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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祁墨不按套路出牌。
他故技重施,用胸針開了鎖,直接節省了找鑰匙的時間。
打開文件柜,里面很多都是生意上的合同。
終于在翻看到最下面的時候,祁墨找到了兩份沒有標題的文件,他懷著好奇抽出來。
是簽訂的私人合約,祁墨翻開來看,發出一聲咒罵。
第一份文件上面的內容,竟然是登西跟術士簽訂的,給三個兒子結陰親的合同。
第二份文件上寫的內容很模糊,具體看不出來登西要術士做什么,但是日期比第一份文件早五年。
五年前登西就在跟術士做交易。
祁墨想到了關著鬼的三個房間。
難道那就是當年的交易?
祁墨把看過的文件一一放回文件柜,又打開了下面一層,是家里的傭人雇傭合同,都沒有什么問題。
祁墨把書房翻了一遍,記住重要的線索,然后推開門,走了出去。
書房旁邊還有一間房,他觀察著沒有人注意,推開門進去。
沒什么特色的房間,不過能從床頭上面的巨大照片可以看出這是登西的房間。
因為除了他沒有人會把那張照片放大了裱起來掛在床頭。
床頭柜上有個筆記本電腦,祁墨用保險柜的密碼輕易解鎖。
硬盤內存幾乎爆炸,點開里面的東西,祁墨臟了眼睛一樣趕緊叉掉。
竟然都是片兒!
還是登夫人和不同男人的。
老色胚,什么奇怪的綠帽癖!
祁墨忍著惡心查看其他文檔,在要放棄之際看見了一張熟悉面孔,一個人的資料,正是睡衣鬼給他看過的照片。
睡衣鬼的親生父親。
資料里面有許多年代久遠的照片,從那些照片里,祁墨仿佛看見了一段被登西美化的婚姻。
照片中有登西的身影,他身邊永遠有一位漂亮的女人,眉眼間能看見睡衣鬼和襯衫鬼的影子,但是奇怪的是女人卻是和另外一個男人親密相依。
登西在自傳中寫他和前妻一見鐘情,畢業后就步入婚姻的殿堂。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
那位漂亮的女人有丈夫,就是睡衣鬼和襯衫鬼的生父,三人本來是同學,而登西是被男人家里資助的貧困學生。
女人和男人已經結婚,并且孕育了兩個孩子,是登西一直覬覦別人的妻子,利用骯臟的手段逼死了女人的丈夫,以此拆散了一對眷侶,促成了他所謂的佳話。
怎么有這么惡心的男人!
即便惡心還得繼續看下去。
另一份文檔是一份精神狀況診斷書。
病人郝佳人。
正是登西的前妻。
在丈夫死后她被登西強行做了心理干預,篡改了記憶,就像登西書中寫的那樣,郝佳人認為登西是自己的初戀,而原本是她丈夫的男人,在她記憶里成了侵犯她生下孽障的罪犯。
啪——
祁墨把電腦關上,覺得又惡心又頭疼。
忍著這樣的情緒,他轉到了衣帽間,各種顏色的西裝,琳瑯滿目的手表等配飾,浮夸又沒內涵。
祁墨隨意掃了一眼,卻發現了不對勁。
登西是短圓身材,大多數衣服都是他的尺碼,但是偏偏卻出現了其他尺碼的衣服。
偏小偏高一點的尺碼,一看就不是登西的風格。
混進來的衣服?
或許是。
祁墨想著在臥室轉了一圈,確實沒發現什么有用的信息,便推開門出去,堂而皇之穿過走廊,從樓梯走到二樓。
果然跟他猜想的一樣,樓梯能下不能上。
“我去!”祁墨突然從身后出現,嚇得周子涵驚呼出聲。
“你從樓上下來的?”
祁墨點頭:“我知道婚禮給誰準備的了。”
他們說話的動靜驚動了房間里計時的睡衣鬼,他從床邊走到門口來,表情十分不好看:“你剛剛說什么?婚禮?”
婚禮兩個字好像是他的禁忌。
祁墨意識到,突然轉了話鋒,含笑道:“啥婚禮,我說胡凜,他是我一朋友。”
睡衣鬼半信半疑,祁墨轉移話題:“半個小時到了嗎?”
睡衣鬼這才去看墻上的鐘表:“剛好二十分鐘。”
它很快被轉移了注意力。
祁墨看著它,心有所動。
如果沒猜錯的話,它和襯衫鬼,他們兄弟倆的記憶也被登西做了手腳,或許是郝佳人的去世激活了他們的記憶,這讓登西產生了危機感,所以將他們趕盡殺絕。
第37章 婚禮進行曲11
“你那是什么眼神?”
睡衣鬼不喜歡祁墨看自己的表情,好像在看一只可憐蟲,他怎么可能會是可憐蟲!
祁墨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說:“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睡衣鬼皺眉:“你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