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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往下墜褲子就掉了!”祁墨一手拽著腰帶,一手往挎包里摸。
“我就不松……”
“啪!”
一張定身符貼在襯衫鬼的腦門,馬上動彈不了,祁墨趕緊抽腿開門離開。
他提著褲子,邊走邊把皮帶系緊,然后一出門就看見了盯著他褲腰帶看的陸凜。
“鬼也不放過?”
祁墨看看自己此時的形象,確實容易讓人想歪,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陸凜竟然會跟他開玩笑。
時刻盯著大屏幕的判官大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了什么。
祁墨好整以暇地回看,眼睛笑得彎彎的。
“刺激啊,就是沒跟判官大人試過,沒法比較出來優(yōu)劣,不如判官大人……”
見他越說越離譜,陸凜打斷道:“0129使用非游戲發(fā)放符箓,警告一次。”警告兩個字被他咬得十分清晰。
祁墨看他生硬轉(zhuǎn)移話題,嘴角的笑容放大:“之前的提議,判官大人考慮得怎么樣了?”
陸凜知道他嘴里說不出來什么好話,繃著臉沒搭理他。
祁墨卻湊過去:“忘了?”
陸凜伸手抵在他的胸口,無情道:“我拒絕你的任何提議。”
祁墨后退一步,眼里流露幾分失落,嗔怪他:“不解風(fēng)情。”
說完轉(zhuǎn)身往走廊盡頭走,還有兩間房需要找,應(yīng)該是臥室。
陸凜看著他的背影,腦海中一直浮現(xiàn)他眼底的那抹失落。
祁墨的提議……
想和他睡覺。
陸凜覺得臉在發(fā)熱。
這種事他竟然能放在嘴邊,真是……
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感覺那些詞用在祁墨身上都有些辭氣過當(dāng)。
陸凜還沒想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因為一閃而過的失落糾結(jié)時,雙腿已經(jīng)有自己想法似的,追著那道身影跟了上去。
祁墨在過道的盡頭停了,兩道相對而立的門分別在他的左右。
陸凜見他不動,以為他在糾結(jié)先進(jìn)哪扇門,直到靠近了,聽清了左邊的門內(nèi)傳出來的動靜。
男歡女愛那點事兒,不收斂地、激烈高昂地進(jìn)行著,房門關(guān)不住,擠出門縫,直往人耳朵縫里是鉆。
陸凜視線不自然掠過祁墨,卻見他聽得認(rèn)真,竟絲毫沒有偷聽的羞恥。
“男的喘得有點兒耳熟,我怎么感覺在哪兒聽過。”
聽過?
在哪兒聽過?
在床上聽過?
陸凜心里升起一股無名之火,擒住他的胳膊把人拽進(jìn)了右邊的那道門。
祁墨還在想聲音為什么熟悉,突然被拉扯離開,等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陸凜壓在了門板上。
溫?zé)岬臍庀娫谀樕希е勒f:“我答應(yīng)你的提議!”
第30章 婚禮進(jìn)行曲4
怒火上頭,在理智不清的情況下脫口而出的話,讓陸凜整個人為之震憾。
竟然說出口了?
會不會太快了?
祁墨會怎么想?
一瞬間腦海中閃過很多想法,可他一個也沒抓住,因為眼前這張臉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祁墨表情有些怔愣,陸凜心里打鼓,害怕他再說出“你當(dāng)真了?”這樣的話,真要那樣,他這輩子都不會理祁墨。
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祁墨接下來的動作還是讓他大受震驚。
只見他從怔愣中回神,突然把外套褪下,撕扯下領(lǐng)帶,又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陸凜瞳孔倏地一緊,白花花的胸膛晃得他眼暈,在理智決堤之前,一把攏住祁墨的衣服。
“怎么,反悔了?”祁墨試圖掙脫他的手,顯得有些急色。
“沒反悔。”陸凜耳尖紅得要滴血,“現(xiàn)在,不行。”
不知是不是被祁墨感染,他呼吸變得急促,抵著祁墨的肩膀平靜一會兒,沉著臉把他的扣子一顆顆扣上,領(lǐng)帶打好,最后從地上撿起外套,抓著他的胳膊伸進(jìn)袖筒,給他穿好。
一套動作下來陸凜完全冷靜,又恢復(fù)了冷漠的模樣。
“我說過的話一直作數(shù),你不用一直用別的男人刺激我。”
啊?
祁墨一臉懵:“我什么時候刺激你了?”
“撩撥鄒逸軒和高林,方才還故意說和其他男人上床的話。”
陸凜越說臉色越冷,又經(jīng)歷了一遍似的。
好大一口鍋扣下來,給祁墨整無語了。
“說話可是要講證據(jù)的。”
“你……不承認(rèn)算了。”陸凜并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好像他多矯情多在意似的。
“如果說幾句話也算撩撥,我確實無話可說。”祁墨并沒忘了自己的目的,拂開他的手開始尋找任務(wù)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