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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柏山心想還能有什么人?一定是那個天殺的攝政王。三叔做官的時候,攝政王就天天跟三叔過不去,如今又唱了一出炸死的戲,現在還挾持三叔,不知道在醞釀什么陰謀詭計?
李家江山要完了,陸家也要完了。
嗚嗚嗚,他可憐的三叔……
作者有話說:
陸柏山一行書生定位:一群沙雕又單純的鐵憨憨。
眾書生紛紛反駁:
“才不是沙雕呢!”
“十六七八歲,也不算單純了!”
“更不是鐵憨憨啊!”
“我們很可愛的!”
“多給我們一點出場的機會啊!”
第18章 客云來·千里送人
客云來客棧,天字第三號房間外,赤月敲響圣女的房門。
“咚咚咚——!”
只見房間內,丫丫歪著腦袋躺在貴妃榻上睡的正香。
床幔里躺著的郎月行,緩緩睜開眼睛,他聽到聲音也沒動身,只是眼珠子透過床幔看向門口。
郎月行說話簡單明了,“何事?”
“圣女,有一輛奢華馬車正在接近客云來客棧。”門外的赤月態度恭敬,她在客棧路口安排的師妹遞來口信。
郎月行掀開粉紅色牡丹棉被,身上穿著雪白內裳,曼妙的曲線若隱若現。
他揉了揉太陽穴,又看了看房間內,左邊不遠處的貴妃榻。只見昨晚躲在橫梁上,被他發現的那名小童子,正蓋著灰綠色木蘭圖案的棉被,打著呼嚕睡的正香。
他眼睛轉向門口,“是誰?”
赤月發現郎月行并沒有與往常一樣,喚她進去服侍,神情黯然,“好像是一群游山玩水的年輕書生?”
郎月行思索片刻吩咐下去,“留下,捆著。”
“謹遵法旨!”赤月猶豫片刻,再次詢問,“圣女,可否讓屬下進去服侍?”
郎月行眼神幽暗,“不用。”
赤月愣了愣只好退下,“遵命。”
待赤月離開后,郎月行坐在床邊,他看了看衣架上掛著的衣服,又看了看貴妃榻上的丫丫。他伸出右手分出一縷雪白內勁,卷成花生米大的小球,彈向丫丫。
小球疾飛出去,帶起一陣冷冽的狂風,最后卻只在丫丫額頭上,輕輕地碰了一下。
“啊!疼疼疼……冷冷冷!”
丫丫哀嚎著坐起身,她凍地嘴唇發白,轉頭環顧四周生氣開罵,“哪個龜……”
話未說完,突然看見床邊端坐著的郎月行,未出口的臟話嚇得瞬間變了意思,無縫銜接,“貴女,仙女?原來是圣女姐姐在溫柔地叫我起床呢~”
郎月行皮笑肉不笑,“呵……”
丫丫見郎月行的笑容危險,立即連滾帶爬滑下床,她昨晚睡覺沒有脫衣服,還是原來那套書童裝扮。
郎月行真是個變態,她昨天晚上自夸會梳很多頭發樣式,朗月行就真的讓她梳了一晚上的頭發,還不能是重復的……
郎月行見她頂著兩個大黑眼圈,絲毫沒有憐憫之心,他站起身走到衣架旁邊,背對著她展開雙手,吩咐她,“更衣。”
你是什么品種的千金大小姐?
丫丫內心吐槽完,立馬屁顛屁顛跑過去伺候,“圣女姐姐,您醒得真早~”
郎月行見她個子小小的,想必年紀也不大,又想起自己還未與她互通姓名。
郎月行直接問她,“名字?”
“啊?”
丫丫愣了愣,立刻反應過來,“丫丫,我叫丫丫。”
郎月行有些疑惑,“……女孩名?”
丫丫唯恐貞操不保,嚇得立刻反口,“不是丫頭的丫,是……牙!對,牙齒的牙!”
郎月行垂眸含笑,“郎月行。”
丫丫被他的笑容迷得一愣,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說的好像是他的名字。丫丫連忙吹噓,“古郎月行?好名字啊,這詩我以前也背過!”
郎月行沒想到自己的名字會和詩有關聯,他一直以為這名字是來源于白蓮圣母的武學心法。
郎月行瞥了她一眼,“什么詩?”
丫丫發覺到有些不對勁,她嚇得一顫,“是一首關于月亮的古詩。”
“月?”郎月行想起了什么,閉上眼睛,“原來如此。”
丫丫服侍郎月行穿好衣衫,又給他披上兜帽衣袍,他全身雪白,皮膚也像雪一樣冰冷。
郎月行走到梳妝臺前坐下,背對著她遞了把桃木梳子,“梳頭。”
丫丫甩了甩酸脹的胳膊,認命地走過去,夾著嗓子嬌嗲,“圣女姐姐,牙牙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