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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兩人應下,還積極的昂頭指指臉蛋,沈謙感覺自己心開始緊張的跳動。
帶著自己察覺到的牽扯,他小心翼翼的邁步靠近,帶著對自己童年的彌補,慢慢的抬手輕輕的捏了捏寶寶的左臉。
感受著殘留淚痕q彈質感,沈謙迎著貝貝的催促,又忙不迭捏了一下貝貝的左臉。
捏完之后,沈謙垂首看著指尖沾著的淚液,有些嫌棄的想拿紙巾,但轉眼間迎著孩子純粹還驕傲的眼,他又覺自己前一刻的嫌棄被喜歡所吞噬:“不哭了,我們一起做紙船。”
貝貝聞言亮晶晶:“帥哥哥,你是誰啊?”
沈謙一愣。
崔磊磊昂首:“爸爸的弟弟的男朋友。”
寶寶茫然:“搖搖車沒有。”
“點開三姑六婆計算器,哥哥算給你們聽。”崔磊磊邊說問沈謙:“你手機有這app嗎?下一個。還有你不是會編程嗎?給搖搖車里的歌曲加親戚輩分。”
沈謙恍恍惚惚照辦,聽得自己男朋友的名分被認可的高級形式竟然是——投幣搖搖車,他還是不敢信,愣愣的看著高效運進來的投幣搖搖車。
見兩孩子手牽手跟著兒歌念親戚關系,他輕咳一聲:“這加進來好嘛?厲董會認同?”
客觀而言,他跟退休的厲董,燕城曾經的商圈主席,還是第一次見面。但沒想到一見面,率先面對是這么尷尬的輩分。
與此同時聽得沈謙還不忘征求他這個當爺爺的同意,厲董才舒坦的吁口氣,抬眸看向沈謙。
他和聲回應自己的認可:“伴侶法早就推行了,哥哥的男朋友喊哥夫喊哥哥都正常。你們小兩口小別勝新婚的,自己去玩。”
崔磊磊聽得小別勝新婚,臉不由自主的紅了紅:“厲伯伯,您這話說的,我們哪能自顧自啊?您一家忙里忙外的,我們不幫著解決好寶寶貝貝的作業,哪有心情風花雪月?”
“我們能夠風花雪月,那也要建立在家人朋友都無憂無慮的基礎上啊。”
沈謙聽得崔磊磊強調的話,感覺自己也克制不住臉紅起來了。
他何其有幸啊。
“厲伯伯,網上很流行一句話,我覺得我很適用,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沈謙微笑著牽著崔磊磊的手:“我們兩一起剪紙船也是風花雪月。”
厲董瞧著兩人對視一笑流露出的含情脈脈,含笑回應:“行,讓磊磊跟你同步我們的學習視頻。別發揮你自己的創造力,老老實實按著老師指點剪。”
“好,厲伯伯。”沈謙笑著應下,問崔磊磊到底什么玩意這么難操作。
順著崔磊磊的指點看完視頻后,他眉頭一挑:“就這?”
崔磊磊迎著人輕視的嘴臉,搖搖頭:“你別說大話。”
“不,就這最基礎的驅逐艦模樣。”沈謙沉聲:“廢紙殼剪下尺寸再組裝,這有什么難的?”
“你行你剪!”崔磊磊說完點開視頻:“我拍攝你手工作業視頻,以后爭取用你作為教學視頻。”
“好!”
沈謙斗志昂揚接過剪刀,在紙殼開始剪裁。
半個小時后看著一入水直接翻了的船,他磨牙:“沒涂防水材料,紙殼底部會因為浸水沉船啊。”
“你涂啊。”沈琮跑過來獻計獻策:“咱們老沈家不缺防水材料。”
沈謙嗯了一聲,繼續制作。
看著再一次翻船的紙船,他狐疑的教學視頻:“這視頻是不是ai合成的?”
崔磊磊強調:“小泡芙家教老師做出來的。”
沈謙聞言再一次斗志昂揚,“我再來。別人家能夠做出來,咱們家也能!”
半個小時后他看著嗷嗷挑剔顏色不一樣的兩崽,沉默的出門。望著喝著咖啡捧著電腦干活的崔寶誠,他干脆學人先前的模樣,直接坐在臺階上,問:“你們普通小孩都這種狗德行嗎?造型顏色啥都能挑?”
崔寶誠聽得這話語中似乎的茫然,放下電腦,正視著自己血脈上的親弟弟,耐心道:“是這樣。帶孩子充滿各種不確定性,所以需要耐心。”
沈謙聞言回眸看著門口,就見門縫透著個人影,在擔憂他的情緒。看著,他又覺自己挫敗的心情又好了不少,沉聲開口解釋,試圖讓門內的人安心:“我實驗失敗,有信心有耐心堅持,因為我有明確的目標知道我會成功。但對這種非量化的手工制作,真是第一次遭遇。評委還是兩個無法控制的孩子,沒法用上心理學刑偵學這些知識點。”
連上輩子娛樂圈的知識點都沒法運用。
小孩子不聽道理的。
與此同時聽得親弟竟然連刑偵都用上分析如何帶孩子,崔寶誠抽口氣:“你……你可能學的東西太多太雜了。咱就一個手工作業,沒必要用上這種大數據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