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子一雙墨瞳往徐子越那邊打量一眼,當今陛下和重臣們皆在討論他,徐子越卻是坐的安穩(wěn)。聽說徐子越年少卻心智穩(wěn)重,如此看來是真的穩(wěn)重。
徐子越的試卷他已經(jīng)看過,王崇也看過,就連王崇也贊嘆徐子越這人有通天之才,所以拉攏徐子越才志在必行,他大抵是猜到父皇心中的想法。
父皇立太子卻又恩寵皇長子,兩方權衡,這是父皇愿意看到的結果,但一想起父皇前兩日提起安成也到了適婚的年紀,太子這才驚覺父皇似乎是想拉他一把。
太子如何不喜。
如今父皇不好開口,他倒是極愿意給父皇一個臺階,“徐狀元如今也十五歲,兒臣倒是覺得與安成年紀正好。”
太子聲音不大,除了在皇帝身邊的幾位重臣,便只有坐在最前邊的徐子越程斐等人聽到。
程斐刷的轉(zhuǎn)過臉去看徐子越的表情,手中已是冷汗津津。
若是其他公主也就罷了,若是安成公主…程斐這一刻無比慶幸此刻被討論的不是自己。
安成公主,當今太子的親妹妹,若是娶了公主,只消接旨那便是東宮的人,而程家江家暗地里輔佐的是皇長子。
太子此話何意?若是陛下答應了,那便說明陛下有心助東宮,程斐不動聲色的往大皇子等人臉上看去,大皇子溫潤的臉也難免僵硬。
更不說江,程兩位閣老,尤其江聰此刻已經(jīng)不知說些什么。他們早知太子會有所動,卻不想這步棋下的這般大,連自己的親妹妹也愿意搭進去。
但也正是如此,徐子越甚至沒有拒絕的道理。
皇帝面色如常,點點頭道,“安成再過兩年,也到了議親的年紀。”雖然沒有明說,但分明是贊成太子的意思。
場上的貢士們不明所以,只看到皇長子面色極差,一時間都噤若寒蟬一句話也不敢說。
皇帝用手指輕捻胡須,像是沒有看到皇長子已經(jīng)煞白的面色,像是在猶豫什么,最后轉(zhuǎn)頭對一直沉默的慶國公道,“慶國公覺得如何?”
與齊光有七分相像的臉往徐子越臉上瞥了一眼,淡淡開口道,“陛下也太心急了些,若是徐狀元早就已有婚配呢?”
慶國公這么一說,眾人不明所以,就連皇帝也是不由一愣。
有些事情不愿意說出來,就像在太子等人眼中,就算徐子越早有定親,難不成還真的會為了那女子拒絕了賜婚?
皇帝皺眉看了慶國公一眼,這才喚徐子越上前問話。
像是終于等到了時候,徐子越放下手中的酒杯,在眾人屏息中輕快上前道,“回陛下,微臣早已定親,如今考中了功名,正要上門提親。”
這次變成了太子黑臉,只有江聰,從剛剛賜婚公主到如今徐子越自言已有定親,從頭到尾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憂。
第67章
皇帝也是因為慶國公說了一句, 所以也順便問一句罷了, 卻怎么也沒有想到徐子越居然真的早已定親。
難道是慶國公早就知道所以才這么說?
慶國公府也就安慶一個女兒, 況且安慶還許給了老三, 不可能是安慶。難道是江聰已經(jīng)捷足先登, 招徐子越做了上門女婿?
