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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繁衍計劃最新章節(jié)!
“我有一個疑問, 想要大人您為我解惑, 可以嗎?”
蘭斯洛特知道這位少女如今已經(jīng)是桂妮薇爾的侍女,不久前,他還知道了桂妮薇爾曾讓她去照顧了亞瑟王一夜, 第二天,她就被赦免了奴隸的身份,傳為了國王的情人。
理所當然的, 蘭斯洛特便將少女劃分到了桂妮薇爾的陣營中,那與他也就是自己人了。
而桂妮薇爾不可能告訴他說, 阿嬋曾經(jīng)威脅過要從她身邊將蘭斯洛特搶走。
因此,本性充滿了對女性的溫柔和體貼的騎士,看著眼前的少女那滿是懇切的眼眸, 露出了禮貌傾聽的姿態(tài):“如果我知道答案的話,一定。”
“您是榮譽的代名詞,您是最偉大的騎士,您是國王最寵愛的騎士——我可不可以知道,是什么讓您冒著毀譽的風險和違背道德, 也愿意接受王后的愛呢?”
她反復提及他的那些威嚴稱號, 卻在最后半句話出現(xiàn)時, 讓蘭斯洛特感到仿佛在被她責怪般的羞恥。
這讓第一騎士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似乎認為眼前的少女是在故意出言諷刺和羞辱,但阿嬋緊接著便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解釋道:“我想知道這一點,是因為我如您一樣,愛上了一個我不該愛上的人。”
“我愛上了亞瑟王。您覺得, 我能得到他,就如同王后最終得到了您一樣嗎?”
這些話讓蘭斯洛特愣住了,他內(nèi)心中之前被激起的痛苦,因為感應到了少女的痛苦,而慢慢的平息了。
他忘卻了憤怒,微微緩和了臉色,露出了沉思的神色,“……你居然愛上了國王嗎?以你的身份來說,的確不該……但愛,誰又能說愛有高低賤貴之分呢?愛情可以綁住一個人。但是,愛情本身是自由的,是綁不住的。我為什么接受了王后的愛?——因為我愛上了她。這的確是不該的事情,但兩個愛著彼此的人,只要兩情相悅,又有什么能阻止他們走在一起?她不畏懼流言,而我,我也能讓騎士們閉嘴。”
“但恕我直言,美麗的姑娘,”在看見眼前的少女神色痛苦困惑,并非前來嘲諷,而是真的陷入了困境的模樣,蘭斯洛特露出了歉意的神色。他回答道:“國王的心中只有王后一人。”
“不,國王之前已經(jīng)承認,他已經(jīng)不再愛王后了。”阿嬋卻小聲的回答道,“但王不肯信任我。即便他已經(jīng)不愛他的妻子。”
“他不愛王后了?”蘭斯洛特看起來卻比剛才還要驚訝。“這怎么可能?”
阿嬋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只是輕輕的又問了一遍道:“那么,我是否能得到他呢?”
“……我不知道。”蘭斯洛特還有些回不過神來的怔怔道,“……你知道,他可是亞瑟王啊。”
而很快,蘭斯洛特就發(fā)現(xiàn),亞瑟王似乎的確已經(jīng)不愛王后了。
因為這個消息很快就不再是秘密。不僅王后身邊的侍女那時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就連整個王宮的人,也都知道了亞瑟王與王后分居而睡。
他要么整日整日的沉迷于比武場上,要么在大廳里處理政務,解決民眾的糾紛,然后就直接睡在那里。
但提起王后的時候,他顯得非常平靜,雖然沒有了愛,但也沒有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亞瑟王表露出的態(tài)度如此明顯,即便認為他不能拿自己怎么樣的王后,也感到了一陣緊張無措和慌張畏懼。
于是桂妮薇爾如上一世一樣,在第九次鉆石比武大會前,生病臥床了。
盡管在前世,亞瑟王曾發(fā)下誓言——【我不會再與你相見,也不會再與你同眠。】
但如今出于國王和丈夫的義務,他都不得不去探望她。
他這次沒有帶上蘭斯洛特,不過聽說蘭斯洛特不久之前就進宮了,于是亞瑟王猜測,他大概會在桂妮薇爾的房間里看見他。
這毫無疑問。
他在前世與桂妮薇爾告別時,就很清楚,她的嘴唇,她的身體,她的心靈,都不屬于他,也從來不屬于他,它們都是蘭斯洛特的。
想起前世,他在桂妮薇爾因病無法出席比武大賽的時候,甚至說過:“你會錯過機會的。你不是一直喜歡看蘭斯洛特在比賽場上英勇無比的建立功勛嗎?”這樣的話。現(xiàn)在回頭想想,他到底該有多么愚笨,才會對如此明顯的事跡,仍然毫不懷疑?
想到這里,比起憤怒,亞瑟王更多的是對自己感到了無奈。
他微微嘆了口氣,從議事廳里回到了王宮。
他果然在桂妮薇爾的床邊看見了蘭斯洛特,于是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樣。
桂妮薇爾稱病不能出席比武大賽,而蘭斯洛特為了陪伴她,謊稱自己舊傷未愈,也退出了比賽。但在亞瑟王離開后,王后卻不滿于他們?nèi)绻黄鹑毕瑫蝗嗽g毀,于是要求蘭斯洛特必須出現(xiàn)。
撒了謊,卻被自己的愛人因為畏懼流言所趕走,這讓第一騎士十分惱怒。
而他一離開王后的寢室,便又遇見了阿嬋——她站在那里,正凝望著一個方向呆呆出神,當她轉過身來,瞧見一臉慍色的蘭斯洛特時,好像嚇了一跳。
“您怎么啦?大人?”少女露出了驚奇的神色,“您的神情真是難看。”
“……沒什么。”蘭斯洛特微微緩和了臉色,只是搖了搖頭。“你怎么這么高興?”
“我剛才看見亞瑟王啦!”少女天真而又稚弱的歡喜道,“我對他說,下午好,陛下。國王便對我說,下午好,阿嬋。”
她開開心心的彎起了眼睛,只是這樣簡單的交談,仿佛就已經(jīng)讓她喜不自禁,“國王陛下叫了我的名字,這怎么能讓我不高興呢?”
那純潔的,毫無所求的熱忱模樣,讓蘭斯洛特想起了最初的最初。那時候,他和桂妮薇爾也是如此,一天之中,只要能夠眼神交匯片刻,甚至只要能夠說上一句話,就已經(jīng)滿心歡愉。
這讓蘭斯洛特忍不住柔和了眉眼,他對阿嬋道:“然后你就在這里,一直看著國王遠去?”
“是的。”輕快的回答了之后,少女明亮的眼眸里蘊含著還未消散笑意。她關心道:“蘭斯洛特大人,您好像碰上了什么麻煩。不知道我有什么能為您效勞的嗎?”
望著她那張純潔天真的面容,蘭斯洛特遲疑了片刻,還是沒有將王后的任性說出來。
他只說,以往他威名赫赫,對手只要一聽見蘭斯洛特的名字,便膽氣全無,因此今年他要隱姓埋名,參加比武,好能證明自己真正的實力。
“這么說,”在聽完之后,阿嬋也沒有戳破他的謊言。她沉思道:“您需要一塊空白的盾牌?”
如今的騎士,所用的盾牌上都有著各自代表身份的圖案,蘭斯洛特既然要隱藏身份,那么顯然就要換上一塊空白的盾牌,或者與他現(xiàn)在的盾牌圖案不一樣的盾牌了。
“的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