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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抽出一直掛在身側的劍抵在郁長生脖子上,周圍人看呆了。
這是在鬧哪一出?!
大堂上頓時一片鴉雀無聲,郁徐南嚇得直抖,顫顫巍巍地問他:
“這,這是什么意思?。俊?
“郁大人平時太忙了都沒時間管教你的兒子,那今天就由我來替你管教。”
李吹寒咧著嘴,偏過頭對郁徐南笑著說。
“這是怎么了?”
方才一直坐在皇位旁邊的女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連忙扶著侍女的手過來看看。
“李侯爺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除夕百家宴也是你鬧事的地方?還想不想讓赴宴的諸位大人好過了?”
說話這位便是當今的太后萬意濃,但她不是皇帝的親生母親,當初讓雖為最受寵的貴妃,卻在先帝死后也沒能留下個一兒半女。
不過她曾經懷過一個孩子,只可惜后面又不幸小產了,現在也很少有人敢在她面前提及此事。
萬意濃看著這個混亂的局面挑了挑眉,嗔怒道:“好啊,好啊。”
“李侯爺平日里再怎么囂張如今也不能直接在皇宮殺人吧,是又打算要造反了嗎?”
眾人再次嘩然,不禁感嘆不愧是太后,居然敢這么直接地就觸動攝政王的逆鱗,也不怕他真的掀桌。
不過李吹寒看都沒看她一眼,他的劍更深了一步,郁長生的脖子已經開始滲血了。
李吹寒無視所有人的反應,他看著郁長生:
“我也沒得罪過你吧?我已經沒什么心思開玩笑了,我很生氣,有點快控制不住了。”
郁長生倒是也挺不怕死,這種情況下他還敢開口質問李吹寒:
“不知我犯了什么事,竟讓侯爺鐵了心想要殺我?!?
李吹寒心里很清楚,郁家一直以來都是扶月清那邊的人。
如今朝堂之上早已劃分出涇渭分明的兩派,一派是以李吹寒為首的世家大族,而另一派則是以丞相扶月清為首的新氏族。
但比較值得一提的是,郁家雖是比較顯赫的世家大族,卻一直都和扶月清那邊走的很近。
就連這次郁長生敢直接去刻意質問時榴,也是因為見到了扶月清和李吹寒那邊的爭執落了下風,心里不爽。
但是他肯定拿李吹寒沒辦法,于是靈機一動,想到了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過,今晚李吹寒的妻子也來了。
而自己在機緣巧合之下還知道了些關于他和他妻子的那些往事……
宴會上的人都在盯著這邊看,只除了本該坐在皇位上的那個人沒有了蹤影,不過也沒幾個人在乎。
“你沒有腦子嗎?”
李吹寒冷不伶仃地問他。
郁長生見他這么直接也懵了,“什么意思?”
“你打聽我家事為什么不直接打聽全面一點?你連我都不敢惹還敢去惹我的妻子嗎?”
“我很好奇,誰給你的膽子?”
李吹寒把劍又指向另一個方向,只見丞相扶月清正坐在那邊的椅子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
“扶月清嗎?”
“還是說,你所謂的家世?”
李吹寒一腳把坐在椅子上的郁徐南踹下去,郁徐南怕他真的大開殺戒,連忙跪下求饒:“犬子不懂事,侯爺饒命!”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去為難令夫人,我就一會兒沒看住他,侯爺息怒??!”
李吹寒冷冷地擦拭手中的劍,又轉向圍觀的這些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他開口:
“我的妻子是一個很好的人,我能娶到他是我三生有幸,是我不擇手段求來的,配不上的人也是我不是他。”
“他當初愿意和一無所有作為叛軍首領的我在一起,是我拼盡全力想給他最好的。”
“他就是我的全世界,我的一 切?!?
“從今往后誰若是再敢觸到他半分霉頭,”
他突然又舉起劍,抬手一劍捅穿了郁長生的胸膛,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血還濺到一旁萬意濃的身上。她直接嚇懵了,渾身都在顫抖,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尖叫:
“?。 ?
李吹寒:“可能會死的比他還慘。”
郁長生就這么被殺死了,他一直到最后都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這個瘋子。
隨后身子直直地倒下去……
血流滿了劍身,最后沾了一點在李吹寒的手上,他有點嫌棄,把這把在府里隨手抽出來帶在身上的劍扔在地上,冷眼掃視了一圈,隨后在一片狼藉之中離開了大廳。
那些同時榴搭過話的官員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李吹寒來找他們秋后算賬。
郁徐南就這么看著兒子死在自己面前,整個人都崩潰了,他倒在地上大聲哭喊,完全不顧及自己作為二品官向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