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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聞訣:“剛模了熱水杯。”
“哦。”
李聞訣的聲音溫柔,“你臉色很差,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就是累。”許逆笑了笑,避開他的目光,“你不用管我。再等我一會兒,處理完這點事我們就走。”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工作人員推著餐車走了進來,停在桌邊,保溫桶里飄出陣陣香氣,李聞訣走過去,把里面的餐盒一一拿出來擺在許逆面前。
他也不說話,舉起筷子就要喂他吃。
許逆有點慌亂地張口,“你......”
“就知道你沒吃飯。”
他把菜塞進他嘴里。
許逆吞咽,低頭看了看,餐盒里有菜花、杭椒牛柳,還有香菇油菜,旁邊還放著碗蛋花湯。
沒一個他愛吃的,要是在以前他肯定就直接省事不吃了,但是李聞訣肯定會逼著他全部吃光。
“嚯,大晚上的吃這么好。”許逆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溫熱的湯汁滑進胃里,緩解了他一部分的疼痛。
他又給李聞訣也打了一份,特意避開了他不愛吃的香菇,“你也吃。”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將近半小時,陸陸續(xù)續(xù)很多人都下班回家了,就剩他們兩個人在公司。
也不知道這是在吃東西還是在調(diào)情。
吃完飯,許逆和李聞訣一起窩到了辦公室的沙發(fā)上,他打開自己的筆記本,準備繼續(xù)處理剩下的工作,李聞訣在一旁沒事干,手指總是有意無意地卷著許逆的頭發(fā)。
許逆的頭發(fā)過年后就沒再剪過,發(fā)尾已經(jīng)快到脖子上了,摸起來軟軟的。
他一邊飛速“噠噠”地敲著鍵盤,一邊扭頭看了李聞訣一眼,突然說道:“你說我要不要去染個別的顏色?”
他已經(jīng)連續(xù)漂了六年的金發(fā),發(fā)質(zhì)受損,也有些審美疲勞,想換個風格。
李聞訣聞言,湊到許逆面前,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意義不明。
“什么顏色都好看。”
許逆任由他親,沒延續(xù),伸出手摸了摸李聞訣的頭:“不過你這頭發(fā)都這么長了,倒是可以染一個,肯定好看。”
李聞訣年前修剪過一次,之后就沒再動過,現(xiàn)在頭發(fā)也不算短了,很像狼尾,許逆覺得要是給他挑染幾縷顏色,肯定會很亮眼,心里打算著等哪天親自給他染了。
可李聞訣壓根沒聽進去他講的話,又小雞啄米似的壓了上去,越吻越動情,順勢將他壓倒在沙發(fā)上,動作力氣大的很,恨不得將他吞之入骨。
他吻技實在太好了,許逆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真想知道這都是跟誰學的。
兩人親得難舍難分,許逆手里的筆記本悶響一聲,掉到了地上。
意識回籠,許逆睜開眼睛,用膝蓋頂住李聞訣的小腹,喘息:“我電腦!混蛋......”
他起身,撿起來一看,電腦的邊角被磕碰出了凹陷。
雖然不影響使用,但他是個超典型完美主義者,受不了自己用的東西有一點瑕疵。
他抬起腳踹了一下對方的小腿:“一萬多的電腦!”
“討厭死了!”
等許逆不算完全專注地處理完所有工作,已經(jīng)凌晨了,兩人沒有回家,直接在辦公室的臥室里睡的。
第二天許逆約了江兆吃飯,正好直接帶著李聞訣一起。
江兆的前女友性格實在太剛烈了,雖然沒有一直揪著他不放,但也足夠讓他消停一陣子。
許逆有時候在想,這廝會被一個什么樣的女孩征服。
沒過多久,江兆闖進許逆的辦公室:“走了孫子。”
許逆和李聞訣對視一眼,跟著江兆一起下樓,三人走到停車場,江兆和許逆并肩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聊天,李聞訣跟在后面。
停車場里的燈光有些昏暗,而且很大,江兆一時半會忘記了自己把車停哪了,三人快要走到車旁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的柱子后面沖了出來。
那人戴著一頂鴨舌帽,身形很消瘦,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薄外套,太寬大了,搭在他身上好像隨時都要掉下來似的。
他跑得很快,目標明確,直奔著許逆而來。
離近了,許逆和江兆才看清楚,那人的手中拿著一把刀,刀刃閃著寒光,眼看就要劃破許逆的臉。
兩人眼疾手快,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過去。
“我靠!”
水果刀擦著許逆的臉頰劃過,沒有傷到他,在江兆和許逆的肩膀處各劃了一下,劃破了他們的衣袖。
許逆和江兆都看得云里霧里,下意識地躲過去之后,甚至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那人的目的性。
他們以為遇到了瘋子,或者是哪個精神病。
可那人像是發(fā)了狠,見兩人躲了過去,又以更快的速度沖向許逆。
這一次,他是手背拿刀,刀刃對著許逆,動作狠辣,顯然是下定決心想要致人于死地。
“許逆!”江兆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