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中毒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蒔咬牙切齒,變態(tài)!
譚蒔一向?qū)δ心兄卤种粎⑴c,不支持,但也不反對,不妄議的態(tài)度,可是亂|倫之事,他如何也說服不了自己去接納,尤其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
大周帝到底是有多饑渴才會對自己的兒子起了這般心思?
譚蒔在心里回想著宮中的后妃,具體多少不是他會知道的,但是生有孩子的嬪妃就不少。果然每個皇帝都是大種|馬。但是他既然不缺女人,又為何對自己兒子有反應(yīng)?
難道種|馬是隨時隨地可以發(fā)情,并且不可以無視對象乃至性向的嗎?
譚蒔忍著惡心被大周帝牽著手走進了一座樓里,也正因為他的神思不屬,所以沒有仔細看樓上牌匾。直到他聞到一股子脂粉味兒,他才后知后覺自己這是到了青樓楚館。
而當大周帝拉著他進了一個房間,幾個穿著艷麗,臉上施了薄妝,身段妖嬈的男子走進來時,他更是意識到,這恐怕不是普通的青樓而已。
起初譚蒔還能勉強保持鎮(zhèn)定,但是當其中一個男子對自己拋媚眼,還準備和自己喂酒調(diào)情時他就忍不住了。譚蒔用眼神警告男子,然后看向淡定的大周帝聞道:“父……父親,你帶我來此處是何意?”
大周帝沉聲道:“語兒未有通房?”
譚蒔點頭。
大周帝帶了些許笑意:“那我便先帶你先來見識一番。”
譚蒔卻覺得這個理由十分詭異。皇帝帶自己兒子來小倌館體驗第一次?
難道大周帝聽信了他傳與三皇子的那番,他不能近人道的說辭?現(xiàn)在算是帶他來驗證一番?可是就算是這樣,也不該是帶他來找男人……
思及馬車上的事情,難不成……譚蒔的臉黑了下來。
第16章 第二個劇本(五)
妖嬈小倌又湊了過來,譚蒔便又往后挪了挪。
這里的小倌不愧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各個長相都貌若好女,但是又不失男人的硬朗本色,一身嬌貴的皮肉,一身伺候人的本事,帶著男人本能的侵略的眼神,讓人不禁升起一股征服欲。
順手接過青衣小倌手中的酒杯,譚蒔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直把小倌看的羞紅了臉。
別看小倌一副駕輕就熟的模樣,實則被分配到這間屋子的,都是最新調(diào)教而出的干凈人兒。譚蒔長的好看,又可能是他的第一個入幕之賓,他對譚蒔自然多了幾分旖念。
小倌見譚蒔終于理她了,開心的笑彎了眼,有幾分單純的模樣,笑的也真誠,看著倒是還不錯。譚蒔抬手在他眼角輕輕撫過,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眼角掠過一抹一閃而逝的冰涼柔嫩的觸感,小倌不自覺的撫上去,動作太快不小心抓住了譚蒔的手指,他下意識誠惶誠恐的看了眼譚蒔,見譚蒔并不生氣,這才松了口氣,紅著臉摩挲了一下手中如玉的手,然后又縮了回去:“奴喚青縭。”
譚蒔點頭,拿著酒往嘴里送,下一刻便被忍無可忍的大周帝給攔了下來。大周帝對正在表演的小倌道:“你們都先下去。”
小倌們俱都退了下去,青縭回首看了一眼譚蒔,卻發(fā)現(xiàn)對方正在和另外一個他們連直視都不敢的高大男人低聲細語。
譚蒔故作驚訝:“父皇不是讓兒臣來見識一番嗎?為什么又讓人下去了。”
大周帝一本正經(jīng)道:“朕與你開玩笑的,這些不干凈的身子怎么值得你去碰?朕今兒帶你來,自然是另有原因的。”大周帝拍了拍手,門口進來兩個仆役,利索的將墻面卸下便迅速的離開了。
原本的墻面只是拼圖式的材料銜接而成,如今搬開卻發(fā)現(xiàn)它成了透明的,從這兒能將隔壁房間的所有人和物看都一清二楚。
“今兒個殿下要誰陪您呢?”比剛才那一撥小倌更加妖媚入骨的男子捂唇輕聲一笑。
“小妖精。”這是太子輕浮的讓人皺眉的聲音:“不如你們今晚都留下來伺候本宮?”
