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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抱住譚蒔的腰,道:“昨晚怎么都不叫,現(xiàn)在卻說得那么自然。”
“那是我親爸。”譚蒔拂開了周慕的手,起身穿衣服。穿好后見周慕還直勾勾的盯著他,他笑道:“你要是真的想要人喊你爸爸,除了周燁外,你還可以再生一個。”
周慕聲音沉沉的道:“你給我生一個?”
譚蒔調(diào)侃的笑:“那可不行,我沒子宮。”
譚蒔收拾好東西,對周慕道:“我走了。”
周慕穿著睡衣從被窩里出來,道:“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好。”
譚蒔讓司機在轉(zhuǎn)彎的地方停下,然后步行回去了。一回到家竟然沒有看到云父,他也沒有太在意,拿了衣服去洗澡。
當(dāng)他再次出來的時候,云父正一臉沉色的坐在沙發(fā)上,見他出來了也沒有一個笑臉。
云父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在譚蒔坐下了之后,他緊緊的盯著譚蒔,盯得讓譚蒔有些不自在了:“爸爸,怎么了?”
“你昨晚跟誰在一起?”
“朋友啊。”
云父道:“我剛才買菜回來,看到你下了那輛車,那輛車……不是一般人能買得到,買得起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那是什么學(xué)校,那是我朋友爸爸的車,開車的是他家司機。”譚蒔笑道:“爸爸你在擔(dān)心什么?”
云父聞言一愣,對啊,他在擔(dān)心什么……他還是很在意出獄的事情吧。在沒有找到原因之前,他不免越來越懷疑和譚蒔有關(guān)。
譚蒔給云父倒了一杯水,道:“不說這個了,爸爸你的工作找的怎么樣了?”
“唉……我有案底,別說好的地方,普通的服務(wù)型工作也不會考慮我。”云父頹廢的搖了搖頭。這段時間他試了很多地方,但是都是無功而返。
“要不然這樣吧,你先炒股,賺了一筆之后,再重新開始。”譚蒔道:“你不必太操心,還有我呢。”
云父拍了拍譚蒔的手:“你真是長大了。只是炒股需要本金,我們現(xiàn)在……”云父突然想起了自家負的那筆債款,再想到云母就是因為這筆債款的牽連瘋掉的,心里的苦澀彌漫。
那筆債周慕已經(jīng)幫忙還掉了,就連云母還沒有接受治療也是因為在找合適的醫(yī)生。
“爸爸,我有一筆存款,先給你用著。”譚蒔轉(zhuǎn)身去了房間里把卡拿了出來,遞給云父:“我給你的另外一張卡是副卡,用來維持生活,這張是存款,你可以隨便用。”
云父不認為里面有多少錢,但是卻感嘆譚蒔是真的長大了,再不是以前那個天真過頭的孩子。
但是當(dāng)云父發(fā)現(xiàn)了卡里究竟有多少錢后,他有陷入了濃濃的擔(dān)憂。
堯堯真是越長越漂亮了……而自古以來,紅顏藍顏都是禍水薄命的存在。
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樣。
——
周燁重新回來上課。
當(dāng)他走進教室時,眾人幾乎沒有認出這是周燁,變化太大。
現(xiàn)在的周燁消瘦了不少,而且整個人的表情和氣質(zhì)都徹底的陰冷了起來。若說以前的邪氣是個性帥氣,現(xiàn)在身上散發(fā)的邪氣卻讓人忍不住退避三舍了。
周燁毒舌一樣的眼神始終死死盯著譚蒔,讓人莫名的就背脊發(fā)涼。
下課后,那道陰冷的視線也是如影隨形。
這樣的情況持續(xù)到了化裝舞會,其實譚蒔個人覺得,周燁這樣的眼神就是把眼睛瞪成了一個不太舒適的形狀,最終難受的還是周燁自己。但是鑒于他如今的人設(shè),于是他很自然的去給周慕告狀了。
周慕讓譚蒔別怕,周燁就是紙老虎。
譚蒔問周慕,周燁是他兒子,怎么卻對他這么冷酷?
周慕便回,我只有你肚子里的那一個兒子。
譚蒔覺得周慕真是一個悶騷,看起來很嚴肅,事實上內(nèi)里也是焉壞焉壞,沒臉沒皮。
而且有一點,他十分喜歡爸爸和兒子的游戲,這一點,叫他一聲變態(tài)也是妥妥的合適。
化裝舞會譚蒔戴了個面具就去了。
化妝舞會就是一場華麗的邂逅,打扮的很普通,但是身形氣質(zhì),還有露出的下巴和唇依舊很吸引人,以至于他見識到了各色的搭訕方式,而他也學(xué)了一把西方的紳士,先是將人哄高興了,然后再委婉的拒絕。
眼看著眾人各個都玩的熱火朝天,各種小游戲打游戲紛紛引爆著氣氛,譚蒔便找了個清凈的地方吃冷食,吃完了喝了點葡萄酒,接著就準(zhǔn)備跑路了。
他來不過是應(yīng)邀走個過場,但是他若是現(xiàn)在離開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一走出門,冷風(fēng)呼啦啦的就吹了過來,就算衣服很保暖,他依舊覺得受到了冷風(fēng)的侵襲,忍不住阿抖了抖。
“溫秋,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我不喜歡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相信?”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名字讓譚蒔停下了腳步,身穿深色服裝站在樹下的他與黑夜幾乎要融為一體,不遠處的兩人對他的存在一無所覺。
“我知道,但是我不會放棄的。”
“犯賤別帶上我好嗎?”夏木塵的語氣帶著十成十的嘲諷,聽起來很尖銳刻薄。
而溫秋的聲音語調(diào)卻始終都是溫柔和緩的:“夏木塵,我喜歡你,你拒絕多少次我也不會說謊。”
“你還為人師表呢,居然這樣纏著一個學(xué)生,你說要是我去告你,能拿到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