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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回去多研究一下監管技能,今天排位的時候好幾波失誤。
踩屎感不應該用來形容拖鞋,應該用來形容他的人生。
走在路上就莫名其妙被幾坨大糞轟擊。
“你這種性格到底誰愿意跟你戀愛,”孟子欽譏諷地笑出聲,“無趣、枯燥、不解風情,每天除了打工就是學習,其實最后你努力得到的一切別人都唾手可得,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靳西霖聽得面無表情。
兩個男朋友一個未婚夫還不算多嗎。
起碼談這么多個都敢開誠布公,但說話的這個人很明顯就是當小三被抓,高下立見。
裴京慈有點低血糖,沒力氣說話,只靜靜地看著孟子欽,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親得上嘴”也變成了判斷一個人好壞的標準。
他意識到眼前的人是一個完全被快餐式文化分配大腦的可憐蟲。
沒在過年的時候被宰,應該是因為得了豬瘟。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孟子欽笑了笑,“難道不是嗎,在場你能找出一個愿意跟你親密接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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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i‘m game
林書滿頂著一張絕對清純的臉,直接卷起了袖子,露出手臂從后背延伸出的一點紋身,看起來似乎是蛇鱗,背后估計還盤著條大的。
“你個大傻……”她開口要罵人。
“i‘m game.(我愿意)”靳西霖開口,懶散的目光落在孟子欽和譚畫身上,微微諷刺。
雖然他跟這位感情豐富女生沒有緣分,但為難小三是每個人的本能。
孟子欽被罵得一愣:“你他媽又是誰啊?!”
孫硯陽直接從后面推了裴京慈一把,理直氣壯:“去跟他親。不虧。”
裴京慈本來就有點低血糖,孫硯陽又一身牛勁兒,被這一推,直接兩眼一黑,倒頭栽在靳西霖身上。
林書滿沒想到孫硯陽隨手一拍就把人弄倒了,嚇得趕緊去撈。
徐若緹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了一把,沒扶住,還差點連帶著自己一起摔。
于是林書滿先給徐若緹扯住了。
靳西霖下意識握住來人的手臂,觸感干燥微涼,帶著皮膚的柔軟細膩。
譚畫看著裴京慈倒進陌生男人懷里,清醒了一點,伸手要去牽他的手:“寧寧……”
場面亂作一團。
“那邊在干嘛啊。”
“我看見徐若緹了,還有孫硯陽,什么情況。”
“什么風給這兩尊佛吹過來了,戚別俞呢?沒跟他對象一起?”
“那個混血是誰啊?好帥。”
“……臥槽,好像是靳西霖,臥槽。”
“等一下真的假的,我看一眼。”
低血糖說來就來,裴京慈全身發冷,渾身冒冷汗,惡心想吐,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顛倒混亂,他晃眼看到旁邊的桌子的果盤上擺著糖,一只手按在靳西霖手心里,另一只手想去拿糖。
孫硯陽以為裴京慈被氣昏了,怒火中燒地看向靳西霖:“親他!”
轉頭冷冷地瞪著孟子欽和譚畫:“真以為裴京慈沒人要啊!”
靳西霖瞬間皺眉:“親誰?”
等一下。
旁邊的林書滿察覺到不對勁,蹲下問:“怎么了?”
裴京慈想去拿糖,靳西霖看他半死不活的樣子,怕人摔死,下意識扶了扶。
手被握住,就像求生的路被阻斷。
混亂不堪的場面中,裴京慈終于忍無可忍,抬手就是胡亂的一巴掌,狠狠扇在靳西霖臉上。
“啪——!!”
一瞬間萬籟俱寂。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
靳西霖活了19年,第一次被人扇耳光。
他用舌頭輕輕頂了下腮幫子,有點沒反應過來。
裴京慈則顫著手隨便拆開一顆糖塞進嘴里,蹲在桌子邊緩了半天才好轉。
譚畫清醒了一多半,站在原地,把孟子欽的手給擰開:“慈哥……”
裴京慈感覺自己就像踩了屎一樣惡心,他本來就是一個心理脆弱得跟棉花糖芯兒一樣的人,只是因為遇到的傻逼太多所以麻木了。
這些出現在他生活里的賤人一直在變化且增加,最重要的是每個人對他的傷害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