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施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闊眼眸陰了一下,但很快就轉瞬即逝,白天,又是在長輩家里,他能壓抑住很多負面的陰暗情緒。
“我來。”他伸手欲奪過她手里的刀。
時楹看到覆在自己手上的大手,他不容拒絕的從她手里就拿走了刀,低頭切菜。
廚房不大,他擠進來就更狹小了,兩個人挨得近了,對方氣息都往鼻子里鉆。
時楹受不了,她覺得熱,臉上出薄汗。
李闊掃她一眼漲紅的小臉,“外面有蒲扇,拿進來給我扇扇風。”
她倏地瞪大眼眸,他還使喚上她了。
“我是客人,楹楹。”
有這么厚臉皮的客人嗎?
時楹氣呼呼的從他身后走出去拿蒲扇,回來站在廚房門口故意似的給自己扇風。
李闊不由輕笑,低垂著的眸底藏滿寵溺和愉悅。
她的小性子,一如既往。
廖老太爺端著鳥籠走過來,拍拍時楹:“你咋讓人家切菜,你在這看著了?”
“他非要切。”
“那你也給他扇扇風啊,天這么熱。”廖老太爺端著鳥籠又走了,他養了一只碎嘴皮子的鸚鵡,在旁邊嗷嗷學:“扇扇風,熱鼠了。”
“給他扇扇~”
“扇扇風,熱鼠人了。”
時楹狠瞪一眼那碎嘴子的鸚鵡,李闊沒忍住一下笑出聲。
她再回眸,對上他站在狹小廚房里卻輕松的笑,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時楹一下把蒲扇丟到他身上,“自己扇吧混蛋。”
李闊轉身去洗了手,才把掉在地上的蒲扇撿起來,不到飯點,廖老太爺出去遛鳥去了,院子里就剩他和她。
時楹想去屋里,總之不和他獨處就行,可她沒想到外公出去了他能這么大膽,直接跟著她進了堂屋,在她回房間前從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又想干什么?這可是在我外公家?”她恨恨的看著他。
李闊聲色平靜,“不干什么,就說說話。”
他很想她。
昨夜見了一次遠遠不夠,他沒有她的聯系電話,也不敢去水果攤找,只能來廖老太爺這里碰運氣。
好在這次他運氣不錯,她和外公比較親,他在這里總能蹲到她。
李闊也真沒想干什么,他確實只想和她說說話。
六年不見,他想問的很多,想知道她當年一聲不吭就走了,人間蒸發一樣,她在外面怎么過的。
她還沒有多少錢,可想而知一個小姑娘在外面得有多難。
這六年,除了被思念折磨,李闊也一直擔憂她在外面怎么過活,有沒有被欺負,有沒有吃飽穿暖。
他拼命攢錢,卻也沒法子匯到她手里。
時楹先把自己的胳膊從他手里抽出來,然后也沒進屋了,就坐在堂屋里,打開風扇對著吹。
同時不怎么熱絡的回他:“有什么好說的。”
李闊走到她面前屈著一條腿蹲下,胳膊撐在膝蓋上,挺認真的,“那就說說你這幾年怎么過的。”
還能怎么過?時楹不想說,更不想和他說。
風扇搖啊搖的,她沉默的久了,李闊也不為難她。
“不想說就先不說。”
以后再問。
他和她商量似的:“等會我來做飯,你睡一覺,好了我叫你。”
時楹這下有反應了,抬眸清凌凌的望著他。
“別這樣,很掉價。”
李闊一下沒了聲音,臉上的笑意也一點點淡去,他眼睛生的黑多白少,看人時若沒有表情就顯得很銳利。
“時楹。”
“好好說話你會死嗎?”他緊抿著唇,臉色隱忍,先前的好脾氣被她一句話戳的心肝疼。
被她拋棄了六年,他也不是沒有一點怨恨的,她談了別人,他也還在忍,他上趕著,她讓他滾,說他掉價。
他自己掉不掉價,他自己不知道嗎?
用她說?
他就這么不要臉,就這么掉價,就這么愛上趕著,就他媽的喜歡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