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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住在公司的集體宿舍里,平時和同事們聊聊天什么的,倒也不寂寞。至于對象,這幾年倒是有人給我介紹過,因為我生不了小孩,一般愿意的就是那種年紀很大的,帶小孩的,或者有殘疾的。見了幾個,后來我也不去見了。都說我矯情,可能吧,反正我現在老家也不回了,隨緣吧。或許就一個人到老了也說不定!這也沒什么可怕的,我就拼命存錢唄,給自己交社保,交保險唄,我服務過好多的單身有錢人,就好像老板你這樣的,一把年紀了都活的好好的,比那些拖家帶口的還要滋潤!”
“一把年紀!?”
這小丫頭說話真是沒什么情商,要不是我現在沒什么精力,我真的想跟她好好聊聊什么叫“一把年紀”!
小瓶眨眨眼睛,“怎么了,老板?”
我按著太陽穴,打了個響指示意她可以走了。
……
k城今日的雪格外的大。
我已經至少有十五年沒有親眼看到過雪花從高空慢慢飛舞下落的情景,為了留作紀念,我特意裹著鵝絨被打開窗,用手機的高清鏡頭記錄下這唯美的一幕。
但實在是太冷了,沒五分鐘……大概三分鐘吧,我就關上了窗子并叫小瓶趕緊泡一杯滾燙的咖啡過來,然后就跳到了床上縮成一團。
說實話,我很希望今天的治療計劃會擱淺。
很正常不是嗎?
下雪了,路況不好,并且上次治療結束的時候我與我的治療對象都大傷元氣。
我清楚地記得,安啾從夢魘里醒過來的時候表情有多么的難看,就好像是跟我一起看了一場低成本的島國動作戲,并且里面的出演角色都是自己的親人一樣。
但是到了下午一點,我透過落地窗看到了薩爾那臺低調高貴的黑色邁巴赫在保安的指揮下緩緩開進地下停車庫的入口。
嘖!
……
安啾身上披著薩爾的羊絨大衣進的門,他清俊的臉顯得有些蒼白,室外零下的氣溫確實讓人發愁。
不過他的心情似乎并不糟糕,進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訴小瓶,他帶了一些適合幼貓的貓糧和零食,還有一個溫暖的窩,已經交給了管理停車場的那個保安。
“小貓在保安室的電暖爐前坐著,它性格很好,也很幸運。”安啾回想起那只小貓被燒焦的胡須,臉上露出比春暉還要溫暖的笑意,“你們不打算給它掛個貓牌嗎?”
“貓牌嗎,那種寫著小貓名字的項圈是嗎?我回頭搜一下網上訂做一個多少錢……不過它還沒有名字,我們小貓小貓的叫它呢……”
小瓶跟他說話的時候聲音格外溫柔。
這是在夾嗎,是吧,是在夾吧?
我不禁心里有點酸,盤算著找個機會下去見識見識那只貓。
如果它長得確實可愛,我也不是不能賞它一碗飯吃。
“安先生……”
安啾了然地朝我點點頭,反手從肩膀上脫下那件羊絨大衣,把他放在薩爾手上。
薩爾沉聲對他說:“一切有我,什么都不要怕。”
安啾釋然一笑,瀟灑地走進了治療室。
我朝薩爾一彎腰,吩咐小瓶服侍好這位大人,深吸一口氣,關上了治療室的門。
……
……
……
安啾被矮壯男和負責開車的那個瘦猴兩個人挾制著,從地下車庫經過一道陰暗的走廊,搭乘類似運貨電梯的狹窄升降機來到一個陌生的房間。
這兩人把他往沙發上一扔,鎖上門就消失了,似乎完全不擔心他會逃脫。
事實上安啾也無路可逃。
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而他的雙手被扎帶捆了起來。
安啾心跳得很厲害,他輕輕平復著心情,盡量冷靜地環視著周圍。
這似乎是一間ktv包廂,裝修奢華繁復,一張巨大的皮沙發對面掛著一面巨大的液晶顯示屏,屏幕里面播放的東西吸引了安啾的注意力。
那似乎是另一間裝修風格相似的包廂里的實況?
里面出現的人物讓安啾暫時忘記了自己的安危,他從沙發上走到顯示屏前,仔細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