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此時被談論的本人蘇文卿正同徐子玉一起回了青黛院。
荷藕正在院子里同幾個小丫鬟玩鬧,抬眼便看見徐子玉踏步進來。因是剛剛玩耍過,臉頰粉嫩越發顯得嬌俏靚人,此時看見徐子玉更是喜不自禁,“二少爺來了!”
徐子玉哪兒聽不出荷藕話語中的歡快,他最是體諒心疼美人,被美人這般盼望著哪兒有不開心的道理。
此處又沒有太太老爺,徐子玉也沒了那么多顧忌,見狀親昵的捏了把荷藕的臉頰,荷藕頰上幾片紅云悠悠飄過。
蘇文卿靜靜看著,無論是哪一世,徐子玉這偷香摸玉的毛病都礙眼的緊。只是當年即使看見她也無可奈何,徐子玉自是不會聽她嘮叨更會因此動怒。
如今再看見,蘇文卿已經沒有多嘴的欲望。
荷藕的心思并不難猜,同園子里的丫頭們一樣,只不過想往上爬一步,能爬上徐子玉的床做了通房,如果運氣好等徐子玉娶了親還能抬了做個姨娘。總比以后年紀大了,被打發出去隨便配個小廝來的好。
論長相,荷藕并不比雪芮差,只是因為雪芮打小跟著二太太王氏,又是王氏奶娘的孫女,二太太這才將雪芮留在了身邊打發了荷藕過來。
都是伺候過二太太的大丫鬟,更何況徐子玉長的俊又是個處處留情的,久而久之哪會不動心思。
荷藕眼尖的看見低著頭的蘇文卿悄悄掐了徐子玉一把,小聲道,“表小姐還在呢。”
徐子玉手猛地一縮,急忙轉身去看蘇文卿,蘇文卿一臉笑容看不出什么不妥,仍是笑盈盈道,“荷藕姐姐說什么?”
“沒什么!”徐子玉有些懊惱,暗恨居然在蘇文卿面前做了這么唐突的事情。但是蘇文卿的臉上一片淡然,徐子玉心里有些不舒服,轉身進了正房,“進去吧。”
第15章
徐子玉這些日子的生活并不舒坦,每日早早便要去私塾。徐家塾中現今司塾的是位姓唐的老儒,做事一板一眼比徐賢還要呆板嚴厲幾分,去塾中就連小廝也是不允帶的。
徐子玉不愛讀書又天性風流,如何受得了這樣的窮酸老儒,又聽說這唐老頭一生并未入仕越發沒把人放在眼里。早些年三次功課未曾做完,唐尋直接派人將他捉了來,功課缺了多少次便打了多少戒尺,任憑徐子玉哭爹喊娘,唐尋樹皮一般的老臉也沒有變一下,打完還氣勢洶洶的尋徐賢告了一狀。
徐賢一聽當即怒火中燒,這個不爭氣的畜生!
可憐徐子玉的手還腫的饅頭一般,還沒緩過勁兒又是被徐賢一頓好打。
自那以后,徐子玉見了唐大儒宛如見了貓的雀兒,徐子玉這輩子最怵的人莫過于徐賢,唐尋絕對可占第二。
最近因為徐家三子要參加秋闈,徐賢又特意交代過,唐尋特意將每日教學時間延長了一個時辰,每日下學后布置的功課也越加繁重。
每日在塾里已是精疲力盡,待回到家徐賢還要親自教導一番。每日去請安,祖母和母親也是勸他讀書寫文章為徐家光宗耀祖,只不過稍稍抱怨兩句,就連平日里乖巧的妹妹徐心蓮也是悉心勸他,“哥哥是我徐家男兒,怎可說如此喪氣之言!”
今兒大伯父喜遷京城,徐子玉也得了允許放了小半日的假,待進了青黛院,再無一人勸他讀書寫字也無人提起科舉秋闈,又有美人環繞,一時恨不得再也不出去。
“表妹你不知那唐酸儒如何厭惡,自認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明明一副沽名釣譽的模樣,卻裝的再清高不過。不過區區一個寒士,連貢士也未曾考中,有何臉面在我面前談圣人教誨!”
