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錢芳紅著臉說:“她在圖書館一泡一整天,我坐不住。”
許卉想說:你在宿舍也是一坐一整天啊,還無所事事。但想了想人各有志,也就沒多勸,只說她這幾天看著宿舍辛苦了,然后從兜里掏出個棒棒糖給她:“吃吧。”
作者有話要說: 熱血男兒:這鍋我不背 →_→
感謝!
讀者“絕溯”,灌溉營養(yǎng)液 102017-07-07 00:45:37
☆、第63章 063
棒棒糖是沈清辭辦公室里的, 三五支一捧插在一個小玻璃瓶里,十分可愛,給辦公室增添了不少童趣。
糖果和鮮花一樣, 都有保質(zhì)期, 沒幾天, 沈清辭就會讓許卉換一下, 這么多糖,許卉一個人也吃不完, 偶爾帶些回宿舍給同學(xué)們分分, 錢芳也習(xí)慣了,她小聲說謝謝, 接了過去。
許卉嘴唇動了動,想讓她可別再分享東西給肖秀玉那樣的人,卻沒說出口。
她作為同學(xué)兼舍友, 剛才那樣直白的勸說已經(jīng)足夠了,再多說就過了。
對于錢芳這樣無所事事的人來說,假期是漫長而無聊的,但對于像許卉、姬靈、林思涵等人而言, 假期就顯得尤其短暫。
再次恢復(fù)正常上課時,錢芳是“終于有事做了”般松了口氣;姬靈逛了半個京市,雖然累, 但意猶未盡;林思涵倒還好,反正書是看不完的,上課也是獲取知識的途徑, 她都很喜歡的;至于許卉,則是好生調(diào)整了一番,硬是把工作線和學(xué)習(xí)線鋪成兩條軌道,齊頭并進了起來。
能考進京大的孩子,大多數(shù)還是很努力的,也幾乎不相信“上了大學(xué)就能放松玩”的鬼話,一時間,整個502很是嚴肅,學(xué)習(xí)氣氛濃郁,許多事情也在這時候開始征集。
姬靈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從外面進來:“我剛經(jīng)過輔導(dǎo)員辦公室,拿了份貧困補助表來,大家看看有沒有需要的啊?喲,這里還要填家長手機。嘖,陷阱。”
這個年代能有手機的都是大咖。這玩意兒剛剛從大磚頭的大哥大時代下來,進入小巧高端的玩法,一支一萬來塊,最出名的牌子叫諾基亞,最大特點就是磚頭一樣堅硬,拿在手上能當(dāng)武器用,拍個小強那都是小case,擱在胸口還能擋子彈,當(dāng)護心鏡使。
能有這東西的家庭,還要申貧困生補助?學(xué)校做表格時列的這項真是用心深沉,不可捉摸啊。
但更不可捉摸的,是事情結(jié)果。
“聽說了嗎?二班的王越通過審核了。”
“不可能吧?我那天還看他爸來接她去玩,開的轎車呢。”
“不止呢,他是二班唯一一個在申請表上填了父母手機號碼的人呢。”
“都用得起一萬多的手機了,怎么還能通過貧困補助啊?”
“這誰知道呢?也許人家上邊有人。”
“哎,許卉,你不是也申請了嗎?你通過沒有?”
許卉這才從書本中抬首:“沒有。”
“啊?為什么?王越都通過了,你怎么會沒通過?”姬靈直接叫了出來。
許卉悶悶地說:“輔導(dǎo)員說咱們兩個班,名額是一起的,不是按班級分的。王越父親雖然富裕,但是他父母離婚了,他跟他媽過,他媽是個農(nóng)村婦女,沒有正式工作,他開學(xué)時連學(xué)費都交不出來。所以咱們系總共四個名額,三個在二班。我們班的就是于洋了。”
姬靈嗤了一聲:“不是我說,劉艷也太偏心了。”
劉艷就是劉輔導(dǎo)員的名字。
“像王越這種情況難道不調(diào)查嗎?”她就不信學(xué)校會不知道。
許卉嘆口氣:“那能怎么樣?我還能沖上去跟人家比窮?”
這也是哈。姬靈有些訕訕的。
許卉眼看時間不早了,翻身上床午休。下午上完課,她就跟沈清辭走了。
班上的同學(xué)見怪不怪了,肖秀玉卻陰陽怪氣地說:“這天要黑了,才去上班,真不知道上的什么班。”
林思涵向來走得早,今天因為錢芳有些不舒服,倆人走得慢了,聽到這話,直接黑了臉:“肖秀玉你什么意思?打工不下課的時候去難道逃課去嗎?”
錢芳都呆了,林思涵平時在班級里都不太和人爭執(zhí),一心埋首書本中,都快成書呆子了,這樣的人會直接和人對嗆,直接把她嚇住了。
肖秀玉也呆住了,反應(yīng)了半天才說:“你干嘛啊?我又不是說你。”
林思涵冷笑:就等你這句呢。
“哦,那你是說李麗,還是陳偉?”
林思涵說的這幾個人,都是在附近打工的學(xué)生,他們的家庭條件都不太好,但又不算貧困,便都半工半讀,補貼生活費用。
打工嘛,自然是下課了去,只要在熄燈前回來就行。
剛才肖秀玉那話明顯的針對許卉,但現(xiàn)在,她觸了眾怒。
頓時,不少打工的,想打工的學(xué)生們,都紛紛扭頭看肖秀玉。
肖秀玉“你”了半天,實在想不出詞兒來,只能干巴巴來一句:“我不是說你們。”
林思涵直接冷笑:“嘴上積點德。”拉著錢芳就走。
盛雅馨和馬微微全程目瞪口呆看著林思涵,仿佛不認識她了。
許卉晚歸后從舍友處得知此事,也很詫異,她很鄭重地向林思涵道謝,謝謝她在班級里維護她的聲譽。
林思涵推了推她矮鼻子架不穩(wěn),不住下滑的眼鏡,說話仍然細聲細氣:“都是一個宿舍的,應(yīng)該的。”
許卉笑了笑,從此對她更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