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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敖冽態(tài)度誠懇、輕言細語。夏雅聽著聽著,重點都不再放在他的字眼上,而是他迷人的說話聲。
商教授說,曾經(jīng)他在美國期間,與那位拉斯維加斯大老板合作過,他們想研發(fā)一種讓壞死神經(jīng)得以重新復原的藥劑,后在經(jīng)過無數(shù)次動物實驗后,商敖冽拿自己的腿進行了試驗。
起初,藥物并未發(fā)生任何效用,直到又過了幾年,在配合長期復健的情況下,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腿傷勢有在慢慢恢復。
如今,他還不確定這究竟是不是藥物功能的作用,暫時他們也沒再深入研究,與此同時,商敖冽又怕會有人將這事情提前曝光,從而引起社會上的某些爭議與問題,也就暫時自己封鎖了這個消息。
夏雅聽了,小聲應著他,“不是吧,你居然就拿自己去做試驗品?商老師,你是為了醫(yī)學,就不要命了?”
冷旸躺在那兒,抓了抓頭發(fā)咳出幾聲。夏雅這才想起兩人還在別人的病房里,她剛才的這話語態(tài)旖旎,不像是責備,倒更像是一種枕邊耳語,難怪有人要發(fā)表意見了。
商敖冽撇頭,想起冷旸的事情,就對他說,“幸好我猜對了,與我是舊識的這位先生與詹姆士有生意往來。”
不是死敵,而是同盟,他們這才得以順利脫逃。
“你不用擔心,好好在這養(yǎng)傷。”商教授安撫完這邊,又立馬輕輕笑了聲,呼吸拂過夏雅的頭頂,他對她說,“這次幫忙的那位先生,我告訴詹姆士與他相識的過程,也全是真的,只字不差。”
夏雅相信了,她抿嘴點頭,不再追問,因覺著自己太多疑,還動作不自在地撥了撥長發(fā)。
事后,趁著小女人不在房里的時候,冷旸看著天花板,自嘲道,“哎,這年頭,誰動感情誰完蛋。”
室內(nèi)氣氛明顯降了下來,商敖冽坐在一邊靜靜地等夏雅回來。
冷旸扭頭看著他說,“你那時告訴我的差不多就是這些,只不過……這些也并非全部真相吧。”他不等對方回應,忙接話,“我不會再刨根問底……就是想問你,你打算告訴她嗎?”
商敖冽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就像是一位等著孩子長大的長輩,想讓她變得足夠強大,又充滿了保護欲,想讓她永遠遠離這世事紛爭,要將她藏在羽翼之下,免她四下流離。
最終,男人神情淡然、語氣肯定地說,“有些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但如果可以,我會選擇瞞她一輩子。”冷旸猜測這背后的真相定有殘忍的成分,他不敢再多問,也無立場再問,只是為他仍舊掛心的女人嘆了聲氣。
商敖冽望著窗外霓虹的夜景,一時似也有些沉浸在旁人無法讀懂的思慮之中。
他的背影,竟被這淡紫色的霧謁勾勒出一種深沉的莊嚴與肅穆。
到底哪條道路才是正確的,他也無從知曉。
是該冷酷到底,遵守忠義,將自己選擇的這條路走下去;還是舍棄這所謂的真相或者重擔,只帶著她單純地面對人生,從此就為愛而活……
縱然內(nèi)心糾葛,商敖冽也依然清楚一點,時間會為他們帶來結(jié)果,無論悲喜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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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維加斯的米高梅大酒店,建筑風格融合了意大利佛羅倫薩時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