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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痛呼并沒有引來憐惜,反而被扇了一巴掌奶子,不痛,但是乳波蕩漾,色情又下賤。
“好痛還是好爽?”
他一手抓握著她的奶子,分開她的大腿一手伸進她的校服褲子,摸到滿手濕滑。
忍無可忍了,他猛地起身將人按倒在辦公桌上,然后一把扒下她的褲子。
“臭母狗,被老師揪奶子興奮到臭逼流水,你是來學習的還是來當校雞的?”
說著打開抽屜拿出自己準備已久早就想用在她身上的戒尺,照著淋漓水逼就抽了上去。
“啪”的一聲,水花四濺,一下就打得她的騷豆子冒出了頭。
身體猛然一抖,她本能地想捂住下體,卻被向謹承單手箍住兩手手腕,
“還想躲?”
又是“啪”的一聲。
這一下直直照著發熱發痛的肉珠上打,留下一陣火辣辣的抽痛。
奶子也沒有幸免,向謹承用戒尺挑開她的校服。
白膩的大奶大剌剌攤著,乳暈很大,顏色卻粉嫩。
戒尺先是落在乳房側面,打得胸前蕩起陣陣乳浪,白皙的肌膚留下交錯的長尺狀的紅痕。
接著是奶頭,抽得乳暈發紅,尺頭碾著石子般發硬的乳粒,被尖角壓得凹陷,然后又在鞭打中重新充氣似的挺立起來。
“淫畜,怎么越打水越多?學習退步這么嚴重,就是為了被老師體罰吧?是不是早就幻想被老師壓在辦公室里抽爛你下賤的臭逼了?”
“不、不是,我沒有……”
何聞婷習慣性在凌虐中放棄思考,仿佛大腦只剩下處理疼痛和快感兩種反饋的功能。
換句話說,已經被秦書墨調得初具母狗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