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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記住了?!庇袦试捑托?。
蕭仲麟低頭親了親她的面頰。
許持盈蹙眉,手抬起來,在中途握成拳,又收回去。強忍著沒擦臉。
蕭仲麟再度笑出聲來,索性又飛快地啄了啄她的唇。
許持盈的眉頭鎖得更緊,連帶的扁了扁嘴。
她像個敢怒不敢言的小孩兒——這種樣子,他能見到的時候大概不多。蕭仲麟心里喜歡得不行,用力抱了抱她,“去吧?!?
“……哦。”許持盈轉身,緩緩呼吸,款步出門。
蕭仲麟回身落座。
許持盈出門之際,卓永便趕緊來服侍。
蕭仲麟道:“把與攝政王相關的公文、奏折、卷宗找出來,朕要仔細看看?!?
卓永稱是而去。
文鴛送許持盈回到坤寧宮,當即返回,猶豫片刻,走進御書房,把在慈寧宮內外的見聞如實稟明蕭仲麟。
到了今時今日,蕭仲麟不能不承認,自己身邊最不缺的就是人精——眼前的文鴛如此,卓永更是如此,他們很清楚在什么時候對他說什么話,更清楚在什么時候對他保持沉默。
蕭仲麟溫和地一笑,“你有心了。”
文鴛長長地透了一口氣,行禮告退。
卓永把蕭仲麟要看的東西找齊,帶著兩名太監,如數送到御書房。
蕭仲麟對郗驍,不僅僅是莫須有的情敵的態度,更多的是好奇。不論是英雄、梟雄,只有近在眼前、身邊、周圍,才能生出真正的欽佩與敬畏。
如今的地位再高,也不能扭轉他固有的一些認知:曾為國家出生入死的人,就該得到無條件的敬仰愛戴。
他想真正了解郗驍,在了解之后,才能顧及其他。
之所以將郗驍與許持盈的傳言擱置一旁,甚至不怎么在意,是因為他看準這是兩個有傲骨的人,這種人,不要說只是傳出閑話,就算是情投意合,在塵埃落定之前,都絕不會有出格的行徑——稍稍有些責任感的人,就知道為人處世的根本是對別人負責,更要對自己負責。
再一個原因,是他已經習慣了自由自在談情說愛的世道,來到這個時代就放縱自己、苛刻女子——自認沒這個資格。
他要怪,只能怪自己沒早幾年穿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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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蕭仲麟埋在公文卷宗里面的時間久了,便想出去散散心,因而吩咐下去:去慈寧宮探病。太后左一出右一出的,他得跟她好生說道說道。
剛要出門,有太監來稟:許夫人遞牌子進宮,稱有要事求見皇后。
蕭仲麟略有不解,看向卓永。
卓永也是一頭霧水,竭力轉動腦筋,想起一事:“今日上午,許府有人到太醫院請太醫,聽說是許二小姐病了。”
蕭仲麟心念一轉,笑了,“把許夫人請到坤寧宮,陪皇后說說話。”他估摸著,是那小丫頭出手不輕,把許夫人嚇著或氣著了。
望門貴婦,大多求的是一個賢惠敦厚的名聲。許夫人這種首屈一指的貴婦,此生最頭疼最無奈的事情,就是親生女兒桀驁難馴,懲戒庶妹的時候毫不手軟,累得她招人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