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了。送你。”謝清樾從他手里拿過表給他戴上,“想我了就打電話,也可以發微信。”
怕他沉迷于手機玩樂,付懷瑾并沒有給他配手機,電話手表也沒有。一旦和謝清樾分開,只能靠趙政言的手機打電話發消息,可他不想那樣了,他想要擁有和謝清樾之間的秘密,只有他們知道。
“要聽趙老師和媽媽的話,我忙完了就去找你,”手掌蓋到他的頭頂,邊揉邊說:“好嗎?林幼。”
許林幼不語,只是低頭玩剛戴上的手表,最后被趙政言半拽半帶領走了。
這兩天袁思楠的狀況很不好,已經是請的第二位心理醫生來了無濟于事,謝清樾每天守在床邊顧不上回公司,一堆事能推就推,推不掉的讓助理送來醫院處理。
他有一周沒回玉璽灣,許林幼幾乎每晚和他打電話,聊不上什么,東一句西一句人就睡著了。
這天袁思楠的氣色看著不錯,謝清玉和保姆過來后,謝清樾就想回一趟玉璽灣。最近付懷瑾不在京州,許政霖一年四季時常出差不回家,許蕾和她女朋友在外有單獨住所,加上投資了影視項目,忙的不可開交,這時候許寧便帶上孩子回來住,順便看著許林幼。
謝清樾進門并未見到許林幼,倒是許寧的女兒搖搖擺擺朝他走過來,手里的小風車轉啊轉。
彎下腰將小孩抱起,逗了兩下,走向吃著蘋果看電視的許寧,“寧姐,林幼在樓上嗎?”
“出去了。”許寧抬起頭和女兒對視了一眼,“清樾,你有沒有發現,微微真的特別喜歡你?”
謝清樾用手指勾勾微微軟乎乎的下顎,“是吧。”
“人帥啦。”許寧放下沒有吃完的蘋果,起身逗女兒,“女孩子都喜歡帥哥,是吧,微微。”
微微咿呀咿呀的晃手里的小風車,根本不懂她的親媽在說什么。
謝清樾輕笑了一聲,“林幼和誰出去了?”
“裴楓說帶他去見肖澄。走了大概有兩小時了吧。”
“趙老師去了嗎?”
趙政言既是許林幼的專職老師,同時負責許林幼出行、社交,除了和自己或者付懷瑾在一起,趙政言都會跟著。
“……趙老師家中有事,請假了。我來抱微微吧。”
謝清樾將孩子送她懷里,“我去打個電話。”拔出去的電話,許林幼接的很快,聲音在耳里響起,他的心終于落回肚子里,緩緩坐到床沿和他聊了幾句。
知道許林幼沒事,謝清樾洗了澡,換上家居服回李正陽的電話。
“老謝,審批這邊遲遲不下來,這能使的法我都使過了,你看……有沒有辦法托人通融通融。”李正陽語氣有些焦躁,看樣子被這事煩的不輕,“拖著不是事啊。”
謝清樾想了想,說:“明天公司聊。”
“你媽怎么樣了?要不要緊?走不開的話,我去醫院找你,順便探望一下伯母,反正在哪聊都一樣。”
“今天好轉了,有我姐和保姆看著,我能走開。”
“那成。明天公司見。”
趕在李正陽掛電話前,謝清樾想起一件事,關心的問了一句:“和溫離還在聯系嗎?”
“分了。”
謝清樾微驚,又聽李正陽說:“他提的。你知道我這個人,一直以來拿得起放得下,他說分就分唄。”
“分手快樂。”謝清樾不知能說什么,冷不丁來了一句。
“快樂。的確快樂啊,從此自由身,想干嘛干嘛。我媽前兩天和我聯系了,挺意外的當時,我還以為她和我爸真打算和我恩斷義絕呢。不過,那天聊的不太開心,又吵了幾句。我準備過兩天回去一趟道個歉服個軟,反正男朋友也沒了,老兩口想我結婚我就結了,以后,真不折騰了。”
言語雖然輕松,透露出的心酸只有李正陽最清楚,謝清樾認識他這么多年,當然清楚他這個人,表面瀟灑快活,實際也渴望愛和被愛。或許在他年少時辜負了太多人的感情,才會在最想和某某有未來時被辜負。
“回去待幾天,好好調整,回來了我訂地方,我們四個出去小聚。”
“得嘞。”
天色漸黑,許林幼方才在裴楓的陪同下回來,謝清樾向裴楓了解了一下肖澄的情況。
“肖沉鳴看得緊,根本不給肖澄多說的機會。如果不是因為林幼變了,恐怕連面都見不上。”裴楓喝了兩口水,起身欲走,“林幼我給送回來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明早的飛機出國出差。”
“謝了。”
“小事。客氣。”
晚上睡前,謝清樾按照慣例給許林幼講《成語故事》,說到‘刻舟求劍’,許林幼突然問他:“哥哥,可以讓肖澄來我家玩嗎?”
“為什么想讓他過來玩?”
“他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