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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宇熱情地和他告別,轉頭就看見一旁站著一臉不爽的老夫子,心里又是一涼。
穗玉嗎……蘇宇經(jīng)常會從那些比較受讀書人追捧的文集中見到他的名字。
可那些比較出名的文集中可能只有一兩篇是穗玉的文章,但篇篇都是精品,也正是因為有他那幾篇文章這些文集才得以賣的那么好。
穗玉筆下的詞如行云流水,讀似清泉漱石,再品陳釀回甘,偶爾評判時事也是字字珠璣。
一直都在讀書人的群體之中飽受推崇,蘇宇也不例外,只是他沒想到。
他本人竟是如此的……可愛?
看著馬不停蹄地跑向不遠處酒樓的背影,蘇宇無奈地想。
原來不想和老師交談只是因為餓了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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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小說還是有些生疏,其實劇情大差不差都設定好了,這幾天一直在想努力提升文筆,總是在摳字眼寫的好慢
第11章 憶江南
書院里的那些學子現(xiàn)在都為了下月的考試正埋頭苦讀,已經(jīng)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狀態(tài)。
蘇寧倒是清閑,這會兒一邊喝著茶一邊還看著話本。
時榴看著他這個悠哉悠哉的樣子,好奇地問他怎么不去準備,不著急嗎。
蘇寧搖搖頭,跟他解釋道:“這次我不打算去,還是來年再戰(zhàn)吧。”
時榴:“不去試試就放棄了嗎?”
“下月我家中有事,得先回揚州一趟,估計事情處理完了再回來也趕不上。”
時榴沒再勸他,其實他也清楚以蘇寧的水平走科舉這條路應該是走不通的,但畢竟已經(jīng)努力了這么久,家里人對他的期望又那么高,這次放棄,應該是家里真的出了什么很重要事,他也不好多說。
時榴放棄了追問,他接著說出此次來的目的:
“馮夫子現(xiàn)在在書院嗎,我想去探望一下,順便交待一些事情。”
蘇寧想了想:
“夫子上午出去了一趟,不過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回來了。
可能是回房休息去了,需要我去幫你通傳一下嗎?”
時榴連忙擺擺手說:“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去就好。”
“好。”
時榴繞過熟悉的長廊,走到拐角處的一間房屋,門前還掛著一個燈籠。
他和師兄一直以來都會抽時間來輪流更換這個燈籠。
老師夜晚視線不好,出門容易看不清路,那時時榴提出在這附近掛幾個燈籠,晚上再安排幾個人守著。
這樣老師不管是自己想出來,還是有什么事都能方便一些,也能保護他的安全。
時榴站在門口,彎曲手指輕叩門扉。
“咚咚咚。”
“進來吧。”
得到應允后他推開門走進去,一名白須老者正坐在案桌前,手握毛筆在宣紙上描繪著。
時榴看著桌面上那些他寫下的字,起筆藏鋒若潛龍入淵,收筆回鋒如鶴唳云端,絲毫不減當年的雄風。
“老師,近來身體如何,可還安好?”
聽見他的問候,馮遠山放下了手中的筆,起身看著眼前他曾經(jīng)最得意的弟子。
他弱不可聞地輕嘆一聲,隨后開口道:
“我這么一把老骨頭,好與壞都已經(jīng)是天命了。你既還有心來看望我,我也別無所求了。”
時榴心里清楚他還是在埋怨自己,沒有理會他這一番嘴硬的說辭,只是替他將書桌上的燭火剪下一截,屋內(nèi)頓時亮堂起來。
順便看了眼馮遠山的書桌,發(fā)現(xiàn)上面堆滿了信件。
“師兄最近沒來看望老師嗎?”
桌上的信件堆積這么多,應該是有些時日了。
馮遠山掃了眼那些信件,最上面的幾封他還沒打開看過,先前拿到之后便被他隨意扔在這里,對于他的另一個學生,他現(xiàn)在倒是不怎么擔心。
回過神來看著安靜地站在書桌前替他整理信件還順便打掃落灰的桌面的時榴,馮遠山又忍不住開始嘆氣。
“他來不來都隨他去吧,現(xiàn)在他可是發(fā)達了,哪里還會記得我這個糟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