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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發(fā)現(xiàn)聶子軒的反應(yīng)很有趣，聶子軒似乎在刻意回避直接地對他表達(dá)需求，而在昨天之前聶子軒并沒有這樣的習(xí)慣，至少在柳辰駿面前沒有。

這樣想著，柳辰駿不等聶子軒做出進(jìn)一步的應(yīng)對，直截了當(dāng)?shù)乇ё×寺欁榆幍难贿吺猪樦€撫上后背，兩人錯開的腦袋之間臉頰相貼。

“子軒，你的臉好熱。”柳辰駿稍微抬起頭分開臉頰，很快再次和聶子軒貼上，確認(rèn)了他的感官沒出錯。

“你想抱就抱嘛，干嘛還問我一下……”聶子軒假裝沒聽見柳辰駿說他臉熱，揪著上一個問題小聲嘀咕。

“我當(dāng)然要尊重你的意愿。”柳辰駿笑了一下，沒有直說他的主要目的是試探聶子軒的想法，也沒有把聶子軒害羞到臉頰發(fā)熱的事情揭穿。

聶子軒居然是不會臉紅但會臉熱的類型，真是……挺可愛的。

這樣的人害羞起來還挺隱蔽的。柳辰駿心想，除了像這樣直接貼著感受溫度以外，大概就需要足夠的了解來通過面部表情推測情緒了，他還要努力加深對聶子軒的了解。

“真的嗎？那你能不能……算了。”聶子軒深吸口氣，一字一句說了半句又突然泄了氣。

他今天怎么猶猶豫豫的？

柳辰駿稍微松開懷抱往后抬頭，兩人近距離對視，他盯著聶子軒的眼睛：“你想要我做什么？別就這么算了，說出來我聽聽，一般來說我是不會拒絕你的。”

“我本來想說你能不能別摸我的腰和背，但仔細(xì)想想這樣抱著要是不碰到腰背那也沒別的能碰的地方了……”聶子軒兩眼一閉，語速飛快地交代完，立刻又睜眼直面柳辰駿的視線，“是‘一般來說’嗎？什么情況下你會拒絕我啊？”

除了腰和背以外的地方……柳辰駿動了動手指，好險忍住了沒有當(dāng)場嘗試。

至于后一個問題，柳辰駿猶豫了一下。

其實他覺得那種情況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不過俗話說得好，話不能說太死，他只能搖頭：“我只是……嚴(yán)謹(jǐn)起見，才這么說的。只要不是極端情況，我都不會拒絕你的。”

聶子軒打量了一會兒柳辰駿的神色，沒有多說什么。

柳辰駿估摸著聶子軒應(yīng)該是打算不追究這個問題了，趕忙將話題轉(zhuǎn)回一開始的方向：“子軒，其實我昨晚在想的不是我的小說應(yīng)該怎么寫，而是那些評論讓我感覺到人際交往是一門很深奧的課程。”

“他們說的那些好像發(fā)生在朋友之間很奇怪的事情，比如說看著朋友發(fā)呆，其實我之前也有看著你發(fā)呆過。還有一些別的事情……我覺得都是我們之間發(fā)生過，或者發(fā)生在我們之間都很正常的事情。”

柳辰駿頓了一下，在呼吸的間隙仔細(xì)觀察著聶子軒的神色。

見他沒有變臉色，柳辰駿謹(jǐn)慎地放緩了語速：“這么多人都是這樣的觀點，讓我有些懷疑我自己的社交常識了。我沒什么朋友，你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和你相處。”

聶子軒的表情依然比較平靜，但他又一次狀似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現(xiàn)在柳辰駿能夠確定，聶子軒的這種小動作是在避開和他對視，以防通過眼神讓他太過輕易地理解自己的想法。

“辰駿，你說的這個……其實我也有類似的想法，有點不知道怎么和你相處了，這就是我今天在想的事情。”

原來如此。柳辰駿恍然大悟，正想說什么，沒想到聶子軒的話還沒說完。

“我可以問一句嗎？辰駿，你的這些懷疑和困擾……你是擔(dān)憂我們在別人眼里會變成你的讀者看你的角色們那樣，還是擔(dān)心我們兩個本身變成你的讀者描述的那種關(guān)系？”

第24章

柳辰駿愣住了, 他沒想過聶子軒會直接點出這個問題。

聶子軒明明在回避他的視線，為什么……

現(xiàn)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