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闕抱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已經把這樁案子解決了,那個玉環是我養母在撿到我的時候在我身邊發現的,反正肯定不會是偷那個女人的。“
時榴有些不知道怎么評價,他問:
"那這件事不會和你扯上關系嗎?”
語氣中暗含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一絲關切。
季詡倒是感受到了,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我剛在京城混出點名堂的時候,也想過要去查查我的身世什么的?!?
他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從前在揚州時家做事的下人有些來了京城,我把那個玉環給他們看過,他們都說可能只是湊巧,時家的負責這方面的工匠可從來沒有做過這么粗糙的工藝品,說可能是其他的某些不入流的小作坊,技藝沒那么高,所以才會燒出來一些模樣不太好的仿制品?!?
季栩聽完那些人說的話后也沒再多問什么,手里緊握著那件玉環又打道回府了。
養母在他十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從那之后便把什么都忘了個干凈,她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清,只記得說要把季栩好好養大。
周圍的人都嫌棄她是個傻子,季詡那時一邊給別人干零工一邊忙著照顧她,他在茶樓給打雜,老板還看他們勢弱經常克扣他的工錢,但因為省著點勉勉強強還足夠養活他們母子,季詡便選擇忍了下來。
后來在他當上錦衣衛統領之后帶人把那家茶館店給查封了,老板由他親自來審訊后就再也沒從大牢里走出來過。
“不說這件事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問你?!?
時榴心里其實早有預感,但他還是選擇裝傻:“什么?”
季詡盯著他的眼睛,沒放過他眼中閃過的那一抹慌張,一時間他心里也有些失望,但還是選擇堅決地問出口:
“你什么時候和你的夫君和離?”
“我不想一直這樣沒個名分,……還總是和你分開。”
季詡看著時榴,想從他的眼睛里找尋一個答案。
時榴避開他的視線:“這樣不好嗎?”
季詡抓住他的手追問道:“那個老男人有什么好的,現在朝廷也不是他的一言堂了,從新帝登基起他便荒廢朝政,現在早就不行了?!?
“至于李筠歡……你要真的那么舍不得他,我吃點虧,愿意承認這個兒子還不行嗎?!?
時榴聽了他這么一番驚世駭俗的言論竟也不覺得奇怪,他只是歪了歪頭,心想:筠歡要是知道了估計得和你拼命。
時榴這幅明顯拒絕的姿態讓季詡有些煩躁,但這份煩躁不是對著時榴的,而是他覺得李吹寒實在是不識好歹。
既然已經沒那個能力了為什么不能主動放手,時榴值得更好的人。
當然這個更好的人只能是自己。
季詡這份自信其實也不是憑空由自己捏造來的,現在京城勢力硬要說的話他其實也能獨占一頭。
沒有實權的皇帝早就無力管轄錦衣衛,季詡一個人獨吞了這份京城里最大的戰力,成功和李吹寒與扶月清相互制衡,偶爾還能壓壓他們兩派的氣焰。
季詡的勢力不顯露在朝堂上,因為他不喜歡和那些人耍嘴皮子功夫,只要他想,他隨時可以抄了任何讓他看著不爽的隨便哪一家。
久而久之還傳出了名聲,京城里很多世家多多少少都有些懼怕這條瘋狗,因為季詡做事在他們看來簡直毫無道理,卻不知怎么的就這么被攝政王和丞相放任了。
誰讓李吹寒和扶月清都比較愛惜自己的羽毛,兩個人誰也不肯先出力,怕讓第三方得利。
反正季詡也沒動到他們的頭上,犧牲一些與自己無關的人的利益又能怎么樣呢。
所以其實在京城某些人眼里看來,季詡是三方勢力里面最有前途的那一個,畢竟他這么年輕,手上握著的還是近在眼前的兵力。
于是那一時間季詡還成為年輕一代最炙手可熱的人物,很多人看他還沒有成家,并且是孤兒沒有那么復雜的家族關系,都想著去拉攏他,希望將自家的孩子嫁與他湊上一門親事來攀關系。
不過他直接將那些被請來的媒人一起從大門踢了出去,在那之后人們多多少少都收斂了起來,他們更怕觸碰到季詡的霉頭,拉攏不成反而會得罪了他,那便得不償失了。
時榴其實不知道他的身份,他認識季詡純粹就是因為湊巧。
那天季詡來碎玉閣為養母挑選生辰禮,從日子好起來之后每逢養母的生辰或是什么節日,他都會為她買些禮物,雖然養母已經根本就記不清他了,但他也習慣了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