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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赤焰玄凰的火焰威力驚人,他連一副裝作自己的死尸都不需要,真是?天助他也。
下?一秒剛要迅速跑路,又覺得少了點什么,于是?趕在眼前徹底灰飛煙滅之前,在一張?zhí)刭|(zhì)白?紙上面寫了兩個?字:
再見。
又將手中青鸞手鏈褪下?后,蘇云玉這才?滿意跑路,吞下?那枚掩蔽靈氣的丹藥,再一次飛馳在天際時,蘇云玉恨不得哈哈大笑:
自由,他終于又自由了!
就讓龍傲天對著那張火燒不化的白?紙哭去?吧!
*
今日有魔族要拿天機(jī)閣開刀,揚言天機(jī)閣總是?以?天機(jī)等玄之又玄的東西來影響他們?魔族名聲。
要說以?前的魔族,擅長?制造混亂,搶奪資源,玩陰的,但不會高調(diào)要打一個?組織。
只不過?如今的魔族換了新的魔尊,這新魔尊自覺自己比上一任鳳溟夜要厲害,又想要快速立威,當(dāng)即決定?攻打天機(jī)閣。
天機(jī)閣本?來想轉(zhuǎn)移陣地,他們?也不是?爭強(qiáng)好勝的,比起對上魔族白?白?損失,還不如一葦渡江。
不過?此事?傳入蕭疏影耳中時,便告訴星主不必轉(zhuǎn)移,屆時他自會處理。
要迎擊魔族,放著蘇云玉一人獨處,蕭疏影雖不放心,卻想到這些日子他對自己也不是?全無好感,便又覺應(yīng)無大礙。
臨走前蘇云玉甚至還在他懷里說,過?幾日想要去?頻花洲,其實不用過?幾日,等處理完魔族,蕭疏影立馬就能帶他出去?。
天機(jī)閣前,那幫魔族氣勢洶洶,一個?個?手里不是?那著砍刀就是?流星錘,而為首的新魔尊更是?趾高氣昂:
“拿下?這天機(jī)閣,什么好東西都是我們的!”
那些手下?聽了興奮地怪叫,張牙舞爪就要沖進(jìn)來,卻在即將踏入天機(jī)閣領(lǐng)地時,一道血紅屏障突兀拔地而起,如橫斷的血刃般觸目驚心。
魔修們?登時一個?急停,驚疑不定看了看屏障又看了看尊主,那尊主為了凸顯威風(fēng),故意大笑嘲諷一番:
“裝模作樣,不足為懼!”
說罷抬手就要劈過?去?,熟料剛一觸碰屏障,魔氣竟然被吸收了個徹底,如同水滴入水里般,了無波瀾。
!!!
魔尊心頭大怵,卻又怕丟了面子,故而強(qiáng)裝鎮(zhèn)定?,正要揮手讓手下?先身先士卒時,有玄黑身影而來,一道足尖輕點地面,獵獵衣角舞動,如踏過?地獄,來向人間。
魔修們?頓時警戒起來,魔尊看向那人,先是?怒呵:“你是?何人!”
隨即又兩眼一瞇,怎么也看不透他修為,頓時心煩意亂,蠢蠢欲動:
“敢擋我的路,看來是?不知死活。”
那些魔修頓時為尊主的威風(fēng)而耀武揚威,尊主剛要攻上前去?,下?一秒凜冽寒風(fēng)閃過?,刮起沉悶的衣角,帶來絲絲縷縷的血腥氣:
“這……”魔尊一手捂住自己心口,那里已?經(jīng)血流如注,雖不至于一擊致命,卻叫他一下?子失了氣勢,斷斷續(xù)續(xù):
“這不可能……”
怎么可能有人如此強(qiáng)大,他修為雖然不如上一任尊主,但起碼也不是?混跡之輩,而眼前此人,明明看起來無比年輕,竟然一招就能將他重傷至此?!
尊主捂著心口,掌間全是?淌下?來的血,血嘀嗒著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伴隨著尊主的落敗,那些魔修頓時噤若寒蟬,打起了寒顫。
尊主連一招都沒擋住,他們?還不是?送死的啰啰?
血紅屏障愈發(fā)深沉,透出血一般的凄厲,那人衣擺隨風(fēng),眉心火焰紋閃爍,眸光冷然,輕諷:
“真是?廢物,魔界也真是?不成氣候。”
他下?頜輕揚,語氣簡傲,十足地沒放在眼里,可魔修壓根不敢動怒,只是?想要先溜為上,甚至連重傷的尊主都懶得管。
魔尊以?魔力暫時止住了一些血,知道今日自己自尋死路,大勢已?去?,十分不甘心,死也想死個?明白?:
“你到底……是?誰?”
“蕭疏影。”
平靜說出名字后,蕭疏影抽過?腰間骨鞭,那鋒利鞭忍閃著寒芒,將他眸底映地愈發(fā)冷冽無情。
在場魔頭皆被他威壓逼得動彈不得,紛紛欲哭無淚,膽戰(zhàn)心驚,蕭疏影正要揮鞭破空取性命時,啾啾鳥鳴傳來——
他身形一頓,眸光輕轉(zhuǎn),那赤焰玄凰已?經(jīng)叼著東西,穿過?屏障飛到他肩上。
滿場的殺意,鳳凰并不知道,它只是?將喙里叼著的所謂信封,抵給蕭疏影。
與此同時,空氣中傳來微弱的古怪氣味,蕭疏影接過?鳳凰叼著的信封,玉展開時嗅覺敏銳察覺,那味道是?灼燒,是?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