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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方然拔高音量,噘著嘴,“你偷偷貼我的照片你還有理嗎??你是不是不想要戒指了!”
霍衍一噎。
他頓了頓,才低聲,“不是靈堂。”
“不是靈堂是什么?”
“你失蹤后第二年,我遇到了一個風水先生,他不僅會看風水,又會算卦,他教我布置這個房間,每日焚香,可以……”
話說到一半,霍衍頓了頓。
方然急切的問他,“可以什么?”
霍衍低下頭,把頭埋在方然的頸窩處,聲音悶悶的,又隱隱帶著一絲癲狂,“他說,能換得下一世,我和你的姻緣。”
方然震驚不已。
他用力的把霍衍的腦袋抬起來,還晃了晃,看著是想把霍衍腦袋里的水晃出來。
“不會吧,這種鬼話你也信?你給他錢了嗎?你和他多少錢!”
是。
這樣明晃晃的鬼話,霍衍卻真的信了。其實也不是信,只是那個時候的霍衍太需要一份寄托了,一個盼頭,讓他咬牙撐著活下去的盼頭。
那么多個夜里,他點著香燭,看著方然的照片,在紙上一字一句寫下對方然的想念。
白天,他是行尸走肉,夜里,又都是夢魘,只有在這間漆黑的屋子里,他才能有片刻的喘息時間。
方然嘆氣,摟著霍衍的脖子,“我看,家里以后還是我管錢吧,你腦袋真的不太好用。”
霍衍閉著眼睛,喃喃,“你管,都給你管,我也歸你管。”
方然拍了拍霍衍的腦袋,“你總是這樣,每次我問你,你就說再也沒有事情瞞著我了,但是每次都能讓我翻出來新的!”
霍衍心虛的咳嗽兩聲。
方然把下巴墊在霍衍的肩膀上,慢悠悠的開口,“這個屋子太暗了,以后換個亮堂一點的燈泡,還有這個什么香啊,味道太難聞了,我不喜歡,換掉!哦,照片可以留著,還有你寫的情書,我要裱上掛在墻上。”
此時此刻方然說什么,霍衍都沒有不應的,他連連低聲,“寶寶,我聽你的,都聽你的,”
“那你還等什么。”方然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不抱我回臥室,你今天難道還想睡書房嗎?”
霍衍當然不想睡了,他迫不及待的低下頭吻著方然的唇,一邊親著,一邊抱著方然回臥室。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高興過。好像他已經被完全剖開了給方然看,他低下頭,抵著方然的額頭,連連開口,“給我吧,然然,給我吧。”
方然不知道他要什么,是要自己,還是要戒指。
只是他很快就沒有力氣想多余的事了,霍衍像發了瘋的狼一樣,輕輕咬著方然后頸那里,力氣用的很大,好像一個喘息都要被頂成好幾段。
方然的手微微抓緊床單,但很快又被霍衍的手覆上去,抓著他的手,放在唇邊。
他含糊的吻著,恨不得把方然的每根手指都舔過,咬過,留下他的齒痕。
“方然。”
霍衍的汗水滴落,和方然的混在一起。他啞著嗓子,眼睛有點紅。
“我愛你。”
方然唇瓣動了動,似乎說了一句話,但被霍衍折騰的沒力氣,實在聽不清,霍衍便低下頭貼近方然的唇瓣。
“寶寶,你說。”
方然像小狗一樣,伸出舌頭,還舔了一下霍衍的耳朵。
他嘟囔。
“阿衍,我也愛你呀。”
第34章
第二天方然醒來的時候,感覺有人正在親他的手,癢癢的,他困的不行,把手抽出來,外面的陽光一晃才看見,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霍衍把戒指戴上了。
方然含糊開口,“你從哪兒偷的。”
霍衍立刻說,“什么叫偷?夫夫間的事兒怎么能叫偷。”
方然哼了一聲,罵他,“不要臉。”
確實不要臉。
但是能討到老婆還要什么臉。
霍衍湊過去又親他,“你馬上放假了,我們去瑞士滑雪吧,順便結個婚。”
“……”方然,“真的不是結個婚順便滑雪嗎?”
他把被子蒙過頭頂,“誰要和你結婚。”
霍衍把人撈出來,“你。”
“你都沒求婚呢,我結什么婚。”
說完這句話方然就后悔了,這不是給霍衍臺階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