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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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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泠市接連飄了兩場大雪,天地之間籠罩著一片清寒,夏雅看著掛在樹枝上的三尺冰凌,越發覺得這個冬季太難熬了。酷寒的大街上,人們呵氣成冰,她每日每夜獨身在家,等待這一場漫長的審判迎來終結。
商家那邊當然不曾得到關于商敖冽的任何消息,要是商母知道唯一的寶貝兒子出了這樣的事,恐怕要比夏雅的情況還糟糕。
倒是關珊珊與顧柏也來問過,但都被夏雅搪塞,她說商教授出了遠門,參加的學術會議可能要持續個把月才能結束。
同時她也只能給自己心理暗示:這男人很快就會回家,很快……
失去商敖冽的日子,每天都是那種生活不知該如何下去才好的痛苦,團團棉絮塞滿了心口,堵得她心神不寧,茫然,焦慮,失眠……黑夜與白天的次序都被顛覆。
夏雅的回憶里反復著他每一句話,他的每個字都敲在她的心底,宛若重錘。
也曾答應他,要好好念書,青出于藍,不會讓他失望的,可是商老師……怎么還不回來呢?
家中門鈴響了幾聲,夏雅怔怔地緩過神,放下裝有他倆合照的相框。
“……是誰啊?”她嘴上這么問,手上已經往外推開了門。
豈料“砰——”地重重一聲,站在外頭的人居然被這扇門狠狠砸個正著。夏雅手足無措地看向來人,“對不起!您沒事吧……?”
那姑娘無奈地揉著被門撞痛的額頭,“沒事兒,運氣不好。”她笑吟吟地抬起臉,“您好,是夏小姐吧?我叫溫綿,瞿承琛讓我接你去南法市。”
夏雅看向眼前比她要高一些些的陌生姑娘,這位叫做溫綿的年輕女子——身材纖瘦卻不文弱,厚實的羽絨服內著了件修身的黑色女式襯衫,五官乍看溫靜,可她唇角微抿的模樣像在與整個世界較著勁兒。
“您先生有消息了。”
“我先生他……”夏雅一聽,頓時沒了主意,沒出息地站在原地落了眼淚。
溫綿瞧著那么漂亮的一姑娘,在她眼前哭成了淚人兒,急忙心疼地擦去她奪眶而出的眼淚。
“沒事的,夏小姐你快別哭了。”
夏雅狼狽地抹著臉,趕緊去拿紙巾擦拭。
“瞿承琛說,您先生要在南法軍區的醫院住一段日子。”
“……他受傷了?!嚴重嗎?!”
“情況我也了解不多,但他好像……還需要政審什么的。”
夏雅提起一口氣,勉強自己用笑容表達對溫綿的善意,“我……我們……現在就走嗎?”
“你把手機、鑰匙這些東西帶上就行,其他都不用的。”溫姑娘像是經歷過大場面,這么看著還挺靠譜,“我開車,咱們現在出發,等路上再詳細和你說。”
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她們前往南法市的一處軍區醫院。
這個溫姑娘比夏雅大不了多少,路上她非讓夏雅講自己與商敖冽教授的婚戀史,還聽得很投入。
更多的時候她似乎喜歡做一個傾聽者,與夏雅是截然不同的類型。也因為溫綿很好相處,夏雅心情不再那么大起大落。
“一直都在說我自己的事,怪不好意思的,你是瞿中校的……?”
溫綿這才做了自我介紹,“我是他的……后勤。”她好像不習慣自己的身份,避重就輕地點撥夏雅,“就是……你懂的。”
夏雅是多聰明伶俐一姑娘,立馬明白她的意思,她揉了下酸酸的眼睛,好奇對方居然敢嫁給這么一個不可觸怒的軍人!
溫綿手握方向盤,好言勸慰,“夏雅,你放寬心,瞿中校執行任務向來只允許死不允許失敗。要不是平安救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