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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不知怎么的萬意濃突然發(fā)現(xiàn)這么久以來自己一直都在被皇后下藥,所以才導致了她多年以來懷不上子嗣。
比仇人更可恨的便是身邊人的背叛。
一夜之間她恨透了這個人,但她并未找皇后對峙,而是選擇以牙還牙,直接設計下毒奪走了先皇后的性命。
這封信是先皇后臨終之際寫下的,本想寄給自己的父親,卻意外被萬意濃發(fā)覺了,她派人阻攔最后落到了萬氏的手里。
后來萬知遇趁兩人都不在的時候又去翻找了出來,被他一直藏在自己臥房的箱子里。
“因為這件事,我也主動和太子疏遠了?!?
聽完這么一樁皇室秘辛,時榴心里五味雜陳,他倒是覺得誰也不好指責。
如今萬氏和馮氏的關系依舊很親密,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他們反目成仇,那萬丞相失去了馮氏手上兵權(quán)的支持的話,往后恐怕就難以制勝了。
他不動聲色地將信收好,隨后問道:“這封信里的內(nèi)容你看過嗎?”
萬知遇搖了搖頭,信不知被她用了什么特殊的技法,打開來看只是一張白紙,我試過很多種方法都不能破譯。
時榴:………
“你連內(nèi)容都不知道,還讓我去送?”
萬知遇繃著臉解釋道:“她不是第一次寫這種信,長姐探查過先皇后的臥房,那時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少空白的信紙。
“這應該是馮氏獨有的秘法,只有在馮如光拿到后才能解開?!?
“好吧?!?
時榴又思索著,他依舊有些無法理解
“如果真的這么做了之后你身后的家族又該怎么辦呢?”
萬知遇的眼神卻很復雜,他沒有給出一個多么完善的解釋,而是說了些時榴聽不太懂有些模棱兩可的答案:
“萬氏倒臺是必然的,況且即便成功了又怎么樣。父親和我都不適合那個位置,也不應該成為那個掌權(quán)者?!?
“我還沒有想要承擔千古罵名的打算。”
“至于長姐,太子不知道真相,所以也不會把她怎么樣……”
“所以唯一的變數(shù)就只有那一個……”
他沒把話說全,時榴明白他的意思。
唯一的變數(shù)就是李吹寒。
寧朝的未來,幾乎將全部都落在李吹寒的手里。
他手握重兵,回京這么多年來一直在暗地里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不動聲色地將李氏擠進了一流世家的行列。
現(xiàn)在又突然打了所有人個措手不及。
萬知遇心里很清楚,一直到如今他們也沒有摸清楚李吹寒手里到底有多少兵,即便甄氏不同他合作只是保持中立萬氏也斗不過這個處處都讓人難以捉摸的人。
萬知遇:“如果你足夠了解他,或許能猜得到結(jié)局是什么?!?
時榴:“你的話說完了嗎?”
萬知遇:“說完了?!?
在他回答之后時榴走到了他面前,面色微冷,一只手握成拳。
萬知遇看著他這毫無征兆的行為,有些不知所措道:“怎么了?”
時榴沒有回應他,隨后在他不解的眼光中高抬起手……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甩出了一巴掌,扇在萬知遇的右臉上:
“啪!”
……………
???
萬知遇被打懵了。
一時間他目光呆滯,不知該做出什么反應。
時榴只是揉了揉那只有些打疼了的手,眼神銳利而無情道:“當初你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茶杯砸向我……不知你還記不記得,好在那時我躲開了。
否則現(xiàn)在都不能好好的站在這里跟你談話。”
他慢慢走到了萬知遇的身后:
“那時你也未曾向我道歉,所以現(xiàn)在我回你一巴掌,也算是扯平了?!?
時榴神情恬靜,說出的話不帶一絲情緒:
“我想不通你為什么來欺辱我?!?
“我也沒有寬容到任由他人踐踏。”
萬知遇的右半邊臉有些紅腫,一句話也沒有反駁,就算聽見他的話只是緩緩低下了頭。
見他這幅模樣時榴有些意外,他先開始還想著萬知遇就算不當眾發(fā)火也會直接甩臉色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