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香大盤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他覺得那件短袖很丑,晴太如果接著朝他炫耀那個運動短袖,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把真心話說出來。
本來違心地微笑著夸贊那件短袖已經(jīng)讓他很痛苦了。
“霧島早上好啊……”
“早上好啊。”
走到校門口時,又有幾個眼熟但記不清名字的同學(xué)朝他打招呼,霧島一一笑著回應(yīng)。
“霧島肯定又忘記了我的名字了吧?下次我要把我的名字寫在黑板上考考霧島同學(xué)。”
“智久你不要難為人家了啊,明知道霧島不擅長記名字。”
“我開個玩笑啦。霧島,我從家里帶了炸蝦,午休時間請你吃啊?”
……
簡單的寒暄后,霧島笑著送走熱情的同學(xué)。
維持這樣的形象好像也不錯。至少解決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被大家喜歡雖然會感到沉重,到底也不是一件令人討厭的事情。
只要態(tài)度足夠溫和的話,記不住名字這件事情也會被大家輕易的諒解吧。
沒走多遠,一顆橘色的毛茸腦袋湊到了他面前,“霧島前輩!早上好!”
“早上好,”霧島下意識應(yīng)了一聲,然后去看對方的臉……唔,認不出來,但是有點兒熟悉,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想起來了。
雖然對臉記憶不太深刻,但是對那頭橘色的頭發(fā)還是有些印象的呢,因為名字和橘色的頭發(fā)很配,這是昨天下午給他撿硬幣的學(xué)弟……應(yīng)該是叫日向?
“日向,來得很早呀,你的車子呢?”霧島笑著問。
“我停進車棚啦,”日向抬頭朝他笑得燦爛,“因為有晨訓(xùn)我來的很早哦!”
過了幾秒鐘,他好像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似的,激動道:“霧島前輩!你剛才叫我名字了嗎?!”
霧島有點兒奇怪,“對啊,日向……啊,不會是我記錯了吧?”
日向覺得自己的臉頰一定很紅,因為他感覺自己此刻臉上燙得要命,“沒錯!霧島前輩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我好開心!”
“因為這點小事就這么開心嗎?”霧島笑著,“尾巴要搖成螺旋槳了哦,小日向。”
“不是,才不是小事,只是沒想到霧島前輩還記得我!”日向抬起頭,眼巴巴盯著他,雖然他看起來并沒有理解霧島后半句話的意思。
“你是運動社團的?”晴太認出了這是昨天的小學(xué)弟,“現(xiàn)在對于晨訓(xùn)來說,稍微有點兒晚了吧?”
日向這才想起來去看時間,一看,果然晚了,頓時一臉焦急地和霧島道別,“那我先去晨訓(xùn)啦!霧島前輩,下午見!”
看起來確實很急,沒等霧島回應(yīng),他就轉(zhuǎn)頭跑掉了,跑得速度還挺快。
“昨天你和他不是還不認識的嗎?怎么今天這小子又一副和你很熟的樣子過來搭話啊?你還知道他的名字,”晴太有點兒奇怪,“而且,按往常說,你才見過一面的人,是不可能記得他的名字的啊。”
霧島道:“昨天下午我和他在便利店也碰見了,我的錢掉到了柜臺下面,他幫我撿起來的。”
晴太應(yīng)了一聲,“這樣啊,那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姓日向呢,”霧島道。
晴太又得意了一點兒,“我就說嘛,他看起來名字也不如我好記。”
當時霧島可是見了他三次才能喊出他的名字。
為什么要攀比這種無聊的事情啊……而且你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啊。
很想吐槽的霧島最后只是笑了笑,沒回話。
*
等日向一路疾跑到體育館,趴在門邊大口喘著氣時,看見大家已經(jīng)在里面收拾晨訓(xùn)散落到處都是的排球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日向歉意地朝大家鞠了一躬,主動和大家一起打掃著體育館。
霧島前輩還認識我!剛剛喊出了我的名字……一想到這件事,日向翔陽就感覺渾身輕盈好像充滿力量,沒能趕上早訓(xùn)的懊惱也頓時消散了一半,臉上帶著傻笑抱著幾個排球去放好。
“喂,呆子,我們都訓(xùn)練完了啊,你怎么才來?”影山朝他丟了個排球,日向趕緊伸手接住。
冷臉的人隱晦的得意道:“今天我是第一個到體育館的。”
要是以往,日向會不甘心地說出“明天絕對是我先到”“要不要賭一周的牛奶”這樣的話。
但是日向意外地并沒有和影山吵嘴,反而摸著腦袋,臉上帶著笑耐心解釋道:“鬧鐘沒電了,所以我今天早上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