而更引人注意吧？」我踩下兩階通往一樓的階梯，卻發現珊停在樓梯口，由下往上望，那雙又白又直的腿讓人更加無法自制。

「要你管！」珊吐了吐舌頭，雙手從壓住裙擺后面，改成壓住裙擺前面，不自然的腳步及高跟鞋敲落地面的聲響，引起兩位柜臺男工讀生的注意，其中一位正是剛才緊盯著珊上樓的色男孩。

我等在柜臺邊，刻意等珊走下最后一階階梯，才開始進行還書的動作，珊滿臉通紅地瞪著我，一句話也不敢說。

看見珊那副緊張模樣，我就更忍不住想玩弄她一下，我將手擺到珊的背后，抓住百褶裙的上緣，輕輕向上拉動。

珊這件百褶裙是松緊帶設計，隨著我的拉動，珊的下臀部開始露出，但礙于眼前的工讀生，珊根本不敢大動作反抗，只能加強瞪我的力道。

幾秒鐘后，還書完成，珊在我耳邊丟了一句：「你走后面！」隨即轉身就要逃離現場，但我也不是省油的燈，手一牽，我讓兩人成為并肩而行的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