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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許聰聰撂狠話,有人下意識就脫口而出,訝然無比:“我靠,鳳凰崽西皮當眾打人,這場景都快四年沒看見了吧?”
“得發(fā)生什么事情,能比當初石頭被雙雙背叛還嚴重?”
“別提從前了,晦氣不晦氣?阿姨是沒逮到磊磊嗎?”
“趕緊給他們發(fā)個消息,阿姨來了,帶著雞毛撣子來了,他們馬上就能乖巧。”
“…………”
聽得身后響起富貴咸魚團團結(jié)的聲音,沈謙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眼前兄友弟恭的一幕,漫不經(jīng)心的問身旁的厲總:“鳳凰崽西皮?燕城的公子哥好像挺會玩的。”
厲總聞言,示意自己的助理給崔寶誠通風報信,邊斟酌的開口解釋:“朋友嘛,志同相合就湊一起玩了。磊磊喜歡跳舞,當初反串跳過孔雀舞。于是就有人用孔雀小明皇戲謔了。聰聰嘛,感恩磊磊當初救了他一命,就學(xué)古時桃園三結(jié)義,成了好哥們,還湊了個兄弟外號,叫做金翅大鵬。”
“神話傳奇里說鳳凰育孔雀、大鵬。于是這兄弟名也就這么誕生了。”厲總想想宴會發(fā)生的場景,唯恐某些人是真吃飛醋了,于是著重介紹了一下兄弟名字的來源。
沈謙嗯了一聲。
厲總仗著離得近,仔細打量了沈謙一眼,發(fā)現(xiàn)還是無法從人臉上分辨出心思,因此也就果斷無比的放棄了。輕輕嗓子,他慢步走了過去,冷喝了一聲:“你們在鬧什么?”
捂著臉小心翼翼躲避的徐人杰聽得聲音,一抬眸看見烏壓壓的一群人朝他們走來,當即面色一喜。尤其是當他看見了開口質(zhì)問是人乃是燕城龍頭企業(yè)大名鼎鼎的厲總,徐人杰想也沒想,立馬抬手指著許聰聰和崔磊磊,開口道:“厲總,我沒有胡鬧啊,我……我只是看他們鬼鬼祟祟的,想要檢查一下他們的工作牌,畢竟福壽堂是主辦方特意給電視臺安排休憩的地方。若是讓不明人士混進去,豈不是我……我這個實習生的錯?”
顫顫巍巍的說著,徐人杰面上還帶著瑟縮,絲毫沒有先前囂張的氣焰。
邊說,他瞥了眼捏著拳頭不語的崔磊磊,狠狠吁口氣,繼續(xù)委委屈屈的開口:“可……可誰知道他們就直接打我。”
說完,像是強忍不住悲慟,還哽咽的哭了起來。
見狀,所有人愕然的看著崔磊磊和許聰聰。除了商圈和奢侈品購買圈外,咸魚子弟的確不怎么有名,但問題是此刻對某些人員來說算工作場合吧?這……這工作人員竟然還有不認識主辦方的?
崔磊磊迎著眾人望過來的打量眼神,尤其是精英們的詫異,再一次在內(nèi)心寫檢討書。
緩緩放下拳頭,崔磊磊絲毫不尷尬,輕描淡寫的解釋道:“這我大學(xué)同學(xué),打著學(xué)霸的旗號沒少干惡心的事情。對我這樣文藝積極分子當然憎恨無比了。這不就仗著自己在燕城電視臺工作諷刺上我了。”
聞言,眾人皆懂了,意味深長哦了一聲。
聽得周遭響起帶著些令人遐想的聲音,沈謙面色驟然一沉,冷冷的開口:“崔磊磊,這個宴會你是主辦方吧?一個表演嘉賓連主辦方都不認識?你不覺得自己失職嗎?”
被點名道姓的崔磊磊如遭雷劈。
其他人也側(cè)目看向忽然發(fā)言的沈謙,目瞪口呆。
就在眾人訝然時,崔寶誠收到提醒,打開截圖看了眼被打的人的徐人杰,表情猛得一變,眉眼間都帶著些怒火:“媽,您先給爸擦藥水。這工作人員中來了個嫉妒磊磊的實習生,我先去看看。”
李桂花聞言一愣,然后面帶無奈:“磊磊這混小子,讓他自己上心點盯好各個環(huán)節(jié)。他肯定全吩咐其他人辦了,自己只盯著玩具到場沒。”
“磊磊這個叫善于用人。這找人唱堂會肯定是聰聰負責的啊。”崔父揉著腰,對崔寶誠道:“放心我就翻窗跌花壇上擦破點皮,沒什么大事。你趕緊去解決掉,回來繼續(xù)搞監(jiān)控。”
聽到這聲催促,崔寶誠靜靜的看了眼監(jiān)控屏幕——兩人站在門口腦袋亂轉(zhuǎn),還繼續(xù)“密談”長達十分鐘。
對此,他只能慶幸兩位大少爺?shù)驼{(diào),在休息場合沒安裝太過高級的監(jiān)控攝像頭,只在太醫(yī)院門口掛了一個。
他只要改變自家老爸進場的時間就好。
否則若是有懂唇語的,能夠大概猜測出兩人在交流什么。
否則的話,監(jiān)控得物理性壞了。
嘆口氣,崔寶誠往外走,豈料就聽得背后殺氣騰騰的一聲:“等等,老大難得看你這么生氣,那個實習生是不是就是害咱們磊磊沒法在國家臺呆,雷打不動舉報三個月的那個舉報怪?最后害得磊磊實習報告只能敲咱們自家的那個王八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