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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謝存跟著他們來到一間餐廳,看著昔日與自己恩愛的前女友正討好般地給商澤嶼夾菜,添水,心里頓時涌上一股怒火。
毫無意外的,他沖進去,揍了商澤嶼一拳。
商澤嶼不但沒惱,反而挺高興的。
他無視了身旁驚慌失措的女孩兒,徑直走到謝存面前,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我說了吧,以后你沒機會談其他人的。”
謝存下手蠻重的。
他講這句話的時候,嘴角還有點血跡。
謝存側著頭看他,恍惚間覺得這人不是個人,倒像他小時候養過的惡犬。
謝存是被瘋狗纏上了。
他不敢再談戀愛。
父親和商先生的合作即將達成,謝存并不想在此刻與商澤嶼產生更激烈的沖突。
但是.....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商澤嶼發十條信息,他只回一條。
回的還是最沒營養的那種廢話。
可即便如此,商澤嶼也不惱,反倒更樂此不疲。
一直這樣的話,倒也算相安無事。
躺在床上的謝存忍不住扶額嘆息。
壞就壞在,他答應了商先生一個請求。
商先生告訴他,自己一個摯友的女兒對商澤嶼頗有好感,想找機會多跟他接觸。商先生自己也有意撮合,但奈何商澤嶼不愿意。
商先生看兒子與謝存關系甚好,于是想讓謝存從中勸一勸商澤嶼,順便給那個女孩牽牽線。
父親的公司在前,商澤嶼糾纏在后,謝存別無其他選擇,只好答應下來。
某天,謝存假意約商澤嶼見面,到了約定好的時間,卻叫那位女士替自己赴約。
商澤嶼見了那位女士是何反應,下文如何,謝存一概不知。但是當天晚上,他跟一幫朋友喝得爛醉如泥,扶著樹干在馬路邊大吐特吐的時候,有人強硬地撈著他的胳膊,把他架來了這里。
到酒店后,謝存的神智稍微清醒一些,終于在看清面前的人是誰后,停止了罵罵咧咧的臟話。
商澤嶼把謝存壓在身下,一改往日的和煦面孔,露出森然的牙齒,像下一秒就會咬上謝存的脖頸。
“耍我很有意思?”他揪著謝存的領口,強迫他直視自己,氣息噴在謝存鼻尖,“冷著我,罵我,揍我,我都可以忍....只是你不該耍我。”
“知道你約我的時候我有多高興嗎?”
他一只手緊緊禁錮謝存的下巴,那力道仿佛要將他的骨骼捏碎。
“媽的關我什么事!”謝存徒勞地掙扎,恨不得把眼前的人一腳踹出天邊。
“是你自己要纏著我的!我逼你了嗎?媽的,你真他媽跟鬼一樣,老子倒了什么霉要被你纏上!”
“對!我就是跟鬼一樣。怎樣?”商澤嶼不怒反笑,抓起謝存的手抵在床上,“知道擺脫不了我就別做無謂的掙扎啊,說到底,你父親也不會允許你擺脫掉我吧?”
他這樣說著,很快就見到謝存掙扎的動作小下來,眼里那股狠勁兒也沒有了。
謝存像是真的沒所謂一樣,突然卸掉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很平靜地對他說:“行啊,折騰這么久,你不就是想shui我?老子豁出去了,給你shui,行吧?但是就一個條件,shui完這次,你他媽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商澤嶼愣了一瞬,又聽到謝存繼續說:“還要保證,不讓你老子為難我爸。否則....否則我他媽肯定殺了你!”
“好。”
商澤嶼痛快答應下來。
后面的事,謝存就記不太清了。
現在他才稍稍清醒一些,對幾個小時前發生的可怖場景產生了一點輕微的逃避心理。
就當是被狗咬了。
或者當做無事發生。
他昨晚喝醉了,神志不清,記不住很多事。
但是身體的疼痛卻強硬地要求他記得。
凌晨五點。現在從這里走出去,未免顯得太過矯情。
謝存痛苦地閉上眼睛,試圖把腦子里那些痛苦的片段刪除干凈。
房門外傳來一聲“滴”響,接著一道光線順著推開的縫隙擠進來。
下一秒,有腳步踩在地毯上的聲音。
有人進來了。
謝存趕緊放平呼吸,佯裝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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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物美容師大賽在今天的下午三點舉行。
一整個上午,時桉都緊張到無以復加。
“萬一,萬一我手抖了怎么辦。”他這樣問梁豫,眼睛里是滿滿的擔憂,
“沒關系。”梁豫被他無比依賴自己的樣子可愛到了,寬慰地摸了下時桉的頭發,“你在我心里就是第一名。”
不知道為什么,梁豫這樣說了之后,時桉就沒有那么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