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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我打開。”
本來以為他能見識到高級的開椰子器,沒想到康納只是拿著一把普通的刀,像切熟透的西瓜一樣,稍微一用力,椰子的腦袋就被削了。
大為震撼。
白銘插吸管吸溜椰子汁。
“我也想要。”
“那你等等。”
白銘以為他要自己像剛才那樣再摘一顆,剛松嘴,吸管就進了康納嘴里。
“嘿!”
白銘不是不讓他喝,他的文化里著涼了是不能喝椰子這種涼性東西的,不知道康納知不知道類似的說法,他看著椰汁上了一小截,趕緊捏住吸管中部,“你生病才好,只能喝一點點。”
康納佯裝皺眉看他,“你很小氣。”
“沒有!!!我還小氣呢!”
白銘氣不打一處來。
德森在埋頭干活,白銘卷卷起自己短褲的褲腳邊給他看,他大腿內側原本白嫩的肌膚泛著大片紅色,像做了刮痧。
“你不是想看我的傷嗎?你看看!”
“還說我小氣呢。我可是大方了一個晚上!”
其實不止大腿內側,還有屁.股尖。
他被邪惡的鰻魚棍磨了一晚上。
掙脫酒精束縛的鰻魚,醒的一瞬間他驚叫了一下,但進窩進不去,失了理智到處磨。他眼睜睜看外面的月亮換了片天空,太陽都出現了。
康納皺眉,“這里都傷成這樣,那里面豈不是更加嚴重?”
康納作勢要脫他褲子,好好檢查。
“喂!喂!”光天化日的!白銘被這個瘋子嚇一跳,拽著自己褲腰往后退,一直貼到了身后椰子樹樹干上。
康納給他來了個樹咚,滿樹葉子抖了一下。
他俯身咬住白銘耳垂,在他發顫時惡狠狠說:“小騙子。你猜昨晚為什么進不去?”
????!
“你......你記得......!”
白銘睜大眼睛,像看一條蛇對他吐信子。
康納低語:“你用的量不夠。”
“還有,只抹入口處不行。要抹進很里面。”
他挑開白銘衣擺,往上伸進一根手指為他貼心做演示。
白銘捂住衣服,臉色爆紅。他以為昨晚康納那么醉了,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意思就是昨晚他把康納推倒,捂著他眼睛,坐在睡著的鰻魚上動來動去,停不下來的事情,康納全知道。他顧不上康納喜歡不喜歡自己推開了,他猛推他的肩膀,“我怎么知道這種事情!!!”
“你什么都記得還騙我!”
他拍他手臂,眼睛都氣紅了。
康納啄了一下他嘴唇,“我喜歡看你這樣,很可愛。”
“可愛個鬼!”
白銘用驚訝和生氣掩飾自己的害臊,小發雷霆之后,抱著椰子溜了。
·
康納把白銘惹毛了。
表現就是他一整天躺在床上翻魚類圖鑒不理他。
還是德森進來告訴他,他們過兩天要離開海島的消息。
“好呀。然后我們去哪。”
“少爺說先把您送回學校,他再去冰球隊訓練。”
“學......”白銘翻書的手停了,破音道:“回學校?!”
他這幾天玩的天地不知何物,哪里記得還有學校的存在。
德森幫康納拋完炸彈,退下了。
白銘美夢破碎,頭埋在手臂上,臉貼著圖鑒呆了半天。身后來了個人都不知道。
有人戳了戳他。
白銘回頭看果然是康納,帶了些鼻音,“嗯?干嘛,不要理我。”
康納看他眼角有淚光,把他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哄,“不想回去?”
有人哄他就不忍了,他嗚嗚噎噎埋怨:“誰想回去。學校又沒有陽光沒有沙灘沒有海浪沒有貝殼大魚椰子汁,還沒有費雪特!!!”
“沒有誰?”
白銘吸了吸鼻子,假裝自己沒說過最后半句話,繼續哭,“嗚嗚嗚嗚學校里只有考試,趕不完的ddl,不認識的同學,我聽不懂的課和冰天雪地的鬼天氣。還有,”
白銘抓住他的衣服,“你回去工作,我就見不到你了。”
康納抱著那顆栗子頭,給他順毛,胸膛上傳來白銘熟悉的震動:“你會見到我。”
“如果你喜歡,我們永遠留在這里,哪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