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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什么麻煩的,以后我要麻煩你的事情還多著呢。”
“我這人酒量淺,沒喝幾杯就醉了,昨晚太高興了,一時控制不住,讓你見笑了。我昨晚沒有發酒瘋吧。”
鄭覓眼珠子一轉:“倒談不上是發酒瘋,不過你昨晚的確說了一晚的醉話。”
“我這人一喝醉就喜歡說胡話,”梁平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只是突然回想起昨晚喝醉前的對話,緊張了起來,咽了口唾沫,“鄭少,我、我應該沒和你說什么別的話吧。”
“別的話?”鄭覓勾了勾唇,“你這是指哪些方面,不過你昨晚的確和我說了一個很大的秘密,還真的把我給嚇著了。”
“我、我說了什么?”梁平嚇得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你說你手里有一張光盤,這張光盤能夠保證我們拿下東城招標的項目,你還把那張光盤的內容給我說了一遍,說實話,我真的沒想到湯局長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鄭覓每往下說一句,梁平的臉就白上一分,鄭覓把話說完,他嚇得站不穩腳,往后退了幾步,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
鄭覓走過來拍著他的肩,語氣輕松,“放心,梁哥,我不會把昨晚的事說出去的,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告訴別人做什么,我這還打算和你合作呢。”
梁平伸手去抹額頭上的汗,緊張地雙腿發軟,他仰頭看著鄭覓:“鄭少,你可得答應我千萬別把這件事說出去,不然不僅我們的項目完了,就連我也會惹上一身腥。”
“我自然是不會說的,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
“什么?”
鄭覓開始套他的話:“你是怎么拿到這張光盤的。”
梁平欲言又止,遲疑了幾秒,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
“梁哥,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系,我就是好奇隨口問問。”
梁平喉嚨動了動,眼睛一閉還是決定告訴他。
反正都說了這么多,也不差這一件。要是不告訴他,反而讓鄭覓覺得自己是在防著他。
“早幾年,j城的房地產行業正是發展繁榮的時候,我和幾個朋友也起了心思,投了點錢摻和了一腳,只是企業一直發展不起來,被那些大企業壓制著,有人就建議我去找點關系,給那些人送點禮送點錢,疏通一下關系,所以我就找上了當時的湯書記,就是湯越澤的哥哥湯越言。”
鄭覓點點頭,隱隱察覺到了這件事情和路照的案件有所聯系。
“然后呢?”
“我們那時候公司也沒怎么發展起來,但大家還是湊了點錢,我們幾個人去找他的時候,有人提議用微型攝像頭給錄下來,萬一到時候事情沒辦成或者他反悔可以威脅他再把錢要回來,我們也是被逼得沒有辦法。恰巧湯越言中途出去聽了個電話,我朋友就把攝像頭放在書房的花瓶里面,只是我們走的時候沒找到機會給拿回來,所以就一直在那放著,沒想到下午我們就發現……”
說到這,鄭覓已經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放在花瓶里面的攝像頭剛好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記錄下來。
“我也沒想到會看到那樣的事情,湯越言死了,這回我們送出的錢也拿不回來了,但我們手里有這個,不怕湯越澤不買賬,特別是最近出了那個殺人案,湯越澤更加緊張,所有我才說他一定會把東城的項目給我們。”
把梁平送走后,鄭覓立刻給范歸明打電話。
他原本想先給沈遙打電話告訴她這個好消息,但轉念一想,還是等事情辦成之后,再告訴她。
萬一最后又是一場空,他怕她會失望。
單調的電話鈴聲一遍又一遍地響著,只是電話那頭的人就是不聽電話。
鄭覓煩悶地往沙發上踹了一腳。
晚上,鄭覓直接開車去了范歸明家樓下。
范歸明許是沒想到他會直接到這來堵他,見到他的車出現在門口,眉頭皺得很緊。
他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很不好:“鄭覓,我說過了,這件事我不想再摻和進去了,我不想再陪你玩了,行嗎?我現在只想過好我自己的生活,我沒有能力當救世主。”
鄭覓擋在他面前,阻住他的去路:“歸明,你先冷靜一下,我現在已經找到了確切的證據,現在最后一步只能靠你了,只有你才能幫路照。”
“讓開,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胡話。”
鄭覓置若罔聞,繼續往下說著:“你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過的那個房地產商梁平嗎?”
范歸明撇撇嘴::“誰?不記得了。”
“振平地產的梁平,最近東城城郊的房子要重建,他說湯越澤許諾他幫他拿下這個項目。”
范歸明嗤笑:“呵,這么大一個項目怎么可能會交給他,他這是在做夢吧。”
“可是如果他手上有湯越澤殺人的證據,你覺得湯越澤會不會答應?”
范歸明一愣,停下腳步,四周看了看。
“進屋再說。”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屋,范歸明把門合上。
“怎么回事,你說清楚。”
鄭覓把事情向范歸明詳細解釋了一遍。
范歸明眨了眨眼,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竟然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現在我們必須拿到他手里的光盤,只要把光盤拿到手,路照就能無罪釋放。”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他怎么可能會輕易給我們,他這輩子可就靠著這張光盤來發財了。”
“所以我說現在只能你才能救路照了。”
范歸明指著自己,滿臉的不相信:“我?我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