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他只笑著說還好,拽點極簡主義的理念,假裝成被藝術熏陶到迷途知返的文青。
兩人走進家門時,林崢正在廚房打通訊。
“善后的事情我會處理好,艾文的人查不出什么來。”他的語氣篤定而又沉穩。
通訊那頭,左笑難得表現出滿意神色。
“干得不錯,揪著文森這小子翻車的機會,瓦解他和艾文的聯盟,真是有你的。”
林崢自然不會說,他早就在布局離間二人關系,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
他不動聲色追問:“那針對文森團長的調查進行得怎么樣了?”
左笑:“還沒開庭,但革職開除軍籍是板上釘釘的了。就看艾文想不想追究,他想的話,羅列上他收受賄賂、豢養星盜的事,死刑也不是沒可能。”
林崢沉默下來。
左笑似乎想到了什么,隔著屏幕,一雙褐色的眸子直直看來,一字一句說道:“你要引以為鑒。記住,效忠聯盟,首先要效忠長官。*”
林崢望向屏幕對面的長官,語氣沒有急切的表忠心,只平鋪直敘道:“老師,當年您在軍校對我們教誨,我永遠銘記于心。”
被左笑當成釘子打入她控制薄弱的機甲團之后,出于避嫌,林崢已經許久沒有這么稱呼她。左笑不覺間露出幾分懷念神色。
“我當年在深空軍指揮學院也就任教過五年,教的這些學生里,也就你一個還像點樣子。”
林崢知道,這是機遇到來的信號,卻也更知道,絕不能急于一時。
他只笑著又給老師補上一顆定心丸。
“調查組為了文森的事,來調了我們隊里各類程序文件,對你不利的,我都幫您圓上了。”
看到左笑滿意神色,他話鋒又是一轉。
“但是,老師,調查組已經明確和我們提出,之前巡邊路線審批存在模糊責任邊界問題,之后不論哪位少將來任團長,您直接審批路線這件事都會比以前更困難了。”
左笑自是早就知道此事,也很頭疼。現在文森被捕,她還能暫時代管,有操作空間,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左思右想,她竟一時想不出個值得信任、資質也能堪其任的下屬來接這個爛攤子。
林崢卻很貼心,只安慰她車到山前必有路。話頭到一半戛然而止。
玄關處的響聲讓他心中一凜。
他匆匆和左笑解釋一句情況,上司很大度,笑說他也終于開始有點omega的樣子,率先掛了通信。
林崢尚未整理好情緒,陸晏清已經引著姐姐進來了廚房。
“你在做晚飯?”陸晏清看見灶臺上切到一半的食材,有些驚訝。
林崢此時的窘迫幾乎要壓不住表現出來。他依舊穿著白天去隊里時的那套軍裝,僅把袖子挽到了手肘。
被陸晏清問起,他表情僵硬了一瞬,實在找不到更多借口,只好強撐笑說,原本想照著菜譜試一下,沒想到公務耽擱了。
陸晏清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能讀懂他公式化的微笑下,隱藏的那幾分緊張。
他走上前去,看案板上切丁的黑石星特產怪味土豆和全無香味的水培紅薯,一時不知他做菜的路數。
“這事兒你等我就行了呀,何必親自動手。”
他自然說著,上前當著姐姐的面,頗為貼心將林崢卷起的袖子放下來整理好。轉而麻利抽出塞在冰箱與灶臺間的圍裙穿上。
林崢被他的動作搞得渾身不舒服,余光看到陸晏海幾乎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震驚表情后,心中更是一沉。
他并沒有因為白天與陸晏海順利的第一次見面而感到放松。
相反,他很清楚,那樣其樂融融的氛圍完全是基于瓦西里在場這個前提。關起門來,陸晏海對自己什么態度,那是另一回事。
想起下屬們提醒他的豪門家長立規矩的傳聞,他少有的感到忐忑。
他不知道,如果陸晏海出面,要求他退出一線回歸家庭,或者盡快生育下一代,他要如何回應。
又或者說,他是否有辦法應對這樣一位頂級豪門的實權掌權人的施壓。
但陸晏清還是不由分說將他連同陸晏海一起趕出了廚房。
陸晏海悠然走到客廳,坐到沙發上,抬頭看向他,露出個笑。
“別那么拘束,坐吧。我還叫你小林,可以嗎?”
林崢點頭。他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做好迎接言語攻擊或者強硬命令的準備。
陸晏海卻說:“哎,我都不知道怎么謝你好了。”
林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