隨即傳來的便是一陣淫聲浪語,尺度之大讓譚蒔偏開了頭不再看。
“這堵墻原理是從你以前那個丫鬟那里套出的,這里可以看得見對面,對面卻看不見這里。”大周帝道:“你覺得怎么樣?”
他問的到底是這面墻,還是他所看到的?譚蒔轉(zhuǎn)頭看向大周帝,笑道:“此墻用處頗大,自然是好的。”
大周帝看著譚蒔的笑舍不得眨眼,那張蒼白的臉因為笑而瞬間生動起來,當真是讓人看迷了眼。而看到的人只有他。大周帝眼眸中欲望深沉,嘴上卻問道:“你對三皇子的行徑如何看?”
譚蒔說,“放浪形骸,沉迷酒色,不堪大任。”
大周帝道:“朕也這么覺得。”
原本覺得三皇子是所有皇子里面最合適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到底太年輕了。而且……想起暗衛(wèi)傳來的消息,三皇子對譚蒔十分無禮,甚至當眾說譚蒔窩囊廢。大周帝沉吟了瞬間,最后一絲猶豫也無。
三皇子不堪儲君之位。那便重新再選出一位合適的就好了,反正皇子眾多。思及此,大周帝神色冷淡。
譚蒔看著大周帝冷然的神色,捂住嘴咳了兩聲:“是兒臣失言了。”
“不,你何錯之有?”大周帝神色柔和了一些,借此機會將譚蒔拉入了懷中道:“語兒說的永遠不會錯。”
被大周帝強行摟在懷中的譚蒔翻了一個白眼。
莫名奇妙的去小倌館走了一趟,見識了一番將女主丟在一邊反而和一群小倌翻云覆雨的男主,馬路顛簸,譚蒔因著這拖后腿的身子倍感疲憊,最后在馬車睡著了。
大周帝將人抱到了自己的懷中,接著一路抱著回了的寢宮。一路上不少人看到了這一幕,紛紛議論連連,實在想不清楚,皇上怎么會這么抱著七皇子回來?
“讓柳姝加大用量,既然已經(jīng)廢了,那就徹底廢了吧。”大周帝對著暗衛(wèi)道:“讓她稍安勿躁。今兒個我已經(jīng)帶著語兒去見了她,她也該安心了。”
暗衛(wèi)得了令瞬間就消失在了大殿。
大周帝返回寢殿,看著床上睡的安穩(wěn)的譚蒔,身上黑暗的氣息消散了不少。低頭在譚蒔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手指摩挲著譚蒔柔軟的唇瓣,直至變成了紅腫的模樣。
聲音帶著欲望而顯得嘶啞:“小家伙,既然我想要,你又怎么能逃得掉?”
大周帝通過暗道直接去了御書房批改奏折,而本該緊閉著眼睛睡覺的譚蒔卻悄悄的睜開了眼睛,眼中既有幾分的了然,也有幾分疑惑。
若果把這國朝比作羊圈,大周的子民就是羊群,那大周帝就是羊群的主人。當他在自己的后代中選出下一任的牧羊人時,他對自己的后臺和羊群反而是最關(guān)注的時候,其中勾結(jié)秘密在他眼中均可成為布局的對象。現(xiàn)在,三皇子就是那個已經(jīng)出局了的后代,而謝琪不過是他利用徹底的一只羊而已。
只是,柳姝?譚蒔皺眉,這個名字總有幾分熟悉,但是一時間就是難以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