徐子越當著眾人的面說自己早已定親, 雖然只是陳述事實,但開口提議的是太子,倒到底是得罪了太子。
誰知道徐子越是不是真的有定親, 還是找個理由搪塞推了賜婚, 只是不愿與太子一黨,徐子越畢竟是江聰?shù)牡茏樱@樣的可能不是沒有。
眼瞧見大皇子明媚的笑臉, 太子面色陰郁道,“從未曾聽說過徐狀元居然已經(jīng)定了親, 不知道多少女兒家知道后要傷心欲絕了。”
王崇也是異常詫異,徐子越訂了親,定的誰?難道是女兒口中那個與徐子越“情深義重”的表妹?王崇半點不信。徐子越說自己早已定親,也許只是因為早已入了江家的門,自從一開始已經(jīng)與他們背道而馳。
徐子越淺淺一笑,“心中有一人已經(jīng)容不下其他,臣早早便許了諾要娶她進門,君子一言怎可輕易毀諾。”
皇帝因為徐子越這句話倒是對徐子越高看了幾分,他當年也是極喜歡麗妃,可惜佳人早早便去了。大皇子因為徐子越駁了太子的面子, 此刻看徐子越處處都是好的,聽徐子越說完不禁感嘆兩句,“徐狀元氣質(zhì)如此清冷,不想居然如此重情重諾,只是不知是哪位閨秀又如此福氣,值得徐狀元這般海誓山盟?”
無論是太子還是皇帝,大抵都是不太相信,若是徐子越隨便編了借口只是為了讓皇帝打消賜婚的念頭,這便是欺君大罪。江聰神色一緊,他知道這個弟子不喜歡自己的孫女,原來是因為早有了其他人?
徐子越頗有種難掩的興奮,這種讓所有人都知道蘇文卿是他的人的認知,讓他有些想立刻看到蘇文卿的沖動,他們已經(jīng)有四月七天未曾見過。
“回殿下,是微臣本家表妹,只因為表妹年紀尚小尚未及笄,所以從未提過。”
“那如今又為何提了?”
徐子越淺淺一笑,“臣也未曾想到竟能真的考中了。”
王崇手一抖,連中三元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考的中?罷了不可思議的看了眼眼前的少年,居然真的是這個商家女子?
這樣的身份…難不成徐子越真是個長情重義的?
在座其他人也本以為是哪家的貴女,一時不知道徐子越的表妹是誰,最后還是王崇提醒了一句,“臣倒是聽說這位蘇姑娘,聽說是蘇州蘇家,早些年還接過駕。”
這么一說皇帝倒是想起來了,他當年微服私訪去蘇州,蘇家雖然是商家但卻因為沾了皇字,所以也曾經(jīng)接過駕,原來是蘇家的女兒。
蘇家的名號在座都知道,蘇家生意遍布各地,誰家沒和蘇長宇有些關系,此時才知道居然是蘇長宇的女兒。但再如何,商賈又如何能和官家相比,這蘇文卿到底是個商家女,待徐子越多年后位居高位,這樣的身份難道擔得起誥命?
此刻就連一旁的程斐都覺得徐子越實在太魯莽了,這句話既絕了他迎娶公主的可能,也斷了以后娶京城貴女進門的念頭。在皇帝和兩位殿下面前說了這樣的話,徐子越以后便只能娶這個“蘇表妹”。
一門顯貴的姻親的助力何等大,徐子越的父親承文侯徐賢便是證明,因為去了王崇的妹妹,如今再次回到京城勛貴。徐子越娶了這個商家女有何好處?銀子倒是多了,以后前途可就難得多了。
程斐驀地想起那日自己問徐子越心悅什么樣的女子,徐子越那句人傻錢多。
江南蘇家,怪不得如此說。
眾人難免覺得可惜,心道徐子越到底年少心性太淺,見識太少。但徐子越既然如此說了,皇帝若是還繼續(xù)給徐子越賜婚,實在太過強人所難。
皇帝心喜徐子越重情重義,但到底可惜這情誼已經(jīng)被搶了先沒了女兒的份兒,許是真的沒有緣分。轉(zhuǎn)頭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程斐,程斐頓時頭皮發(fā)麻。皇帝眼瞧著程斐瞬間變白的臉,心道難不成程家這小子也早早定了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