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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周子涵發自內心佩服鄒逸軒的心態,在這種高壓的恐怖游戲中,他竟然還有心思搞純愛。
鄒逸軒有些生氣,感覺自己被罵了,他快速看祁墨一眼,冒尖的火氣在對方冷靜的注視下,莫名其妙地萎縮了。
周子涵給了陳雨欣一個眼神,好像在說“看吧,這就是戀愛腦”,并且無力吐槽。
陳雨欣沒心情搭理他倆,她對祁墨說:“還是沒有關于新娘新郎的線索。”
祁墨:“那就一間間去找。”
新郎是這家的人,肯定就在這座別墅里面。
于是他提議:“分頭行動?”
“我跟祁哥一隊。”鄒逸軒搶先道。
周子涵沒意見,但陳雨欣還是考慮了祁墨的感受,她看了一眼祁墨,說:“還是一起吧,互相也好有個照應。”
大家都沒意見。
所有人看不見的觀察室,陸凜在0131的表現評估后面默默加了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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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
祁墨推開了距離走廊最近的房門。
是一間比下面書房大了足足兩倍的書房,面對門口的墻壁上掛著個巨型畫框,是一個抱胸的微胖男人。
祁墨聯想到了《登先生自傳》扉頁上的插畫,于是很快確認照片上的人就是登先生。
房間沒有人,也沒有鬼。
祁墨絲毫沒有闖入別人房間的歉意,堂而皇之走了進去。
鄒逸軒不解:“我們不是找人嗎?”
既然沒人為什么還要進來?
周子涵:“你懂什么,書房是最快了解一個人的地方。”
祁墨踱步到辦公桌前,拿起一個十寸左右的相框。
是登先生和一位老人的合照,兩人體型和眉眼長得都很像,不難看出照片上的老人是登先生的母親。
房間到處擺放著登先生自己的,或者母親的照片,母子感情深厚可見一斑。
“怎么不見他妻子和小登?”周子涵嘀咕。
鄒逸軒:“或許這只是老登用來緬懷母親的書房,也或許他已經離婚了呢。”
“那兒子呢?”
鄒逸軒覺得她故意找茬:“照片又說明不了什么,而且他把遺產都給兒子,還不能說明愛嗎?”
說著把手中的文件給祁墨看:“他已經立了遺囑,死后所有財產都歸小兒子,做他兒子可真幸福。”
“他其他的兒子可真倒霉,一個子都分不到。”祁墨不以為然道。
鄒逸軒納悶:“其他兒子?”
周子涵翻了個白眼:“遺囑上不是寫了嗎,死后所有財產由小兒子全部繼承,既然有小兒子,肯定也有大兒子。”
“萬一兒子只是年紀小呢?”
祁墨:“把后面一頁看完再說。”
鄒逸軒狐疑著翻過這一頁。
“……其他孩子自動放棄繼承權?”
“其他?那就是不止一個?”他好奇不已,“今天舉行婚禮的是哪個兒子?”
周子涵癟嘴:“誰知道。”
祁墨瞧著那副巨大相框,喃喃道:“承漿平滿無紋,人中淺窄歪斜,地閣尖削無肉……不該啊。”
陳雨欣:“什么不該?”
“他面相上無兒無女,不該有這么多孩子。”祁墨指著照片上的登先生說道,表情很是不解。
“這里有個保險箱。”鄒逸軒發現了新東西,在后面大叫。
靠墻的書架下面有一個隱秘的柜子,打開柜門是一幅裱起來的山水畫,鄒逸軒不小心碰倒了畫,發現了藏在后面的保險箱。
但是保險箱有雙重密碼,他打不開。
“你說這里面會在重要信息嗎?”鄒逸軒看著祁墨,根本不像認真在問,更像是眼巴巴地等夸獎。
祁墨心里明鏡似的,給了他一個“干得好”的眼神,手指已經在輸入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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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入數字,屏幕上亮起一個綠色的對號,把其他人看傻了。
“祁哥,你怎么知道密碼?”鄒逸軒眼神里熾熱的崇拜蓋過了好奇。
“他在自傳第二章寫了,在艱難的環境中母親給他過生日,順便長篇大論寫了她母親的生日以及她母親多不容易。”祁墨云淡風輕地說道。
“他那么愛她的母親,我就隨便試了一下。”其實已經做好了再試登先生生日的準備,沒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可我們沒鑰匙啊。”周子涵說出致命問題。
另一道鎖是機械鎖,需要鑰匙才能打開。
三人已經做好準備找鑰匙,就見祁墨不緊不慢開始取胸針。
“你不會是想……”陳雨欣顯然已經想到可能性,就見祁墨把胸針掰直,插進了鑰匙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