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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的燈光照映在眼前焦急的臉上,白銘失神地看著他,逐漸從夢中脫離, 大口喘氣, 伸長了胳膊讓康納抱。
“沒事, 只是做噩夢了。我在這里, 乖。”康納輕輕拍他。
白銘小聲地啜泣, 夢里女人指甲抓過他脖頸的感覺還在,他反復摸自己的脖子, 要把毛骨悚然的感覺抹掉。
康納握住他的手指, 在他脖子上一下一下吻著。
“夢見什么了,寶寶?”
白銘臉上還有驚魂未定的淚:“有怪女人要抓我。她在掐我。”
“沒有,沒有怪女人。這里只有我。你看看我,別害怕。”
白銘摸著男人的臉,感受著熟悉的氣息,現實慢慢代替了可怕的場景。
他緩了過來,一時半會不敢睡覺,康納拍著他的背,跟他說話轉移他的注意力。
第二天白銘稍微起晚了些,康納一直陪到他吃早飯, 今天他們要去另一個場館作戰,攝制組還在跟拍,白銘催他趕緊走。
“拍得帥帥的!我要在電視上看見你!拜拜!”
白銘向他表達美好的祝愿,揮勺子跟他道別,還承諾自己會好好寫作業。看起來神色如常,康納才走了。
當然,做作業之前是休閑娛樂時間。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德森發現白銘今天愣愣的,平時電視放到廣告,他就會換臺,但今天廣告播好一會了他才遲遲按遙控器。
他煮了一壺洋甘菊。
下午,白銘捧著洋甘菊,屁.股終于挪動到了椅子上,他寫了一小時作業。敲一會字,就看看玻璃外面城市的街景,人和車都小的像螞蟻,在白色的陽光下移動著。
發現自己出神了,他又回到屏幕上來。
現在他閱讀題目腦子里自帶康納的聲音,寫著寫著心思就歪到了康納身上去,想他現在在干嘛。
沒有新的消息,應該在忙。又是忙碌的一天。
他想到茶幾上的艾灸,推開椅子,離開書桌,打開搜索引擎研究起來,現搜現學,應該不是很難。
“下午11點至3點,人陽氣最盛時使用最好。”
“距離皮膚2-3cm。”
白銘盤腿坐在地上,掀起衣擺,打算拿自己肚子上的穴位做實驗。
“溫通氣血,加快新陳代謝,提高免疫力。”
“將陽氣運送到腎臟,達到補陽的效果.....?還有這種功效......”
他啪一下點開打火機,點著艾灸。屋子里散出濃烈的艾草香,熱氣從點燃的煙頭進入了他的身體,再順著經脈傳達到四肢百骸。
他好像感悟到了。
這時巨大的警報聲從頭頂上傳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白銘捂住耳朵,艾灸掉在他腿上燙得他一哆嗦,滾到地毯上燒起一個洞,
德森沖進房門,那道聲音盤旋不止,他在一陣青白的煙霧中看見了地上白銘,“小先生!!!!發生什么了?!!?”
同時,白銘也大聲道:“發生什么啦?!?!”
德森看明白了狀況,端起桌上的那盞洋甘菊撲滅了艾灸的煙頭,打開窗戶,拉白銘出來。
咚咚咚咚咚——
有人急速地敲門,德森打開門和門口的人解釋,白銘看到來的人手上竟然拿著紅色滅火器。
他仰頭看天花板,才反應過來是他弄響了煙霧報警器......
他剛剛還以為是有人襲擊......
德森帶著工作人員檢查了一下已經熄滅的火源,明確這是一場烏龍后他們離開了。
白銘撓了撓臉,有些尷尬。腿上痛痛的,起居褲被燙出了一個洞,他拎起來看,大腿內側被燙出了一個水泡。
完了。
完了呀。
這個插曲讓本就心神不安的白銘更加恍惚了。德森以為他被暴鳴的煙霧報警器嚇到了,開玩笑道:
“別在意小先生,這說明酒店的防火系統做得很好,或許我們可以就這一點在意見單上給他們積極的反饋。”
白銘在被子底下抹藥膏,他已經給自己的腿淋了冷水,瓦涼瓦涼的了,還是沒什么緩解,他愁得不得了。
“我下次記住了......德森,你能幫我拿一件長褲嗎?”
“您還是保持傷口敞開吧。”
“不行!不能讓康納發現!不許告訴他!”
白銘嚴肅地看他。
康納的大掌落在他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覺還在!
他早上才保證過會乖乖待著的,flag倒了就算了,倒了的桿還把自己砸了。
那么,這兩天他就說自己學習累了,婉拒他脫褲-子,等過兩天水泡消了,他就說蟲子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