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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外,只說蘇忘體恤朝廷,一心向善,是主動把銀子上繳國庫的。
至于蘇妙儀需要繼續經營、維持的產業,持盈說服蕭仲麟、葛駿、路離分別派遣一名有經商頭腦的人南下,就此與原先那些大管事合力經營、相互監督。
料理完這些事情之后,她便是置身事外的態度,再不關心,從不詢問。
只是需要這么做,不見得好過多少,但若不做,余生都要意難平。
這件事的后續頗為可喜,在她意料之外:西越另外兩位巨賈曉得蘇忘這件事之后,先后主動進京,分別上繳三百萬兩銀子,報效朝廷,解百姓之苦。
不管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效法蘇氏,還是越琢磨蘇忘的事情越膽寒,這結果任誰都喜聞樂見。
三大商賈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遜色于他們的殷實商賈亦紛紛效法,取出部分積蓄,交給當地官府。
持盈聽甘藍說完這些,忍不住笑了,“早知如此,真該早些找個巨賈開刀,皇上也不用著急上火這么久。”
這是甘藍不方便接話的,便只是笑。
國庫正經充實起來,蕭仲麟、許之煥、郗驍和各部官員都是精神大震,躊躇不決的一些關乎軍兵百姓的事情迎刃而解。只是,為首的三個每每想到這好光景的由來,總是忍不住神色一黯。
有時候,很想讓持盈針對這些事說點兒什么,但是,她不肯接話,只言片語也無。若是主動與她多說兩句,她便是好臉色、好脾氣都消散一空,睜著大眼睛,靜靜的、冷冷的看著他們。
“后反勁兒。這回可是神仙都沒轍了。”一次,許之煥跟蕭仲麟這樣說。
蕭仲麟不由苦笑。
全然的擱置,意味的只能是過不去心里那道坎兒,最初的面對,她是不得不出面罷了。
除了這一點,持盈平日過得倒還算充實,得空就捧著書、對著題演算,每日申時,都按照蕭仲麟的意思,跟他一起去建福宮花園,騎馬跑幾圈,偶爾高興了,趁著他練習騎射的時候,自己與小太監或影衛蹴鞠,回宮時總是額上有汗,但是笑容很璀璨。
天氣一日比一日熱,持盈擔心郗明月在家住的不舒坦,索性派翟洪文把好友接到宮里住一陣。不管怎樣,宮里的冰不會有短缺的時候,宮中每一處屋宇都是冬暖夏涼。
郗明月早就想好生陪伴持盈一段日子,便高高興興地住到宮里,一次看到郗驍,笑說:“我不在家搗亂,趕緊把你的終身大事定下來,侄子我要,嫂子我也要。你找到兒子之后,先讓我幫你帶著。”
“行。”郗驍笑著說,“是得這么著,入秋之前,我大概都沒時間。處理完兵部那些混帳,還得騰出點兒時間來生病。”
郗明月先是啼笑皆非,隨后緊張兮兮的,“真的假的?不舒坦?”
“哪回不是忙兩三年病一場?”郗驍道,“真當我鐵打的啊?現在是提著一口氣,不敢病。”
郗明月轉頭就跟持盈說了,持盈立刻讓路予得空就給郗驍把脈、開方子調理。
郗驍被煩得夠嗆,拍著自己的臉說,“我真是嘴欠,怎么就沒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