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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很好吃,謝謝梁先生」
下附一張小蛋糕的超大近景圖。
像素很爛,就連拍照技術都很拙劣。
梁豫大發慈悲準備回復幾句,手機又彈出一條消息,是來自直播app的。
時桉頂著那個白色大眼睛長毛狗的直播頭像,向他的榜一大哥發來了今日問候:
「下午好,88大哥!分享今日甜點給你,祝你甜蜜每一天!」
下附同款蛋糕大頭照一張。
梁豫冷漠地暗滅了手機,重新調高了電視聲音。
財經新聞的美女主播正在播報今日股市,紅紅綠綠的曲線布滿電視屏幕。一場新聞播完到了廣告段,梁先生還在專注地看電視,一動不動。
偌大的客廳空蕩蕩的,電視廣告的背景男聲逐漸在梁豫耳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謝存那句驚天動地的話——“你喜歡男的啊?”
梁豫吞了口涼茶,精密的大腦冷靜地思考著。
的確,時桉長得很漂亮。縱然梁豫之前有過不少女伴,但他卻不得不承認,從沒有一個人的長相能像時桉這樣,稱得上是為他的喜好量身訂制般的,如此令他喜歡。
他想起午后在車里的那次親吻,盡管那是一個精妙無比的“誤觸”,但梁豫還是檢索到了自己當時略微加速的心跳。
但他真的喜歡男人嗎?
梁豫今年已經27歲,前些年身旁被人硬塞下來的女伴不乏少數,但梁豫只當和她們各取所需,眼里只有利益與算計,沒有情愛可言。
至少,時桉是唯一一個讓梁豫產生“想養一只”,這樣想法的人。
事實上,喜歡男人或是喜歡女人,對梁豫而言沒什么不同。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選擇男人,或許會幫梁豫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涼茶的苦味后知后覺從喉嚨返上來,蝴蝶酥的甜味又在嘴里化開,黃油味充斥著口腔,味道詭異非常。
梁豫又拿出手機,頁面仍停留在直播私信那一欄,奶油蛋糕的大頭照在屏幕里格外顯眼。他果斷地劃過私信頁面,轉而點進監控視頻。
不得不承認的是,雖然手機像素很爛,但時桉挑選的監控攝像頭的像素卻十分清晰。
同一時間的監控下,時桉正坐在收銀臺,纏著紗布的右手僵硬地垂在身下,健康的左手正捻著一塊缺失一角的蝴蝶酥,手里還抱著手機給某個人發著語音。
大概是和攝像頭有些距離,時桉對著手機說了些什么,梁豫聽不大清。隱約有一些字眼極其細微地鉆進梁豫的耳朵里,大概是些“小事”,“照顧自己”,“別不吃飯”之類的。
梁豫當然不會認為這又是時桉的“同情心泛濫”,他聰明的大腦很快聯想到那個經常出現在店里的女人的臉。
如果他是同性戀的話,那么時桉呢?
梁豫的思緒飛到了很遠,從時桉的長睫毛飛到他的粉色衛衣,又飛到他手腕上的痣,最后停留在時桉面對自己時那副羞澀的神情上。
片刻過后,梁豫突然覺得,如果連時桉都不是的話,那么自己應該也不會是。
第26章 封號!
時桉今天也沒有好好吃飯。
雖然早些時候他有在手機上提醒曉芬姐按時吃飯和吃藥,但實際上自己卻沒什么胃口。
幾塊蝴蝶酥加上涼白開下肚之后,時桉的肚子就已經飽了,再吃不下其他東西。
前幾天為了照顧曉芬姐他都沒有開播,幾個小粉絲天天在私信里敲他開門營業。盡管今天手受傷了,但時桉還是決定立刻開播,畢竟在直播行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行為是很影響流量的。
沒有流量的話,安心寵物店就開不下去了,他和曉芬姐的生活會變得異常艱難。
時鐘悄然走到晚間八點,梁豫的手機頁面還停留在監控視頻里。
時桉正把一只狐貍耳朵往自己腦袋上箍,因為右手無法正常使用的緣故,整個人的動作顯得格外笨拙。
幾分鐘后,梁豫的手機收到了時桉直播的推送。
上午的衣服染上了血跡,時桉重新換了身白色衛衣坐在屏幕前,清清純純的樣子像個十七八歲的高中生,而那對狐貍耳朵增添了一絲不可言說的媚態,讓他看上去格外嬌嗔。
“晚上好呀。”
時桉照例和公屏上的粉絲們打起招呼。
“是,是狐貍耳朵....不是妲己啦。”
公屏上又有人在調侃他今天的發箍,時桉雖已經習以為常,但還是認真反駁:“不,不。妲己是女孩,我,我是男孩子。”
很快,直播間里有人發現了時桉裹著紗布的右手。
「時寶手咋了?受傷了嗎?」
「啊前幾天斷播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好可憐的崽,到底怎么受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