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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松開手,安慰道:“其實我跟你差別不大的。她也沒有答應我。”
江淮寧斜他一眼,一雙不大卻很亮的眼睛盯著他上下打量:“那是人家的原因嗎?那明明是你的原因啊!你還沒成年吧?”
沈清辭:……完全不想安慰這個家伙了,盡往人身上捅刀。
在宿舍打牌的崔烈和常易思見二人一起回來了,打趣道:“又女生宿舍一夜游去了?”
江淮寧剛才在路上挺沮喪的,一進宿舍門卻像是已經忘了剛才受到的打擊,滿血復活地沖上去,摩拳擦掌:“來一盤?”
常易思被崔烈殺得正惱,聞言忙挪了個空位:“來來來,你來。”把牌往他手里一塞,在崔烈嘲諷他孬種,逃兵的話語中氣定神閑地使出上廁所**,鉆衛生間里不出來了。
沈清辭見桌上還有一副牌倒扣著,伸手要拿,崔烈色變道:“老四,你就別了吧?都說情場得意,賭場失意,你這種通殺的運氣,還是別來碾壓咱們小人物吧?”
沈清辭依言松手,卻站到江淮寧身后替他看牌。
崔烈罵了聲操,硬著頭皮出了牌,果然被情場失意+沈清辭運氣buff雙重加持的江淮寧給殺得丟盔棄甲屁滾尿流,一晚上跟常易思廝殺仍然保持干凈的臉上,被借此出氣的江淮寧狠狠地在腦門兒上貼了張長長的紙條,配上他有些翻白的死魚眼,精瘦的身條,活像剛從棺材里起出來的千年老僵尸。
崔烈指著偷笑的沈清辭罵道:“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常易思聽到外頭動靜,終于舍得從衛生間死出來,臉上滿滿的紙條早被他洗干凈,見狀拍桌狂笑:“老大,你也有今天!”
崔烈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小三兒,你老大我只是終于有今天,你,可是天天。”
常易思怒道:“別叫我小三!”
幾人打打鬧鬧,沈清辭卻好整以暇坐到一旁,在熱血男兒嬉笑怒罵的bgm下開始打電話。
“事情辦好了嗎?嗯……行,辦得不錯。”
和對方溝通了一會兒,沈清辭發現身后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他淡定掛掉了電話,轉頭,見三人都好奇看著他。
江淮寧有些受不了:“不是吧你?才回來就給人家打電話,要不要這么刺激人?”
沈清辭笑道:“你想哪去了?我給家里打的。”
常易思眼尖,呸了一聲:“你當我瞎啊?你那明顯是京市的電話,前頭都沒加零。”
沈清辭見瞞不過去,只得說:“我在京市也有親戚的,你姑媽不也在京市嗎?”
常易思一噎。
倒是崔烈上回聽到他打電話,隱隱知道他在辦什么事,多看了他一眼。這個老四不簡單咯!
沈清辭卻像沒事人一樣,對他想打的電話并不多做解釋,只回頭問:“殺一盤?”
三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沈清辭被無情拒絕,也不惱,卷了長褲的褲腳,跑洗手間里洗腳去了。
江淮寧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穿著人字拖的腳,覺得沈清辭瞎講究,娘們兒嘰嘰的,洗過澡了,出去一趟,還穿的不是拖鞋,洗什么腳?看他,穿著拖鞋都不洗。
三人又斗了幾回地主,看了看時間,離熄燈還有一小時,江淮寧摸摸干癟的肚皮:“餓了。你們呢?”
沈清辭臥在床上看書:“不餓。”
崔烈和常易思已經開始翻箱倒柜。
江淮寧從自己的柜子里摸出袋零食,砸桌上,豪邁一揮:“吃吧!”
崔烈和常易思紛紛夸他大好人,開始像老鼠般吃起來。
沈清辭本來不餓的,被這幾人豪邁的吃相給鬧得胃有些動靜,只得翻個身趴在床上,希望有蘇醒苗頭的胃能夠安靜下來。
忽然他想到,江淮寧這些吃的本來是要在得到盛雅馨準許的情況下,送給502宿舍的,現在因為送不出去了,才便宜他們,那502宿舍的其他人怎么辦?許卉沒有這些東西吃,她餓不餓?
沈清辭神情恍惚了下,覺得自己笨死了,以前想送許卉巧克力的時候他都會故意拿一盒,前后桌都分到,雖然成本大了點,不過結果是喜人的,至少許卉收下了他的心意,怎么到了現在反而為了避嫌,連吃食都不敢送了?
不過也是前幾天軍訓的嚴格管理給慣性思維了。
那幾天晚上還吹起床哨搞突擊,白天黑夜的操練,哪有空想那些風花雪月的事。
昨天軍訓一結束,他才有空找許卉,卻知道了黃教官的事,他就忙著找人收拾黃教官去了,然后今天又被約出去聊晚會節目的事,說完這些,他又忙著向許卉打聽他走后學校都怎么樣了——雖然放假時他們有通過電話,但是許卉家本來就條件不太好,長途電話不敢多打,他又因為是個男孩子,總是打電話過去不好,而且他也挺多事情的,所以兩個多月的假期,二人只通了兩三次電話,就再沒聯系過了。所以情況就變成了現在這樣,比起許卉的事,他對顧鳴的事情還知道得比較多,這是何等的主次不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讀者“江門格尼”,灌溉營養液+12017-07-04 23:13:26
讀者“啊寶”,灌溉營養液+102017-07-04 12:42:00
讀者“”,灌溉營養液+12017-07-04 10:54:11
☆、第60章 060
所以, 痛定思痛的沈清辭第二天晨跑過后,就提著離運動場最近的二食堂出的素包子站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許卉在家一向起得早,接到沈清辭電話的時候, 大部分舍友還沒起床, 她已經梳洗完畢, 準備早讀了, 小跑到樓下,看見神采奕奕的剛運動后的少年, 接過他手中遞過來的熱乎乎的早餐, 許卉覺得早起還是沒那么辛苦的。
“你吃過了嗎?”
沈清辭搖搖頭:“我剛跑過來的,回去再吃。”
許卉思忖了一下:“你每天都跑嗎?”
沈清辭心中一動:“一周跑五天, 跑步費膝,不能天天。”頓了頓,試探性地問, “你要不要一起?”
他見許卉看他,忙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就是,看你平時起得也挺早的, 你如果想要跑步,又沒伴的話,可以叫我的。”