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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一陣吵嚷聲,球員會議結束了,康納一推門進來就看見白銘坐在沙發上,躺過去,自然地把他的兩條腿分別放在自己肩膀兩邊,頭靠在他腿中間。
閉著眼愜意道,“剛剛偷看我干什么?”
“你好看,看看怎么了?”
康納伸手捏他的臉,“那就看吧。”
白銘把手上的奶茶遞給他,吸管懟到他嘴邊,“沒加糖,草莓味的,試試。”
康納側過頭含住了吸管那圈水漬,“甜。”
“你再多喝一點。”
“喝不下了?”康納摸他的肚子。
白銘把他的手移下去,“怎么就是喝不下了才給你喝的呢?不能是我想分享給你啊。”
康納握著他的手,一邊吸著那段粉色的液體,一邊微微瞇著眼盯著白銘的眼睛,“你干什么壞事了?”
白銘搓了搓他短袖下露出的肱橈肌,大聲道:“沒啊!”
康納也捏了捏他的小臂,他喜歡穿短袖的天氣,這樣能隨時隨地能貼上他的肌膚。
這個時節越來越暖,繁忙的城市大廈間夾雜著黃的、粉的花樹,上周末他們去外公家玩了。
離五大湖不遠的一處莊園,莊園里的仆從聽說老爺的孫子回來了,一個個喜不自勝,都趕忙來看他,看看老爺的孫子長什么樣子,歡喜地給他送莊園里新結的水果。
多年來許鴻勻一個人生活,宅子里的大部分地方都空下來了,當時的仆人也走了一波。房子沒有人氣會衰老地塊,剩下的人時不時把宅子里不住人的地方也打掃干凈,偶爾節假日會有許鴻勻原來的學生來探望他,但只有白銘回來了,才徹底把這棟宅子恢復了生機,熱鬧起來。
許曼儀走后許鴻勻從原來大大的臥室搬了出來,只住在一處朝南的小房間,隔壁是帶壁爐的書房。白銘走進宅子發現墻壁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山水畫和書法,空氣里有淡淡的墨香味。
書房呢,簡直像個圖書館,越走越深,白銘繞著里面的書架走,差點迷了路。
許鴻勻告訴他哪些是他媽媽的,白銘興奮地拿了幾本帶回來看。
周末許鴻勻發信息說司機送他到了酒店樓下的時候,白銘火速從康納身上起來。他們兩個人正疊在一起看電視。
旁邊的小咪嚇了一跳,康納問,“怎么了?”
“我要去做作業了!你待在這里別動。”白銘甩飛了抱枕,啪嗒啪嗒跑進了書房。
許鴻勻被德森接上來,在客廳看見了康納,朝他點頭微笑了下,康納幫他打開書房的門,“他今天學了一上午呢,您幫我勸勸,別累著他了。”
“好,我看看。”
白銘此時戴著眼鏡,正襟危坐,仿佛愣了一下才注意到外公來了。
康納把門關上,讓他們說話。
“讓外公看看,你在學什么。”
白銘把一旁堆得高高的教材推給他,一五一十把這學期要學的內容跟外公說了。
許鴻勻倒也沒有非得檢查白銘的課業,只是當老師久了,看不得學生沒有規劃、缺少方向,蹉跎了美好的青蔥歲月。更何況康納現在帶著他在外面到處跑,這孩子課也不上,他擔心白銘把課業徹底荒廢了,以后想起來后悔。
不過情況沒有他想的那么糟糕,甚至非常不錯。白銘把電腦屏幕轉給他看,幾個系統上遞交給老師的作業都是滿分,小論文也寫得條理清晰、言詞達意。
“外公我厲害吧!”
想起這些作業是怎么來的,白銘的屁-股隱隱作痛。
康納那家伙嘴上教得耐心,聲音也溫柔得不得了,但自己一旦錯多了,就要自己脫了褲-子坐他懷里寫作業,一邊懲罰一邊揩油。
白銘覺得康納根本不是想教作業,純享受情趣罷了。
許鴻勻看著他的課業十分滿意,“好啊,好啊,我就知道我們銘銘最聰明了。”
得了夸獎的白銘喜滋滋地把屏幕轉了回來。
書桌上平攤著一本許曼儀的《動物大全》,白銘翻到其中海洋動物的章節,在草稿紙上描一只海螺。模樣乖得不得了,看得許鴻勻臉上的笑越來越慈祥,他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我們銘銘想好之后做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