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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崔寶誠忍不住抽口氣:“我……我能問一個假設?你們這股份,若是呸呸呸……”
往地上呸三聲后,他道:“出事了,是崔磊磊這個親兒子繼承還是沈謙?”
“我們是家族企業。”沈琮憑著一口氣,告誡看在雙哥哥的份上,有樣學樣呸呸呸三聲后回應:“當然是崔磊磊認祖歸宗后繼承。”
“假設崔磊磊花生過敏死了?也不會沈謙這個養子繼承?”話到最后,崔寶誠都駭然。先前他做過假設崔磊磊騙人,小說應該是以真假少爺為核心。
可現在真少爺是大名鼎鼎的a總,他就嚇得骨子里都顫抖了——這更加恐怖,飛機直接一鍋端了!!!!
一個技術流霸總,科技型企業家,死于飛機失事。
“當然不會,我們是家族企業。按著規矩是過繼找……”沈琮話語一頓,想到沈謙說的狗血抱錯小說。
倘若沈謙沒有反抗劇情獲得重來的機會,提前整頓沈家。那么以沈家奪產的激烈,弄死崔磊磊太簡單了,都不用槍殺下毒等等手段,直接花生醬灌一瓶,崔磊磊就能死得徹底了。
“你……你別嚇我。”沈琮結巴著,邊給崔寶誠使眼色:“現在沈家就我一根獨苗苗,我是長房長子長孫,是天然繼承人,占七成呢。”
崔寶誠應該知道夢的。
可夢不能說。
萬一老古董不信呢?又增事端。
正焦灼不安著,沈琮就聽得自己手機鈴聲響,聽得這幾乎恍若天籟的聲音,他迫不及待接起,喊得極其響亮:“四叔!”
聽得這一嗓子委屈的,跟三歲小兒找家長告狀的架勢,與會的領導們齊齊沉默。海城的領導拼命給黎董使眼色,示意人做好溝通的橋梁。
從沈家關系論,黎家是姻親,是利益合作伙伴。
從許家論,這黎家可是許聰聰嫡親大舅啊!
知道自己被委以重任,黎家大舅眼角余光觀察著沈琮臉色,邊虔誠合十求媽祖以及關公爺保佑。當年許聰聰和崔磊磊,尤其是崔磊磊在icu躺半月,差點觸發年輕人說的“永恒贍養”吃上許家飯,就是全靠這兩位層層篩選下來的神仙保佑。
被關注的沈琮聽得電話另一頭的要求,驚愕:“找金鋪做一個?”
“四叔,不是我埋汰你小說看得少啊。既然改名公海玄學有用,那我們直接派人去臨城,把金鐲子請過來啊!”
“老物件是有靈的。”
“這么多年沒被發現,也沒人偷走,經過崔磊磊他爸媽派人尋找一下子就找到了。這擱偵查小說里就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頓了頓,沈琮沉聲:“金鐲子,雖然就一個。但若是真跟咱們家徽記有關系,那是說明崔家還是上心。”
“還是鄭重的。”
“要不在等待取鐲子這段時間,你們搭建婚宴?”
“比如說讓他們成婚呢?補一個正兒八經的儀式感?文青嘛,要儀式感的。”
聽得電話另一頭沈琮一口氣不帶喘的語速,沈謙問:“是不是要逼我們返航了?”
“沒有。”沈琮大笑:“他們都還等著您腦子,等著您帶領智能行業走向世界。你以后干活多是真的。”
沈謙雙眸一沉。
見狀,許董都覺自己娛樂圈呆久了,竟然看得到傳說中的黑化。他飛快加重音:“崔寶誠,我是許俊。”
崔寶誠立馬應了一句。
“沈琮的建議很對。二十年前事實婚姻也是有法律效應,擱農村擺酒席就是事實婚姻。寶誠讓你爸媽安排酒席。沈琮你作為家主,婚書寫好傳真過去。”許董仗著自己是長輩,直接點名道姓安排起來:“沒有族長,安排個村長當證婚人。然后那邊習俗是什么?海城跟燕城沿海規矩差不多,男方婚事不出席,是用大公雞替代。”
沈琮迫不及待認同:“對,我聽聞過。那許董,女方不能出席怎么辦?”
“要不還是在船上搞個婚禮?我四叔還有磊磊叔他們替父母拜堂成親,許聰聰當證婚人。您受累當見證人?”
許董拒絕:“老觀念,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懂不?再說了你四姑奶奶出事前不是清醒,不是行動上是護著崔國梁夫婦嗎?”
沈謙不敢去想自己當時撞見的畫面,大口大口喘著氣,逼著自己看向許董。
崔磊磊小心翼翼,輕輕拍撫人后背:“冷靜,聽許伯伯說。”
邊說他給許聰聰使眼色,示意人端茶倒水。
許董接過茶喝口潤潤嗓子,沉聲訴說自己堅持在崔家農村老家辦宴的緣由:“所以得讓崔國梁夫婦看到兒子娶妻生子了,死而瞑目了。”
“你再用死而瞑目,”許董落重音,看向陰郁的沈謙:“來勸沈昭華。沈昭華先前不是自殘過好幾次?換句話說她沒準壓根不在意崽怎么樣,或者說崔家夫婦為她為她肚子里的崔家香火死亡,而她卻將兩條人命護著的香火丟了,她愧疚自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