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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這才仔細看,并沒在上面看見生辰八字:“推銷?”
男人往前探身,指著卡片上的字:“技術部主管,我升職了。”
“恭喜。”祁墨毫無感情地道謝,“請問你還有事嗎?”
男人卻搖頭,然后起身,像是熟人拉家常一般:“只是想跟你分享喜悅,眼下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改天再見。”
祁墨莫名其妙目送他走遠:“不是,他有病吧?”
話音剛落,面前的馬扎上吱呀一聲,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聲音,險些散架。
祁墨看向落座的大塊頭:“算命還是測吉兇?”
大塊頭卻搖頭:“我是對面健身房的教練,我……”
“不辦卡。”祁墨一口回絕。
大塊頭語塞:“不是辦卡,我……”
祁墨:“也不想體驗,您請便。”
大塊頭:“……那我走了,明天見。”
祁墨目送他進了街對面的健身俱樂部,旁邊墻上的電子屏幕上正在播放某袁姓富商被親生父親舉報殺人騙保鋃鐺入獄的新聞。
祁墨覺得自己這一天可以用“奇幻”來形容。
“一分錢沒掙著,神經(jīng)病遇到好幾個。”
說著抬起手腕:“幾點了,是不是該吃午飯了?”
十一點半……祁墨的視線突然定在了腕表上。
“這是我的手表?”
小師弟:“戴在你手上還能是別人的?”
祁墨皺眉:“我什么時候舍得買這么貴的手表了?”
雖然每個月領著家里的信托基金,但也舍不得這么花啊,這一只手表都夠買套房了,實在浪費。
“不會是a貨吧?”
小師弟突然站起來:“還去不去吃飯?”
祁墨也不再糾結手表,收了攤帶上小師弟溜進了隔壁的小吃街,吃飽喝足回來,攤位前坐了個十歲左右的小孩兒,不知道在這里多久了。
“小陸凜,你怎么來了?”
陸凜是師父從外面帶回來的孩子,性格比小師弟還奇怪。
“接你回家。”他板著小臉說。
祁墨:“今天一分錢沒掙著,回什么回。”
小陸凜十分老成的樣子問他:“你很缺錢?”
倒也不缺,但這是師父安排的任務啊。
“回去了,我做了你愛吃的。”
“你怎么知道我愛吃什么?不對……你才多大就會做飯?”
小陸凜卻不言語,拉著他的手就走。
祁墨總覺得他不像正常小孩兒,好像里邊住著個大人,但是小陸凜做的飯卻很合他胃口,這讓祁墨的怪異感達到了頂峰。
仔細回想,他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對陸凜的了解十分少,只知道他是師父從山下帶回來的,也沒有收他做徒弟,就讓他在山上住著,更奇怪的是,他還非要跟自己住一處,師父竟然也默認了。
“祁墨。”
祁墨突然回神,發(fā)現(xiàn)小陸凜正在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自己:“你是不是在外面吃過了?”
“啊?這個……”祁墨覺得自己的心虛屬實不應該,于是梗著脖子問,“是啊,怎么了?”
小陸凜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把碗筷收拾了。
或許不忍心小孩兒做家務,祁墨主動幫忙,還時不時瞧他的臉色,對于自己的下意識行為,祁墨莫名其妙,思來想去,他覺得一定是受小師弟那本書的影響。
所以當天晚上,祁墨鄭重其事對小陸凜說:“你不能跟我一起睡。”
小陸凜只是淡淡瞥他一眼,徑直爬上了他的床。
“喂,你聽不懂我在說什么?”
小陸凜淡淡嗯了一聲:“明天再說,時候不早了,該睡覺了。”
祁墨總覺得“明天再說”這幾個字好像聽過很多遍,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你以前是不是對我說過這話?”
床上的小人根本沒有給他回應,像是已經(jīng)睡著了,祁墨一個人嘀咕了一會兒,只能爬上了床。
半夢半醒的時候,他感覺有人摟住了自己,但實在太困了,只是不滿地哼唧了一聲,很快又進入了夢鄉(xiāng)。
祁墨做起了夢,情節(jié)和今天看過的書里一模一樣,而且更加清晰,讓他有種自己親身在經(jīng)曆的感覺。
不過讓祁墨感到罪過的是,在夢里他跟一個叫陸凜的成年男人在談戀愛,甚至還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嚇得他猛地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