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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恢復身上的靈力和體力,一邊觀察臺下的其他幾位對手。
有兩位身上的靈力波動都跟他一樣在金丹初期,剩下的幾位都用法器遮掩了自己身上的修為。
畢竟是大比, 在比試開始之前先用手段遮掩自己的修為打對手一個出其不意是很正常的事情。
也不能人人都是金丹中期及以上的修為……吧?
洛望川有些不祥的預感。
畢竟他向來對自己的運氣持尊重而害怕的態度。
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
洛望川重新跳上了擂臺,再次迎戰下一位對手。
……
之后洛望川連贏八場, 臺上終于只剩下了最后一個對手。
他的預感是正確的,果然除了那兩位金丹初期的對手, 其他人都是金丹中期的。
就算他能應付得來,也免不了身心俱疲。
洛望川疲憊地看了最后一位對手一眼:“你也是金丹中期?”
對手搖了搖頭。
洛望川眼睛一亮, 稍稍松了口氣。
他就說他不會倒霉到家。
還沒等他高興片刻, 對面放出了身上的靈力:“我是金丹后期。”
洛望川:……
事已至此,他只能認命地舉起手中的靈劍:“這位師兄,請指教。”
兩個人很快戰在了一處。
*
遠處的高臺之上,褚爭鳴正坐在江懸玉旁邊直樂。
他名義上是這次大比評委, 實際上除了某些特殊需要判別的情況基本用不上他們,更多的意義在于坐在這里鎮場子, 順便武力鎮壓對天元大比有想法的不軌之徒。
他就放心地從前排中間的位置上溜到了江懸玉旁邊,跟他一起看洛望川的水鏡。
褚爭鳴幸災樂禍:“你徒弟這運氣真不錯,隔壁秦昭一路就沒碰見一個金丹中期往上的,他倒是好,每一場比試都能給他打成越級挑戰。”
江懸玉有點無奈:“……你怎么不去看你們妖修的弟子?”
褚爭鳴擺了擺手,繼續大聲嘲笑:“那群小崽子都在跟同級別的修士互相折磨,沒什么好看的,哪有你們家徒弟這么有戲劇性?”
不光是他,不少其他門派的長老目光都有意無意地往他們這邊的水鏡上瞟。
這孩子的運氣真背啊,看來下次得跟手下的弟子說一說,下次歷練的時候別跟著這小子混。
兩個人聊天的空當,水鏡中已經分出了勝負。
洛望川險勝,成功獲得了這一組的晉級名額。
江懸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褚爭鳴隨口問了他一句:“你干什么去?”
江懸玉道:“我徒弟獲勝了,我當然得去看看他。”
褚爭鳴“切”了一聲,嘀咕道:“就知道惦記你徒弟。”
*
裁判宣布了這一組的獲勝者,洛望川走上前去,把自己剛剛打敗的那位金丹后期的修士拉了起來。
他沒下重手,對方也沒受很重的傷,看起來依舊生龍活虎。
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贊道:“洛師弟是吧?招式不錯嘛。”
洛望川謙虛道:“僥幸而已。”
對手頗為豁達地擺了擺手:“是不是僥幸我看得出來,這次是我技不如人。天元大比真是臥虎藏龍,看來我還得再回去修煉幾年。”
他說完,向洛望川拱了拱手,便下了擂臺。
擂臺上的比試已經結束,圍觀人群也漸漸散去,洛望川在裁判那里領完晉級用的證明玉牌之后也打算先跟師尊說一聲,然后打道回府。
他回憶了一番自己剛才的表現,確認自己沒丟師尊的臉面,這才拿出了傳訊玉簡。
他還沒有給師尊傳訊,就聽見江懸玉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望川。”
洛望川回過頭,看見江懸玉,眼睛一亮:“師尊!”
江懸玉仔細打量了他一眼,問他:“有沒有受傷?”
洛望川搖了搖頭,下意識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