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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站在我后面沒說話,好連嘆息都忍著。
“阿安。”
我轉過身。
她示意我坐下。
我沒拒絕。
她拆開細布,看到我手上的舊傷疤時,呼吸明顯一滯。
那是我幾日前因為氣極,拿木樁練到手裂開的地方,結痂又裂,顯得刺目。
她輕輕摸了一下。
我沒有躲,心里緊張,手顫抖,
姐姐的指尖很冷,藥膏很涼,她的動作一開始有些僵,后來變得輕柔,怕碰疼我。
我們兩個都不說話。
——吵得再狠,到最后還是會坐在一張矮榻上。
——說過再難聽的話,傷得再深,還是會讓她給我上藥。
我低頭,看著她細細地抹著藥膏,她還是那么溫柔,還是那么的寵我。
光線從窗外落進來,把她的臉線照得很清楚。
眉心沒展開,藏著擔憂。
“阿安。”
她突然輕聲叫我。
我看的出神,抬眼。
姐姐垂著睫毛,看著我手上結痂的傷口,心似乎在顫。
“以后……不可以再做這種傻事了。”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抬頭看我一眼,又低下去,繼續替我包扎:
“你是儲君,不是小孩子。你有你該承擔的,不管我在不在你身邊,都不能再讓自己受傷。更不能做出自殘這種傻事,懂嗎?”
我盯著她。
她卻不看我,只是把最后一層細布繞好,用指腹按了按。心疼得那么明顯,卻還是在逼自己保持理性。替我收好衣袖,手指在我腕上一瞬的停留,然后收回去。
我坐在偏殿里,姐姐剛幫我處理完傷口,我們之間沉默了好一會兒,氣氛有些尷尬。
明明我們剛剛還在吵架,明明,她知道的我不是那種人。
她忽然開口,“沒什么事的話,你……要不要和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