他就是看不上唐尋這副偽君子的模樣,讓人看著就生厭,偏偏父親還極親信他。
徐子玉極其厭惡唐尋,上輩子每每在學堂受了批評定要將人罵上半日。如今的情形與當初和曾相似,只不過心境已全然不同。
徐子玉就是這般沒有出息的人,就算唐尋再如何,徐子玉也只敢在背地里嚼嚼舌根。如今竟有些竊喜與幸災樂禍,倒覺得這唐老頭打得好罵得好。
荷藕一臉嫌惡的同徐子玉同仇敵愾,“那老東西欺人太甚,二爺可是世子爺,哪能由著他想打便打想罵便罵。二爺何不告訴太太,太太心疼二少爺定不會委屈了您。”
不提還好,一提徐子玉又蔫了,“這老頭不知給老爺太太灌了什么迷魂湯,我何嘗沒有同太太說過,太太卻說這人極有學問不許我再提此事。”
一提到二太太,荷藕膽子再大也不敢在徐子玉跟前說二太太的不是,只能長長的嘆了口氣上前替徐子玉按摩。纖細的手指在徐子玉太陽穴的地方輕輕按壓,動作輕柔,徐子玉一時被揉的心猿意馬。
適才還覺得在蘇文卿面前放肆了些,這會兒又已經有些蠢蠢欲動。
蘇文卿輕輕搖著手中的團扇,幽幽的開口,“可憐表哥明明是府上的世子,卻要同寒門子弟一般日夜苦讀熬壞了眼睛,還要受這些酸儒的氣。”
這句話蘇文卿說的極有技巧,看意思只是心疼徐子玉學習辛苦,那唐尋太欺人,聽在徐子玉耳朵里卻是另一層意思。
“知我者莫于表妹!”徐子玉一瞬間從荷藕懷里跳出來,荷藕手下一空當即對蘇文卿生出幾分不滿。
徐子玉自是未曾注意到荷藕,這是他近月來聽到的最舒心的話,一時激動的竟直接喊出來,“我承文侯府有太宗親賜的鐵券,祖上可是有救駕之功,何等富貴,父親卻我去考這勞什子的科舉。”
徐子俊是偏房,徐子越是庶出,這樣的身份只有科舉才可入仕朝廷,可是他明明是承文侯府的世子,待多年后承了爵位,要不要那功名有有什么要緊。
荷藕見徐子玉說的興起,她最是會看臉色當然明白什么話才能討徐子玉高興,“二少爺說的是啊,我們家大小姐如今可貴為當朝貴妃,六皇子更是深得陛下喜歡,多少富貴都用不完。”
這一句話簡直說道了徐子玉的心坎里,徐子玉滿意至極。
蘇文卿只是含笑看著徐子玉與荷藕,再未曾說什么。
雪芮上輩子為什么能爬上徐子玉的床,徐子玉為何待雪芮不一般,這就是原因。恐怕就連二太太也想不到,她送給徐子玉的人竟是每日同徐子玉說這些混賬話。徐子玉與雪芮本就相熟,又難得有了知心人,自是對雪芮不一般,只是如今已被蘇文卿和荷藕搶了去。
徐子玉自此之后只要尋著機會便會來青黛院,一次兩次尚可,等去的次數多了難免引人注意。徐老太太自是看著開心,她是存了把蘇文卿說給徐子玉的心思,自是不做理會。只有徐二太太知道后生了好大的氣,因著蘇文卿的緣由對徐子玉也沒了好脾氣,好生說了一頓才放徐子玉回去。
徐子玉越發覺得青黛院難得。
一日徐心梅拉了蘇文卿去玩,徐子玉來了青黛院沒有看到蘇文卿的身影便要走。荷藕看徐子玉抬腳便要走,不由有些埋怨蘇文卿,拉著徐子玉委屈道,“二爺只是來看小姐么,卻不知奴婢也是每日盼著少爺來這青黛院。”
徐子玉聽到這話哪兒還會走,兩人皆是有些放肆的心思,說話間已有些狎昵,拉著荷藕的手已是滿口的不走不走。
荷藕心中狂喜,又與徐子玉說了些肉麻話這才道,
“奴婢這些日子好生學了一番斟茶的功夫,少爺可愿試試?”
徐子玉自是答應。
荷藕有心賣弄,取了青黛院最好的茶和茶具。她到底不笨,又一心想比過雪芮,學的時候確實用心,這一套動作做完徐子玉已是刮目相看,再嘗了口茶更是贊嘆。
“好茶,好手藝,可是表妹教的你?”
蘇文卿不在荷藕自會不會幫蘇文卿在徐子玉跟前替蘇文卿說好話,只說是自己學的,徐子玉于是愈發驚嘆,荷藕更是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